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宅子附近的三個班,接到命令立刻趕往大宅子支援被困在裏面的華人同胞。
張武陽提着一支步槍,來到大宅子附近,暴徒們一個個興奮的嗷嗷叫喊着往前沖擊,沒有人注意到身後來了一群殺神。
“打!”
“砰!”
“咔!咔!”
“砰!”
“咔!咔!”
在距離暴徒三百多米的地方,張武陽輕呵一聲,率先打光了步槍裏的子彈。
兩千多暴徒擁擠在一起,隻要不打到天上去,甚至不需要瞄準,直接對着前面的暴徒人群開槍就可以了。
“砰!砰砰!”
“咔!咔!”
“砰!砰!”
“咔!咔!”
跟在張武陽身邊的戰士也不客氣,快速打完槍裏的子彈。
受到攻擊的土著暴徒,一陣慌亂,在暴徒頭領的呵斥下,立刻分出四五十個拿着槍的暴徒,向張武陽他們沖過來。
四五十個暴徒一邊沖鋒,一邊沖張武陽他們開槍射擊。
隻是這槍法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子彈都不知道射到哪裏去了。
張武陽他們快速的裝填子彈,也不躲避了,就這麽站着和沖過來的暴徒對射。
三百多米的距離,沖鋒過來暴徒沒有撐過張武陽他們一個齊射,就被消滅幹淨。
暴徒首領有些吃驚張武陽的殺傷力,但并沒有放在心裏,大聲吆喝幾聲!
立刻又分出來三百多名暴徒,向張武陽他們沖殺過來。
“砰!砰!”
“咔咔!”
張武陽帶着戰士們,一邊往後退,一邊開槍射擊暴徒。
張武陽他們像放風筝一樣,吊着三百多名暴徒往遠處跑去。
張武陽他們都經過槍法訓練,在這一刻體現出來,在奔跑中開槍射擊,雖然不說槍槍命中,但也是十槍七中。
幾個輪回下來,追在張武陽身後的暴徒隻剩下不到五十人了。
張武陽不再繼續後退,改爲沖鋒,十名戰士,一個反沖鋒,打光了槍裏的子彈,站着的暴徒已經不足十人。
剩下的暴徒驚恐的互相看看,怪叫一聲,轉身就跑,但是已經晚了。
人跑到速度怎麽能快的過子彈,張武陽一邊在後面追,一邊快速的裝填上子彈。
“砰!砰!”
“咔咔!”
“砰!砰!砰砰!”
一陣槍聲過後,奔逃的暴徒,摔倒在血泊之中,沒有被擊中要害的暴徒,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張武陽他們提着槍走上去,看着躺在地上打滾的暴徒。
看到張武陽他們,受傷的暴徒趴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用印尼土語大聲哀求着。
張武陽聽不懂他們說什麽,但是從他們的神色中可以猜測到他們是在求饒。
“到地獄裏去忏悔吧!”
“砰!砰!”
說完扣動扳機,結束了幾個暴徒罪惡的一生。
殺死幾個暴徒後,張武陽沒有在他們身上繼續浪費時間,大宅子裏的華人同胞還在等着他們的救援。
帶着戰士們再次返回大宅子附近,沖擊大宅子的暴徒已經少了一半。
張武陽猜測有其他的戰友也趕來支援了。
“繼續!”
“砰!砰!”
“咔咔!”
張武陽揮手招呼戰士們繼續釣魚,也許是暴徒首領被張武陽他們不斷的騷擾激怒了,不再攻擊大宅子。
帶着剩下的暴徒向張武陽他們沖了過來,一千多暴徒嗚嗚呀呀的,怪叫着殺向張武陽他們。
張武陽一看,好家夥,捅馬蜂窩了,趕忙帶着戰士們扭頭就跑。
一邊跑,還不忘回身開槍。
“砰!砰!”
“咔!咔!”
“砰砰!”
“咔咔!”
張武陽的挑釁,讓暴徒首領怒火中燒,更是不肯放過他們。
“%#&&$¥@^0^!”
嘴裏怪叫着聽不懂的印尼土語,搶過一挺輕機槍,對着張武陽他們開始掃射。
可惜暴徒首領的槍法也不咋地,清脆的機槍射擊聲,吓了張武陽他們一跳,一個飛躍,竄進旁邊的門樓裏躲避。
等回過神來,這才發現,暴徒首領的機槍因爲後座力的原因,子彈是沖着天上射的。
好笑的張武陽從門樓裏走出來,擡手對着暴徒首領就是一槍。
“砰!”
暴徒首領頭上冒出一團血花,被張武陽一槍爆頭,仰面栽倒在地上。
剩下的爆頭一看首領被打死了,一陣慌亂,有幾個兇殘的,抱着槍沖着張武陽開槍射擊,想要爲首領報仇。
“砰!砰!”
“砰!砰砰砰!”
但是這些兇殘的爆徒,很快就被戰士們一一點名,給打死了。
剩下失去了首領的爆徒,驚恐的看着腦袋開花的首領,怪叫一聲,轉身就跑。
張武陽傻眼了,沒想到打死幾個爆徒,就能吓退一千多爆徒。
“追!”
管不了那麽多了,你跑我就追,張武陽拿着槍,跟在暴徒後面,一邊追一邊不斷的開槍射擊。
錫博龍博龍街頭出現了一場奇景,十個拿槍的士兵,像攆鴨子一樣,追的一群土著暴徒四處奔逃。
“砰!砰砰!”
“咔咔!”
張武陽他們一邊追,一邊開槍射擊,不斷有暴徒中槍倒地。
參與暴動的土著有十幾萬,絕對不是張武陽他們一個營短時間能夠消滅幹淨的!
他們帶的彈藥也不足以消滅全部土著暴徒。
一千多暴徒的亡命奔逃,動靜非常大,很快就驚動了其他暴徒。
雖然不時有暴徒被擊斃!
但是有更多不明真像的暴徒,加入到逃跑的隊伍裏,張武陽追殺的暴徒人數不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好在不斷有分散在各地的戰士加入到追擊的行列裏來。
對暴徒始終保持着足夠大的壓力,沒有引起暴徒的反噬。
暴徒越聚越多,張武陽他們捎帶的子彈已經打光,開始撿暴徒扔掉的槍支,繼續追殺。
彙聚的暴徒超過了五千人,聚集了足夠多的暴徒,又恢複了膽氣。
不再逃跑,在幾個更加兇殘的暴徒帶領下,停下腳步,開始轉身對着張武陽他們反沖過來。
“上刺刀!”
張武陽早就把張國昌交待的,不能和土著暴徒正面硬抗,抛在了腦後。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大喝一聲,從身上拿出刺刀,安裝在步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