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王劉青到了一号房間,門口兵甲立即将他攔下。
“讓開,我是常山王爺劉青。”劉青說道。
“參見王爺!”兵甲立即單膝跪地道。
“哼。”劉青哼了一聲,推門進去。
“劉勝,你膽子不小,敢跟皇上搶女人。還不認輸。”劉青喝道。
劉勝看了劉青一眼,沒有理睬他。
“你敢不把皇上放在眼裏,這是要謀反啊!”劉青失了面子,怒道。
“你,速速回去,叫劉徹來見主人!”劉勝命令道。
“你敢直呼皇上名諱,你瘋了!”劉青大驚道。
“叫你去就去,哪那麽多話。”劉勝說道。
“好啊,你還敢命令本王,看來你真是要謀反了。”劉青大笑道,拔出腰間寶劍去砍。
他眼饞中山富庶已久,真是天賜良機。
“嘭!”的一聲,劉青還未靠近劉勝,就被劉勝一拳轟了出來,帖在牆上,嘴角血迹殷殷。
“好好好,給本王等着,等會有你好看。”劉青神色震怒,内心卻是狂喜,人證物證俱在,容不得劉勝抵賴。
“完了,王爺怎麽敢直呼皇上名諱,還敢打常山王。要是平時還算了,眼下他可是奉了皇命來的啊。”
門外,張珏等人看到這一幕,無不驚恐。
“怎麽辦?怎麽辦?”身邊人焦慮道。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今日的事不是我們能插手的,靜觀其變,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張珏說道,瑟瑟發抖。
很快,劉青回去見了劉徹。
“這是怎麽回事?”劉徹見劉青滿臉是血,不由驚疑道。
“皇上,剛剛臣去叫劉勝來見駕,他非但不來,還打傷臣。您看,這就是證據,而且,他還直呼陛下名諱,叫陛下去見他。”劉青說道,指了指滿臉鮮血。
“據朕所知,劉勝不該是如此不識大體之人,你可有虛言?”劉徹問道。
“回禀皇上,臣不敢有半句虛言,否則天打雷劈。”劉青說道。
劉徹聞言,神色一怒。
“好個劉勝,如此行徑,大逆不道。走,朕就去看看他有什麽說辭,若真如此目無王法,定不輕饒。”劉徹說道,率先走出。
劉徹身邊青年也緊跟其後,看他英容俊貌,倒與衛子夫有些許相似,正是衛子夫二姐衛少兒之子霍去病。
當日廢太子劉榮奇襲劉徹,李敢殒命劉榮之手,後來霍去病又得了衛青仙術指點,是故逃過人間生死大劫。
常虎等人聞言,也是吃驚不已。
“這劉勝膽子真大啊,縱然富轄一方也萬不能頂撞天子啊,敢在皇帝眼皮底下行兇,今日大難臨頭。”
“走,我們也跟過去看看。”劉青說道,帶着常虎等人也跟了上去。
劉徹帶人到了一号房間外,門關着。
“皇上駕到。”劉青一聲喝。
頓時,兵甲跪地,門依舊緊閉。
“好個劉勝,還要朕進去見他不成。劉青,你去,把他給朕拖出來。”劉徹說道。
劉青聞言,神色有些遲疑,他可不想再進去挨打。
“啓禀皇上,小人自幼學了點擒術,讓小人去拿他。”常虎踴躍道。
“好,就你。”劉徹說道。
常虎神色一喜,立功的機會終于來了,邁着大步伐,往前去。
隻見他推門而入,還沒說上話,就聽得房内一聲慘叫。
接着一個人被甩了出來,滿身是血,尤其是褲裆鮮血淋漓。
“啊,皇上,他們要謀反啊,快,快殺了他們啊。中山王劉勝背叛我大漢皇朝,他和他的新主子都在屋裏,啊。我的命根子啊!”常虎雙手捂着褲裆,哀嚎道。
“劉勝,好大的膽子,還敢在朕面前行兇。霍去病,去,給朕拿他出來。”劉徹說道。
“是皇上。”劉徹身邊的青年說道,走了進去。
劉徹一臉笑容,霍去病深得衛青仙術,能以一敵萬,他這一去,定能手到擒來。
然而,讓劉徹失望的是霍去病一臉欣喜的走了出來,并沒有擒來劉勝。
“人呢?”劉徹問道。
“臣帶不出來,他讓皇上進去。”霍去病說道。
“裏面是誰?劉勝?還有誰?”劉徹問道。
張珏聞言,更是驚恐,今日這事鬧大了,說不定中山就要掀起血雨腥風。
劉青卻是臉色大喜,看來中山王今日要命喪親兄弟之手了。
“姨夫也在裏面。”霍去病神色高興道。
“哪個姨夫?”劉徹疑惑道。
“三姨衛子夫的男人。”霍去病說道。
“是仙人!今年是元鼎五年,沒錯了,離當年剛好二十七年,肯定是仙人如約來了。”劉徹大喜。
“皇上,小心有詐。”劉青擋住去路,提醒道。
“你讓開,是自己人。”劉徹大喜道。
劉青神色疑惑的讓開,劉徹進了一号房間,其他人更是摸不着頭腦,這個世上還有人能讓一國之君親自去見的存在?
衆人疑惑不解,紛紛跑到角落去窺視,隻見得劉徹進去後神色恭敬,彎腰行禮,衆人紛紛大驚。
“是他?”張珏不敢相信。
“怎麽可能,皇帝陛下可是天底下最尊貴的天子,爲什麽還要給他一個小人物行禮,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常虎忍着痛,驚恐道。
“這位将軍請了,敢問屋内少年與皇帝陛下是何關系?”張珏問道。
“不用多問,你們誰得罪了他,自己去死,不要讓本将軍動手。”霍去病說道,看了劉青一眼。
張珏聞言,神色一喜。
“常老虎,你慘了,我可是記得你在怡香院外還說要打他的。”張珏笑道。
“到底是怎麽回事?”劉青也看出苗頭不對。
“王爺,你是不知道。”張珏笑道,将在怡香院外的事情說了出來。
劉青聞言,勃然大怒。
“狗東西,整天就知道仗勢欺人,這回失算了吧。給我押下去,亂棍打死。”劉青喝道。
“是。”立即就有随行而來的人将常虎拖了下去。
“不要啊,王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常虎哀求道。
劉青充耳未聞。
且說劉徹進了屋子,看到那熟悉背影,心神喜悅,朝王昊看了一眼,發現他英容俊貌依舊,還是二十七年前那般模樣。
“姐夫,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麽年輕,我卻老了。”劉徹苦笑道。
“坐下吧。”王昊說道。
“好的。”劉徹歡喜道,坐了下來。
一旁的司馬遷見狀,内心驚起了滔天巨浪。
這少年真是恐怖啊,本以爲能叫出八千萬天價已經是開天頭一舉,沒想到他與當今皇上還沾親帶故。
而且,皇上對他還十分尊崇。
一想到剛才在門外攔住王昊,司馬遷老臉煞紅。
又想到之前王昊說要送他一場富貴,司馬遷再偷偷看了劉徹一眼,心裏無比開心,似乎他要走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