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都被吸引過去,我們這邊密度大大減少。悍馬撞擊着少數剩下的喪屍“呯呯啪啪”的前進。不愧是悍馬!結實堅固,坐在這裏就像呆在堡壘裏一樣安全;而且又高又大,目光可以越過喪屍的頭頂看的很遠,不像之前那輛馬自達,又低又矮,喪屍往前面一站就遮得嚴嚴實實什麽都看不到!依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們就能離開城市。尤其是在突圍過程中竟然不用開槍,畢竟子彈已經不多了!
正感到慶幸,忽然從廣場中央冒出一群喪屍,從側面向我們阻截過來。它們大概隻有二三百,不到廣場上喪屍總量的一個零頭,但因爲都是速度型的,跑得飛快,聲勢竟然十分驚人。肖琳加快了車速,我們應該可以輕松的在它們截住之前通過。
“最前面那個是人,後面的喪屍在追他!”鄧骁忽然說道。
我忙轉過身子定睛看去————跑在最前面那個穿戴十分整齊,竟然真是人!這人肯定是屬狗的,膽能包天!這麽多喪屍,我們上次開着馬自達都沒能沖出去,他居然敢徒步往外沖!可能是他的存糧已全部吃完又剛好看到我們,這才冒險一搏。
大熱天那人竟将身上裹得嚴嚴實實,頭上戴着帽子,脖子上還圍着圍巾,也不怕被熱死。經過一些喪屍身邊時,旁邊的喪屍沒有絲毫的反應。
“這人肯定是用了我們從醫院逃出來的那個法子,救不救?”肖琳問道。
沒錯,他身上肯定塗着爛肉!我一陣反胃,隻要一想到逃出醫院時往自己身上塗得那些爛肉,做着夢都想吐。這要是把他放進來會把我們一車人都熏死!但不能見死不救,于是我對肖琳說:“你放慢速度!”然後回頭對鄧骁說道:“打開車門,孟翔!咱們一起把他拽進來!”鄧骁身上有傷,按說不應該再給他增加負擔,但事發在他那一側,責無旁貸。
鄧骁還是一動不動的靠着座椅,說道:“後面的喪屍離得太近,等把他拖進來再開車就晚了。一開門後,咱們一定要牢牢地抓住他,别讓他掉下去,等車速提起來,甩開後面的喪屍以後再把他拽進來!”他說話時臉上表情十分痛苦,看來傷口還在疼痛。
我拔出手槍說道:“對,就這樣!你們倆人負責拽,我對付後面的喪屍!”又對肖琳說:“一會兒隻要我說‘好了’,不管車門關沒關上,你都要加速……”
肖琳放慢了車速,速度表上的指針徘徊在十公裏左右。那人從側面奔來,如果不出意外,他很快就能與我們會和。忽然,我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呆呆的盯着那個人,努力試圖想出哪裏不對勁。猛地明白過來:他沒有呼救!被一大群喪屍追着,竟然沒有呼救!正想着,又一個不對勁的地方出現了:那人已經跑到近前,一輛小轎車橫在前面,正常人應該從旁邊繞,可他卻直接從上面躍過;雖然他身手敏捷,但這麽白白的消耗體力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爲了更方便救人,孟翔和夏夢兒調換了位置;等準備妥當,那人和我們相距已經不到十米。鄧骁忍痛打開車門鎖,将手放在把手上準備開門接應。
就在這時,那人一擡頭,我清清楚楚的看見帽子下面閃現出兩個血紅的眼珠和因爲嘴巴嚴重腐爛造成露在外面的牙齒,急忙大聲叫道:“走走走,那是喪屍!”
話音剛落,那個喪屍一頭撞在車門上。緊接着,車門被打開,那喪屍抓住鄧骁的胳膊就向外拖拽,一下便拉出半個身子。
孟翔反應很快,從裏面抱住鄧骁;鄧骁奮力試圖掙脫,夏夢兒被吓得大聲尖叫,我拿着手槍準備射擊,卻被鄧骁遮住沒機會下手。整個車上亂作一團。
後面的喪屍追趕上來,我連忙向它們開槍,打死前面幾個。在這幾秒鍾的時間裏,肖琳加快車速,将它們甩開。但抓住鄧骁的那個喪屍還是不肯放手,倒在地上被拖行。
夏夢兒終于反應過來,從後面抱住孟翔。我扔下槍,探過身子也伸手抓住鄧骁,幾個人合力又将他拉進汽車。鄧骁這才有機會調整姿勢,伸出腳對着那個喪屍狠狠的踹了幾腳。那喪屍脫手,在公路上打了十幾個滾,趴在地上擡起頭沖我們發出不甘心的怒吼。後面的喪屍越過它繼續狂追,但被越拉越遠。
車門再次被關上,鄧骁臉上肌肉不斷抽動,他咬緊牙關說道:“******,痛死我了,那孫子真他媽像人,差點着了道。”
孟翔說道:“動作也像,不像其它喪屍,木偶似的。還會穿衣服,還會開車門,太聰明了!”
肖琳忽然叫道:“十一點方向!”
又怎麽了!我們急忙回身向前望去,眼前的景象讓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十幾個喪屍正将一輛公交車推到路中央,試圖将路徹底封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