回到辦公室的齊少南就想砸東西,可是卻被林澤給攔住了,“知道你生氣,扔東西也解決不了事情,好好想想怎麽辦才是真的。”
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就坐在了那裏,“我真是不明白,爲什麽每次在她那裏,我都排在最後,誰都比我重要,什麽事情都比我重要。”
聽到他這麽說,馬宇就笑了出來,“你說要是高管們看到自己的老闆是這個樣的,會不會覺得很訝異呢。”
杜哲随後進來了,“你怎麽不說自己隻要遇到關于她的事就喪失理智判斷了呢?”把文件丢在了他的桌上,“隻看到了表面的,也不說坐下來好好想想,或是大家商量一下,你就直接發脾氣。”
這倒是提醒了他,可是不生氣怎麽可能,“都是爲了齊氏好,她這很明顯了。”
馬宇站在那裏望着他,“阿哲,看來你已經研究了一番了,别墨迹,趕緊說。”
坐了下來,望着眼前的這三個人,“在這個方案上,小苒應該也是深思熟慮過的,隻是,沒有辦法權衡兩邊,所以,她就過來找我們想想折中的辦法,隻是,我們沒有給她機會吧。”
林澤琢磨了一下,拿過文件再次看了看,有杜哲畫出的重點,“原來是這樣,但是,兩邊都有利,應該是不可能的啊。”
“當然有可能,就是工作室受損多一點,風險承受的大一點,很明顯。”馬宇一語中的,“阿哲,你爲什麽剛才不說。”
真是拿他們幾個沒辦法,從大學開始亦是如此,這麽久了,還是這樣,“請問,你們給我說話的機會了嗎?不對,我應該這麽說,你們根本沒有給人家小苒說清楚的機會,就直接發脾氣離開了。”
一路上沒有說什麽,回到工作室亦是如此,蔣雪本想說什麽,卻被洪蔚攔住了,“你讓她自己待會吧。”
進入辦公室,她趴在了那裏,不難受肯定是不可能的,可是,一想到剛才齊少南的樣子,就覺得心裏更難受了,什麽都不等她說完,還誤會她,再說了,齊氏是他家裏的産業,她不可能視若無睹的。
齊妍來到工作室的時候,就覺得氣氛不太對,“苒姐姐呢?怎麽了?你們情緒不太對啊。”
蔣雪想到了什麽,就全都齊妍說了出來,反倒是覺得或許她是那兒突破口呢。
“苒姐姐根本就是氣二哥嘛,他怎麽可能在乎齊氏。”拿出了水杯,“還好今天我有絕招。”
敲門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了發呆着的未微苒,擡眼望到是她的時候,就坐了起來,“來了,論文怎麽樣了?”
還有心情關心她,一看就是心情不好,“我給你帶了我自己做的甜品,你嘗嘗。”
就是在未微苒喝的時候,她拍了照,發給了齊少南,“二哥,你猜,你們倆誰生氣可怕一點。”
收到照片的時候,他正在躊躇文案,看着她如此,很是有些心疼了,“好好照顧她,聽話。”
不知道誰生氣更可怕,但是,今天他們兩個都不好過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