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了，一切都亂了！

戈登走到窗前，看着那向遠處飄去的黑色身影，心中前所未有的疲憊。

他知道，蝙蝠俠恐怕是最後一次出現在哥譚市了。

與黑幫打了十數年交道的他完全能夠想象到蝙蝠俠身份暴露之後的下場。

“長官，除了已經死亡的之外，所有斷了手指的人質都在這裏了。”一個警員跑過來彙報道。

“嗯。”戈登随意應道，目光仍然望向窗外。

報告完了那個警員卻沒有走，他看了戈登一眼，目光之中有些糾結，過了一會發現戈登完全沒有反應，他終于忍不住開口道：“長官，我發現了一個情況很不對勁。”

“嗯，什麽？”戈登回過神來，轉身歎了一口氣問道：“抱歉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見。”

那個警員自然不會在意戈登略微失利，張了張嘴才道：“剛才我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這裏的匪徒一共有十六個人，其中兩個人面部明顯有傷，應該是蝙蝠俠做的，不過讓我想不明白的是……”

“怎麽了？”

“我發現除了那兩個匪徒受了傷之外，其他人都明顯沒有搏鬥的痕迹，而且你不覺得這裏實在是太……太整齊了嗎？就好像根本沒發生什麽事情一樣。”說着，這個警員看了一眼倒在那邊被陸續上來的醫務人員擡走的面色蒼白的富豪們，嗯，還是有發生一些事情的。

戈登聞言眉頭一皺，随即雙眼猛地一瞪，轉頭看向外面遠去的那抹黑色影子，心中瞬間想通了一切。

聲音微有顫抖的道：“這一切原來都是爲了蝙蝠俠嗎？！”

……

蝙蝠洞内，白夜正揮着手将被他驚擾到的大群蝙蝠分開，面帶期待神色的向裏面走去。

從黑壓壓的蝙蝠群之中走出，又跨過了一個水塘，白夜終于确定是自己找了一條很久沒人走過的路。

不過這些他并不在意，尤其是當他看到了那不遠處的燈光時。

布魯斯·韋恩作爲蝙蝠俠的基地在哥譚市已經設立了好幾個，但是唯獨這裏的蝙蝠洞才是他一切的開始，畢竟這裏是蝙蝠俠的誕生地。

雖然還沒有看到全貌，但是白夜也已經能夠想象得到這裏面的東西絕對是會令他不枉此行，不說那些零碎的小裝備，至少一輛蝙蝠戰車是絕對會有的。

想到這裏白夜不禁激動起來，立即加快了腳步。

如他所想，蝙蝠洞之中此時果然停着一架黑漆漆的蝙蝠戰車，隻是等他激動的上去查看的時候卻發現上面已經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雖然仍然無法掩蓋着巨大的戰車霸氣的外貌，但白夜也不禁心生些許失望，這一輛蝙蝠戰車顯然是舊式的了。

“意料之中。”松開蹙起的眉峰，白夜低語一句，直接跳了上去。

有些失望，但是不管如何總是有一些收獲。

這架外形霸氣十足的戰車并不像是外表看上去的那樣難以駕駛，事實上因爲它的‘出産年代’的緣故，即使是白夜僅僅隻有着c1駕駛執照，但是卻也可以玩得1起來，當然，其中暫時還不包括這架戰車本身作爲戰車的功能，或者換一種說法，這架小型坦克的功能。

雖然這架蝙蝠車在這裏停滞許久，但幸運的是并沒有出現汽油耗盡的情況。

随着腳下油門的的踩下，轟鳴聲嗡嗡響起，也算是見識過千萬級别超跑的白夜卻還從來都沒有見識過此刻屁股下的蝙蝠戰車這樣的超級座駕，甚至僅僅隻聽着那馬力十足但是卻又并不響亮的轟鳴便不禁熱血沸騰起來了。

臉上浮現出一絲激動，反複握了幾下手中不同于一般汽車的駕駛杆，正當他準備開動的時候，空擋的蝙蝠洞之中再次響起一陣細微的聲響，讓他不得不停下來。

這聲音白夜十分熟悉，因爲當他進來這裏的時候同樣也聽到了，大群蝙蝠撲動翅膀的聲音，所以，終于來了！

低聲獰笑了幾聲，念力湧動作用在身體之上，白夜直接從駕駛艙中翻出。

“嘿！我在這裏呢！”手中僅僅随意的抓着一把沒剩下幾顆子彈的手槍，白夜就這麽大聲的向那片陰影之中喊着。

“蝙蝠俠，哦！對了，應該叫你布魯斯·韋恩，我對你可是久仰……”

白夜輕佻的聲音戛然而止，隻聽到一聲急促的破空聲響，白夜眉心猛地一痛。

獲得了念力的好處有很多，即使白夜明顯感到這念力有些偏科，但與之而來的精神力增長也令那傳說之中的直感終于不再神秘。

他猛地一個側身，轉頭的一瞬間隻看到眼前一道模糊的虛影倏地飛過，叮的一聲脆響插入了牆壁上，眼前的虛影定住，竟然是一條漆黑的繩索。

繩槍？這個想法剛剛落下，白夜便感到一陣勁風猛地從背後襲來。

砰！

沉重的撞擊轟然襲來，發出沉悶的聲音，沒有任何阻擋，白夜甚至沒有徹底轉過身來查看襲來的是什麽久直接從蝙蝠戰車上面倒飛出去。

“咳咳！”

撞到牆壁上再墜落在地上，即使身體素質已經得到了強化，但瞬間的沖擊還是令他感到沉重的壓力。

“蝙蝠俠！”白夜起身擡頭，雙眼泛着啓動的血色，看向那個取而代之的漆黑裝束的黑暗騎士。

“白夜！你！有罪！”站在蝙蝠戰車上的黑暗騎士擡起頭，冷意十足的銳利目光由下而上，最終定格在了白夜因撞擊而皺眉但臉上卻還是帶着笑意的面孔上。

沙啞沉重的聲音中壓抑着暴怒，聰明如蝙蝠俠，雖然他所知的事情并沒有太多的連貫性，但是長時間以來一直與各種犯罪分子接觸，其中并不乏智商超高的存在，而相比之下的白夜的小計謀并沒有多麽出彩的地方。

隻是白夜的所作所爲顯然更加令他憤怒，傷害了大部分社會上層人，便是直接扭曲了這個社會的大部分支撐，雖說韋恩家族才是這個城市的最大支柱，但如果隻剩下韋恩，那麽哥譚也無法保持平靜。

白夜雖然沒有肆無忌憚的殺人，但是他所做的一切顯然比殺人更加的令他厭惡！

甚至是畏懼！

“哈哈哈！有罪？你是以什麽來判斷我有罪的呢？呵呵，肯定不會是法律。”

白夜大笑着站起身，突然伸手抓住釘在牆壁上的繩索，用全力一扯，将黑影猛地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