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和安國光從别墅區裏出來,洛行這倒黴的孩子,還蹲在那裏,默默的看着自己的愛車。
不過,現在已經是一堆廢鐵了,還冒着焦糊味道。
一直跟在陸明身後的小蘿莉,嘟哝着嘴巴,然後便愉快的蹦跳着,小馬尾晃動的那叫一個歡快。
小蘿莉來到洛行的身邊,一副萌哒哒,我是超級乖寶寶的模樣。
“大叔,人死不能複生,這車毀了就讓它毀了吧。”
小蘿莉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說起話那是一套一套的。
去你大爺的人死不能複生,去你妹的毀了就毀了。
站着說話不腰疼,不對,你是飄着不嫌腳疼。
等等,剛才這小蘿莉的話,爲毛線這句話聽起來這麽耳熟呢?
“别哭哭了,在哭就不帥了。”
小蘿莉聲音軟塌塌的說道,與平時那貪玩,調皮的性格截然相反,竟然會安慰人了。
這讓陸明感覺到一陣欣慰,總算是長大了。
不過,小孩子要實話實說才對,這樣昧着良心,不怕半夜尿床。
不過,小蘿莉接下來一句話,卻是讓陸明又不得不再次審核一下。
“大叔,你看,我們幾個免費幫你将這堆破爛拆了,你看是不是。”
小蘿莉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陸明給趕緊拉開。
本來還以爲是長大了,沒想到,竟然變成腹黑型了,還知道在傷口上撒把孜然。
嗚嗚嗚。
陸明捂着小蘿莉的嘴巴,一米四五的個頭,隻是搭到陸明的胸口。
一副萌萌的大眼睛,轉的那叫一個歡快。
别轉了,再轉你洛大爺都要打你小屁屁了。
如果可以,洛行此刻真想蹲在自己的愛車旁邊,拉上一首二胡曲子,黃河水。
“天師,要不,坐我的車子吧。”
安國光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卻也知道陸明身邊跟着一些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洛行耳朵一跳,然後,很是騷包的整理了一下發型。
原本悲戚的情緒一下子散開,頭頂懸浮的烏雲瞬間看到了太陽。
“嗯。”
洛行又恢複了過來,蘭博基尼,價值兩千多萬,和他那一個隻有百萬的寶馬來比。
恐怕,人家這一個車轱辘都要比他這全套的值錢。
幾個人坐上車,一行搗亂的鬼怪這次坐在車頂。
像是被托運的行李箱的一樣,不過,常人是看不到而已。
小蘿莉:好無聊!啊,啊,色大叔不讓我們拆車。
牛一:要不,我們拆轱辘吧,上次我和馬二拆了兩個轱辘。
馬二:嗯,挺有趣的,上次是兩個,這次四個,正好我們一人一個。
吊死鬼:還是不要了吧,被大人知道,一定會敲爆腦袋的。
小蘿莉:怕什麽,有蛇姬姐姐袒護我們,那色大叔以後要想上床,沒那麽簡單。
李雪哼哼唧唧,得意的仰着小腦袋,仿佛已經抓住了陸明的把柄一樣。
砰?
就在小蘿莉那得意的搖晃小馬尾時,腦袋突然被一個鐵核桃來了一下。
一盞紅燈,比呦比呦的閃個不停。
“哎呦,誰敢打本寶寶。”
小蘿莉抱着小腦袋,眼淚都快要從框框裏擠出來。
擡頭一看,頓時嗝屁了。
再看其他幾位鬼怪,也是在一瞬間恢複了乖寶寶的模樣。
坐的那叫一個端正。
“額,蛇姬姐姐,今天太陽好大啊。”
小蘿莉捂着腦袋上的紅包說道,擡頭看了看天空。
然後,轟隆隆,一片烏雲上來,不時伴随着雷聲。
說好的太,太陽呢。
“你們幾個,竟然拿我當擋箭牌。”
蛇姬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知道這車多少錢嗎,你們就敢拆。
别的鬼怪不知道,她蛇姬作爲出洋留學深造的妖怪,還是清楚的。
兩千萬,呵呵,把你們鬼核賣了都不值錢。
當然,蛇姬指的僅僅是小蘿莉和吊死鬼。
至于這牛一馬二,咳咳,抱歉,這兩個到底是妖怪還是老鬼,她都沒有分清。
“沒有,蛇姬姐姐,你聽我解釋。”
小蘿莉使出撒嬌賣萌模式,然後,蛇姬雙手捏了捏小蘿莉的臉頰。
手上法力運轉,将小蘿莉變成了一個拇指大小的袖珍寶寶,配合那可愛的卡通版睡衣,真是萌死一群人。
555,小蘿莉已經知道自己的下場。
蛇姬兩根蔥白的指頭夾住小蘿莉,陰測測的笑了笑,一把塞進自己的胸口。
讓你在搗亂,沒了你這主謀,世界都清淨了很多。
“頂上好像有什麽動靜?”
