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膀胱上下打量陸明的時候,馬麗榮一路優雅的走來,邁着堪比模特一般标準的步伐,臉上挂着一絲怪味的笑容。
三分嘲諷,三分獻媚,三分不懷好意,還有一分,就是冷笑。
她馬麗榮自負還有些姿色,不過,自從這白霜過來,一些客人便她吸引了過去。
尤其是一些男人,更像是采蜜的大馬蜂,一個個争先恐後的過去。
如果再讓白霜幹上一段時間,恐怕,她這銷售經理的位置,就要換個人來做了。
更何況,她馬麗榮的一些大客戶,可都是用她用身體換來的。
本身便沒有多少穩定。
憑什麽一個剛剛出道的小丫頭,什麽都不做,就能夠心甘情願的勾走她的那些大客戶。
所以,她馬麗榮才會千方百計的打壓,将白霜一步一步的掉到這最後面。
專門出售一些老人機或者過時的手機。
馬麗榮來到王膀胱的身邊,俯身趴在他的肩膀上,打扮妖豔的臉上,帶着一抹誘惑。
“王少,這位是白霜妹妹的高中同學,陸明。”
馬麗榮特地在高中同學幾個字上加強了語氣。
“哦?是同學啊。”
王膀胱不屑的笑了一聲。
同學,那也是分爲好幾種的。
更何況,還是高中同學,估計這次過來,就是想要打着同學的旗号,來約白霜。
一個**絲,想的倒是挺美,去你的葫蘆島玩泥巴吧。
“霜兒,我知道一家新開的星級酒店,不知道有幸邀請你就餐嗎?”
王膀胱故作紳士的說道,手裏的玫瑰花順勢向前一捧,想要一下子拿下白霜的芳心。
至于身邊的陸明,也是被直接忽視。
“哇,好帥,好像白馬王子,還是開着寶馬車來的。”
“是啊,是啊,聽說這位王少,乃是王氏建築企業的公子,家産有好幾個億。”
“好幾個億,這白霜是不是傻了,隻要點點頭,就能夠嫁入豪門。”
“你是不知道,現在很多女的都喜歡裝清高,還說初吻保留着,誰知道初夜都不知道給誰了。”
“噓,你小聲點,别被王少聽到了。”
“聽到就聽到,正好也讓王少知道這婊子的真正面目。”
一群銷售美女叽叽喳喳的議論個不停。
大部分都是羨慕嫉妒恨,恨自己怎麽沒有長的漂亮一點。
羨慕白霜的好運,同樣也嫉妒。
能夠擔任大型手機店的銷售員,本身都是有一些姿色,可是,和白霜比起來,那就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算了,我還沒有下班。”
白霜聽着身邊的議論,面色有些煞白。
不管她如何努力,總是不被這些姐妹承認。
明面上和她的關系還不錯,但,私下裏,一個個都在疏遠她,說着一些難聽的話。
更何況,她不希望陸明因爲自己,而得罪一些人。
“沒關系,我邀請的人,沒人敢阻攔,也沒人敢扣你的工資。”
王膀胱自信的說道,仿佛這家手機店就是他的一樣,想帶走誰,就帶走誰。
“是啊,白霜妹妹,今天你就放假一天,去好好的陪王少轉轉。”
馬麗榮也是在一旁勸說。
“咳咳,抱歉啊,打攪一下,你們是不是把我給遺忘了。”
陸明摸着腦袋,咧嘴一笑。
“你?你是個什麽東西。”
王膀胱不屑的冷哼一聲,他有自信的資本。
“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小老百姓。”
陸明低調的說道,再配合他身上的衣服,怎麽看都如他所說的,是個小老百姓。
“給你一萬塊,以後别再來打攪霜兒。”
王膀胱撇了撇眼,他身後的兩個保镖頓時明白,從口袋裏,刷刷的數出一沓紅鈔票。
呵呵,一萬塊,還真看得起我陸明。
一萬塊,或許對于之前的陸明來說,很有意義。
但是,現在嘛,這就好比是一個百萬富翁,對着一個千萬富翁炫耀自己的資本,真是不自量力。
“哇塞,一萬塊,這王少不愧是王氏建築企業的公子哥,出手就是大方。”
“你不懂,王少這麽做有兩層含義,一層就是打擊一些不自量力的**絲,還有一層就是**裸的炫富。”
“好霸氣,一萬塊,這得頂我幾個月工資。”
一旁的馬麗榮也是有些羨慕的看着陸明,這一萬塊,可是相當于她一個月的工資。
更何況,她可是知道,這陸明和白霜根本沒有什麽。
白霜此刻的心情更是糾結萬分,一雙小手幾乎都要攪在了一起。
她的心裏,還是不希望陸明拿下這錢。
不過,他也知道這一萬塊,對于普通人來說,簡直像是天上掉餡餅。
陸明微笑一聲,這請人吃飯,還有人送錢的。
笑着從這保镖手裏拿過一萬塊,鮮豔的紅色,厚厚的一沓,還真是讓人興奮。
王膀胱似乎早就知道答案,嘴角扯着一抹陰陰的邪笑。
他王少的錢,又豈是會這麽好拿。
白霜美眸裏也是閃過一絲的失望。
她現在多麽希望能夠有個人擋在自己面前,像是一座堅不可摧的壁壘一樣,牢牢的守護在身邊。
但,這似乎是一個奢望。
“一萬塊,呵呵,多麽大的一筆數目啊。”
陸明感慨一聲,然後,拿起那厚厚的一沓鈔票,便狠狠的摔在了王膀胱的臉上。
你媽,用一萬塊錢也敢來侮辱我,真是自讨沒趣。
啪!
