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是不是有些少啊。”
吊死鬼瞅了一眼這幹癟的錢包,忍不住的嘀咕一聲。
一百塊,在大城市裏能幹嘛。
“不一定,那老太婆肯定有,走,咱們跟上。”
小蘿莉将錢包收了起來,然後便趕緊跟上血腥瑪麗。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一家人民醫院。
“喂,你是不是找錯了地方?”
小蘿莉四處看了看,這裏分明是醫院,來這裏吃飯,會不會太晦氣了。
雖然她是一隻鬼,但卻是一隻有教養,愛幹淨的鬼。
而血腥瑪麗盯着醫院的大門,則忍不住的舔了舔紅嘴唇。
“啊,平胸女,老娘聞到了鮮血的美味。”
“鮮血,真惡心,像你一樣。”
小蘿莉撇了撇嘴說到。
“哼,平胸女,你那是不知道鮮血的美味,走,老娘帶你去嘗嘗鮮。”
血腥瑪麗說着,便大搖大擺的走進醫院裏。
醫院裏,凝聚的陰氣和怨氣那是非常濃郁的,所以,在醫院的一圈,都存在了很多的小鬼。
它們都躲在陰暗的角落裏,避免被灼熱的陽光照到。
僅僅隻是一縷光線,便能夠讓它們飛灰湮滅。
小蘿莉趕緊跟上血腥瑪麗,對于血液她雖然不愛好,但是,卻可以拍下血腥瑪麗吃血的罪證,然後到色大叔面前去告狀。
打着如意算盤的小蘿莉,滿心歡喜的跟在血腥瑪麗的身後。
血腥瑪麗對于這家醫院倒是挺了解的,七轉八彎過後,竟然就這麽來到了醫院存取血液的庫房。
“哈哈,寶貝,老娘來了。”
血腥瑪麗興奮怪叫一聲,然後,也不管這庫房的門是不是開着的,一頭便紮了進去。
小蘿莉也是興奮的小臉通紅,老太婆,終于要抓住你的把柄了。
偷吃,那可是要被打屁屁的。
本寶寶就這樣默默地錄着相,看着你偷吃。
然後,很是愉快的像色大叔一舉報,欣賞着你屁屁開花的模樣。
想着想着,小蘿莉差點給笑出聲來,急忙捂住嘴巴,左右看了看,沒人,也是一頭給紮了進去。
血腥瑪麗,直接打開一個儲血冰箱,從裏面取出一袋深紅色的血漿。
“哇,好香,不過,還是雜質太多,什麽時候,能夠吃到一口陸明的血液,那就太爽了。”
血腥瑪麗舔了舔嘴唇,随即,一口咬破血漿,開始大口的品嘗起來。
吧唧吧唧。
寂靜的血庫裏,就聽到血腥瑪麗吞下血液的聲音。
小蘿莉躲在一旁,手裏拿着一個最新的水果牌平闆電腦,蹲在一個架子後面,拍着血腥瑪麗犯罪的證據。
就在血腥瑪麗吃的正暢快時,一陣腳步聲突然傳來。
“有人!”
血腥瑪麗急忙将血袋給藏了起來,然後又把儲血冰箱給關好,省的被人發現。
做完這些後,血腥瑪麗便不急不慢的飄忽着,反正她是鬼,常人是看不到的。
如果她想要,甚至連很多道士都無法發現他的一點蹤迹。
白曉墨乃是這家醫院的護士,今天,有一位病人大出血,需要這血漿來急救。
不過,一想到醫院血庫的傳說,她就有些心悸。
在血庫門口徘徊了幾秒鍾,白曉墨便決定還是進去,救人如救火。
晚了一條生命可就失去了。
推開了血庫的房門,大門發出一聲詭異的咯吱聲。
“媽呀,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白曉墨被吓了一跳,據傳,在這血庫裏,有一位護士在這裏莫名的自殺。
以後,就一直流傳,血庫裏半夜有人走動的聲音,血漿莫名的少了很多,血手印,腳印等等怪事,更是數不勝數。
現在已經有三位小護士,在取血漿的時候,都被吓昏過去。
好在這裏就是醫院,并沒有大事發生,饒是如此,也讓醫院的所有人,都是對血庫存滿了恐懼。
“哈哈,這位妹子膽子好小。”
血腥瑪麗在一旁大笑一聲,不過,卻并未傳出聲音來。
小蘿莉也是在一旁偷笑一聲,看這小護士,估計都快吓尿了。
錄下來,一定要錄下來。
白曉墨捂住耳朵,過了一會,發現沒有什麽事情發生,這才急忙打開血庫的燈光。
嘴裏呢喃一句,轉移注意力道:“型血,型血。”
“啊,找到了。”
白曉墨急忙從儲血冰箱裏,拿出兩袋血漿,然後便快步的走向大門。
不過,就在這時候,血庫的門竟然被一陣詭異的風,給吹的關閉了。
砰!