坐在車裏正安心開車的安國光詢問一聲。
“沒有,安老哥肯定最近被這些鬼怪弄的有些神經衰弱。”
陸明老神在在的解釋一句,悠閑的靠在座位上。
安國光:。
怎麽都感覺有種損我的感覺,神經衰弱,你才神經衰弱呢,最多就是神經敏感。
在後車座上的洛行,體内的悶騷之氣早已湧上腦門。
快拆,快拆,把這價值千萬的蘭博基尼給拆了,拆了,我這心裏可就平衡好受多了,呵呵呵。
不過,讓他失望了,罪魁禍首已經被蛇姬壓在了兩座大山之下。
很快,幾人就到達了目的地。
周圍到處都是廢墟,泥土,磚瓦,下個腳都有些困難。
一些推土機還在清理着周圍的垃圾。
安國光這個大老闆到來,頓時讓施工隊的人都停下了手裏的活計。
好奇的打量着這身價百億的永濟市房地産大亨。
沒多久,一個頭戴小鋼盔的中年人跑來,身上到處都是塵土。
“安老闆,你可來了,那處地方簡直太邪門了,我這推土機到那裏完全沒辦法運作,不是熄火就是發生故障。”
那跑過來的中年負責人說道,然後脫下自己頭上的小鋼盔,使勁的扇了扇,呼,太熱了。
“怎麽樣,沒發生什麽危險吧?”
安國光詢問一聲,隻要不是人員傷亡,一切都好說。
“那倒沒有,就是這地方沒辦法下手,要不,請人在這裏做做法事。”
中年負責人勸說一句。
“不用了,我已經請人過來了。”
安國光面色一正說道,相信有陸明,以及他身邊的那個女鬼,管他牛鬼蛇神,都要變成縮頭烏龜。
“真的?在哪裏呢?”
中年負責人到處看了看,沒有看到電視上的那些,身着袈裟的高僧,也沒有穿着一身道袍,仙風道骨的老道士。
有的隻是,一個年紀約莫二十多的小年輕,一身的地攤貨,能不能超過二百塊都是問題。
如果陸明知道一直有人,計較自己這地攤貨到底值不值二百,他一定會大吼一聲。
老子這身裝備,二百零一塊五毛錢,看誰還敢說不超過二百。
雖然長着一張大衆臉,但,爲什麽越看越有味道,難不成,我有成爲彎的嫌疑?
還有一個中年大叔,不對,鬓角已經發白,估計已經四十五了,看這消瘦的模樣,穿着衣服,怎麽看怎麽騷包。
“安老闆,你請的高人在哪裏?”
“這不就是嗎。”
安國光指了指身後的陸明和洛行說道。
“安老闆,這。”
中年負責人隻感覺自己的形象有些被颠覆過來,怎麽看,都不像是那些會啾啾扔出符咒的人?
“這位小哥可不要瞧不起人。”
洛行一臉騷包的說道,手放在西服的領子上,用力一扯。
頓時,原本還正裝的洛行,又變成了神棍模樣的道士。
“等等,還有個胡子沒安上。”
陸明:。
安國光:。
中年負責人:。
雖然感覺這洛行還是不靠譜,但,既然是安老闆請來的人,中年負責人也不好多說什麽。
“走吧,帶路。”
洛行一副大師風範,手掌不停的在剛才粘貼的胡子上捋了捋。
“額,走吧。”
中年負責人帶着幾人快步趕去,同時,心裏有些感慨,多好的一個孩子,可惜,跟了這麽一個師傅。
行走了大概有五六分鍾,總算是到了那棟不幹淨的地方。
老舊的二層小樓,看樣子,最起碼有十幾年的曆史,充斥着歲月的沖刷。
門是那種大紅門,有三米高。
“乾坤無極,萬物借法,天眼,開!”
洛行很是悶騷的說道,同時,雙手結印,兩個劍指在左右雙眼皮上一抹。
外行看熱鬧,内行看門道。
高手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洛行乃是天生的陰陽眼。
這一番動作,隻是借勢,沒有什麽作用,就是看起來挺有個性的。
沒看到現在中年負責人已經臉色一變,就差沒有拍手叫好了。
不愧是安老闆請來的人,好像有的有些把式。
相對于洛行那叽裏咕噜的造勢,陸明僅僅是用功德法眼一掃。
在二層小樓的一圈,圍繞着一層濃郁的陰鬼怨氣,又仿佛被什麽東西給禁锢住一樣,奇怪非常。
“少爺,這裏好像有陣法。”
就在陸明有些困惑的時候,蛇姬俯身在陸明的耳畔說道。
說起陣法,陸明就想到了這吊死鬼,就是被囚魂陣困住,永世不得離開。
恐怕就算是找到了替死鬼,也會在下一秒,被陣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