一萬塊重重地甩在了王膀胱的臉上,瞬間嘩啦啦的散落一地。
鮮豔的紅色,多麽美麗的顔色。
陸明這突然打臉,頓時讓所有人一愣。
這小子,絕對是愣頭青,要不然就是哪個土坷垃裏鑽出來的外星生物。
王膀胱都敢打,王氏建築企業,本地排名第三的建築産業,資金少說也有五個億。
想要在永濟市這個不大的城市裏,無聲無息的處理掉一個小老百姓,簡直是太輕松不過了。
馬麗榮冷笑一聲,凡是和白霜挂鈎的,她都有種莫名的厭惡。
這小子純粹自己作死,沒人會幫他。
再說了,周圍都是一些女生,誰願意趟這渾水。
被打的王膀胱,足足在愣了五六秒才回過神來。
自己,剛才好像被一個窮**絲給甩臉了,而且還是用自己的鈔票,打自己的臉。
“啊!你們還愣着幹什麽,給我上。”
王膀胱咆哮一聲,什麽風度,去他媽的,先教訓了這個嚣張的小子再說。
兩個壯實的黑人保镖捏了捏拳頭,目光中閃過一絲狠辣,這兩人,對上普通人,絕對是危險人物。
一米**魁梧的身材,配上沙包大小的拳頭,哪怕隻是站在那裏,都會讓人心生畏懼。
一些膽小的女生甚至不敢觀看,捂着眼睛,生怕場面太過暴力。
“小子,你很狂。”
其中一個黑人保镖獰笑一聲,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說道。
“唧唧歪歪。”
陸明搖搖頭,不給兩個黑人保镖反應的機會。
爆菊一指彈!
啾啾!
伴随着兩道破空聲,便看到原本兩個嚣張的保镖,此刻正捂着屁股,痛苦的撅着。
本來黑黑的臉上,此刻竟然因爲劇痛而漲紅。
“哎,何必呢,何必要逼我出手呢。”
陸明裝逼的甩了一下頭發,但是,卻沒人感覺到好笑。
因爲她們都還沉浸在剛才的那一幕。
沒人知道陸明是如何出手的,隻是看到他手指一曲,一彈,然後這兩個壯如牛的黑人保镖便應聲而倒。
“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
“不知道。”
“這小青年,難不成是武林高手。”
“去你的,那都是傳奇故事,現實裏哪有。”
陸明沒有理會衆人,反而淡定的向着王膀胱走去。
“你,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我可是王氏建築企業的公子,你要是打了我,整個永濟都會容不下你。”
王膀胱一邊後退,一邊還試圖威脅陸明。
如果是普通人,估計早就被他的這幾句話給唬住。
但是,陸明,他會嗎?
“你說,你是王氏建築企業的公子?”
陸明笑着問了一句,頓時讓王膀胱不知道從哪裏來了勇氣。
俗話說,這弱的怕狠的,狠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他還真是擔心這眼前這小青年是一個愣頭青,不要命。
現在看來,**絲就是**絲,随便吓唬一下,便立馬乖乖的。
“是的,怕了就趕緊放了我,然後跪下來給我鞋子舔舔,我就不追究你了。”
啪!
陸明二話沒說,直接反手就是一個巴掌。
現在形勢這麽明顯,自己強,你丫的富二代,估計沒少給你老爸造小孫子。
這都智障成這樣了,還敢威脅。
“我打你一巴掌服氣嗎?”
陸明打的是王膀胱的左邊臉,一下就給打的腫了起來。
“不說話,意思還是不服。”
王膀胱隻感覺到自己想哭,他是想說說不出來,牙齒都快要掉下來了。
啪!
連環式雙手巴掌,陸明打的這叫一個痛快。
打了兩個巴掌,陸明覺得還是講道理好,作爲三好青年,黨組織教育我們。
要關愛弱小!
“你放心,我是一個講道理的人,一千萬,是我的精神損失費,你知道剛才你的那兩個保镖可是吓了我一跳,要知道,我可是有心髒疾病的。”
陸明掰着手指,如數家珍的說道。
隻聽得王膀胱一陣的牙齒咬咬,這人還能不能再不要臉一些。
還吓你一跳,應該是你把我們吓一跳才對吧。
不過這句話他現在可說不出口,臉上現在還腫着,而且,陸明打人從來都是隻打一邊。
不爲什麽,就是一邊打着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