這一聲,如同一把大錘一樣,重重的撞擊在她的心裏。
“媽媽呀,開門。”
白曉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趕緊抓住門的把手,一邊扭動,一邊還不忘記大聲叫着。
小蘿莉狠狠地瞪了一眼不遠處的血腥瑪麗。
“靠,不是老娘。”
血腥瑪麗攤了攤手,表示自己是無辜的。
她現在已經不害人,但是,不代表她就會救人。
“不是你?”
小蘿莉驚訝一聲,緊接着,目光看向白曉墨。
吧嗒!
血庫裏的燈光一下子給熄滅,房間裏顯得有些昏暗。
“救命,救命!”
白曉墨被吓得不輕,慌亂的按動在這燈的開關上,沒想到,自己就要步入第四個在血庫裏昏倒的女護士。
而且,爲了隔絕輿論,她會領取一筆錢,然後被直接開除的。
日後的實習生涯,也就一片黑暗。
猛的,白曉墨感覺到自己觸摸開關的手,一下子變得有些黏糊糊,上面好像還粘着什麽。
她兩根手指撚動了一下,随即顫顫巍巍的聞了一下。
血!
媽媽呀,這位護士大姐,你死了别來找我啊。
我就是一個實習的小護士,有必要這麽追着我不放嗎?
白曉墨一陣崩潰,蜷縮着身體,靠在門上,不過,更讓崩潰的,還在後頭。
血庫裏,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猩紅一片,紅光閃閃,詭異非常。
一灘蠕動的血液,由下面的門縫,緩慢的開始流了進來。
白曉墨的手掌,不經意的摸到了這一灘血液,急忙低頭一看。
媽呀,隻見這血液已經到達了自己的腳邊,白色的運動鞋上,已經染上了點點紅色。
而且,在這灘蠕動的血液裏,她看到了一個倒影,白曉墨确定這不是自己的。
而是另外一個女人的面孔,沒有瞳孔的黑洞,就這樣瞪着她。
媽呀,我要暈了!
白曉墨感覺自己的心裏承受能力已經到了極限,不禁眼皮一番,給直接暈了過去。
在白曉墨暈過去後,這灘血液,竟然緩緩的凝聚出一個人影來。
“這麽不禁吓,不管了,還是活人的血液鮮美。”
這個人影說着,就裂開嘴巴,猙獰的牙齒,像是倒刺一樣,布滿了她的嘴巴。
就在她的牙齒距離白曉墨的脖子僅有一指寬度時,一把血鞭以極其刁鑽的角度揮出。
一下子落在這人影的面龐上。
啪!
一道深深地傷口,如同溝壑一般,出現在這人影的面上。
“哈哈,沒想到,在這裏,竟然能夠碰到一隻血糊鬼!”
血腥瑪麗一手抖動血鞭輕輕一笑道。
“霍霍,你是?”
血糊鬼被血腥瑪麗一語道明身份,不禁有些奇怪的問道。
“區區血鬼裏面最低級的血糊鬼,還是沒有資格詢問老娘的身份。”
血腥瑪麗不屑的說道,她乃是血鬼中的高級存在,血種鬼。
對于低等級的血鬼來說,她就是王,血液的君王。
“霍霍,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了算。”
血糊鬼獰笑一聲,配合她那恐怖的面容,整張臉,仿佛像是被高強度的硫酸腐蝕過一般,讓人看一眼,就害怕。
“五十六的法力,倒也是有一些本事。”
血腥瑪麗一眼就看出了血糊鬼的法力。
血鬼,與其他的鬼怪不同,血鬼依靠血液生活,其實力也要比普通的靈體實力,強上很多。
五十多年法力的血糊鬼,甚至可以和八十年的鬼怪,乃至一百年的老鬼,都能夠拼上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