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

熟悉的悅耳女聲傳入耳中，蝙蝠俠身體一顫轉身看向身後。

“瑞秋，你怎麽會來這裏？”

“是我叫她來這裏的。”白夜舉起手，道：“嗯，道斯小姐顯然有話要對你說。”

蝙蝠俠深深地看了一眼白夜，又看向一臉質問與嚴肅的瑞秋，那雙好看的棕色眼眸中充滿了對他的疑惑，讓他突然感到一陣陌生。

此時的情況令他束手束腳起來，有些無措，不過毫無疑問的是，眼前這莫名的情況就是這個剛剛成年的男孩一手所緻。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蝙蝠俠沒有管瑞秋的怪異情況，直接走到白夜面前，正好将瑞秋擋在了身後，咬牙沉聲道。

“呵！”白夜眉毛一翹，腳步輕輕地後退着，漸漸靠近那架霸氣的蝙蝠戰車。他眼中紅芒漸漸消散開來，打趣的看着蝙蝠俠以及他身後的瑞秋，呵呵一笑道：“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我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嗯，這就是我的告别語。”

話語一落，白夜突然轉身，直接跳到了蝙蝠戰車上面。

“不準走！”蝙蝠俠大喊一聲就要阻止白夜，同時從腰間拿出一條鏈索甩出。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哈哈！”白夜随手一抓，整條手臂瞬間代替他被快速捆住，但是這卻無法阻止他離開這裏，隻是就在這時，一股強烈的電流突然間從鏈索中釋放出來，令他的大笑聲戛然而止化爲無言的抽搐與顫抖。

蝙蝠俠沉默不語，但怒氣不減，向白夜邁向腳步。正當這時候，一直被忽略的瑞秋突然做出了一個令他猝不及防的舉動。

噗~

一聲輕微的響聲突然出現，蝙蝠俠身體瞬間僵硬，向前挺起，剛剛踏出的腳步怎麽也落不下去了。

滴答！滴答！滴答！

鮮血接連滴落在地，而對于蝙蝠俠來說疼痛不僅隻是在背上，同樣還在心裏。

他不敢置信的轉頭看向身後，那個在他心中從未消失的女人雙眼通紅的站在那裏，手中緊握的餐刀在昏暗的蝙蝠洞之中反射着刺目的冷光，而在那刀刃上面緩緩滴落的鮮血正是來自他的後背。

他表情錯愕不已，但是卻發現瑞秋通紅的雙眼之中一閃而過的掙紮，隻是這卻并沒有令他産生一絲的放松，正是因爲這一絲的掙紮令他心中再沒有了任何的僥幸，瑞秋的舉動顯然是遵循她自己意志的。

“爲什麽？”

開口質問的不是蝙蝠俠，而是瑞秋。

她手中緊緊地攥着鋒利的餐刀，猩紅的鮮血沾滿了她的手掌，但是她卻沒有在意。隻是用一雙紅彤彤的眼睛神色複雜的看向一身漆黑的蝙蝠俠，似埋怨、似悲哀、似憤恨，矛盾而又堅決，十分怪異。

“瑞秋，你……”

“爲什麽！？”瑞秋眼神突然變得怨毒，落在蝙蝠俠的身上令他感到一陣寒意，瑞秋直接打斷了蝙蝠俠的話，喝問道：“爲什麽你救了我？而不是哈維，他就落在我的身後，支離破碎、鮮血淋漓，我的身上，這裏，這裏！還有這裏！都沾上了他的血液，爲什麽？明明你應該救下他的。”瑞秋神經似的在自己的脖子、胸口、臉頰上摸了一遍，有些失神的說着，突然，她的目光變成了另一種堅定的神色，看向蝙蝠俠的目光中竟閃現着一種厭惡。

“哈！我是怎麽了？居然在對一個踐踏法律的人說這種話。”

“瑞秋~”

蝙蝠俠看着瑞秋痛苦扭曲的樣子，心痛超過了背上的疼痛，忍不住呼喚。

隻是對于此刻的瑞秋來說，任何的溫柔細語都無法令她那可痛苦扭曲的心靈被喚醒，更何況他們之間還隔着一層堅固的面具。

“我再說什麽啊？”瑞秋臉色潮紅的自嘲一笑，失神的搖着頭，“我居然在渴求一個淩駕于法律之上的義警，真是可笑，哈哈哈！”

以手掩面，瑞秋的肩膀不斷的顫抖起來，滾熱的淚珠沿着手掌邊緣緩緩而下，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而哭泣，一團雜亂的内心令她已經沒有多餘的想法，此時她隻想要一個可以發洩的目标……用她的新方式。

“布魯斯，不，是蝙蝠俠。”瑞秋伸出另一隻手，将一枚硬币展現出來，目光陌生而冷漠的看向蝙蝠俠，“凸面死，凹面生。”

說完，不管蝙蝠俠的表情直接向空中一抛，轉瞬落回掌心中。

“瑞秋，你不是這樣的，你……”蝙蝠俠語氣輕緩，盡全力用溫柔的聲音說着，同時緩緩的向瑞秋走去。

然而瑞秋根本就沒有理會，目光緊緊地盯着緊攥着的拳頭，自顧自的展開手掌。

“看來結果很明顯。”瑞秋看了一眼掌心，聲音低沉且壓抑，卻是前所未有的安靜。

蝙蝠俠以爲結果向好的那一面發展了，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立即靠近，可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瑞秋冷靜下來的原因顯然與蝙蝠俠所想的不一樣，因爲就在他靠近過去的一瞬間，瑞秋也向前靠了過去，而且直接一刀捅出。

雖說放松了一絲警惕，但是蝙蝠俠畢竟非同一般，反應同樣迅速。

他先是微微側身，同時手掌伸出精準的抓住瑞秋的手掌，輕而易舉的從瑞秋的手中奪過還沾染着鮮血的鋒利餐刀。

這是一個毫無疑問的好趨勢，甚至這樣的情況在一開始就已經被确定了下來，兩人手段的差距讓瑞秋完全無力對蝙蝠俠做出緻命的攻擊，即使偷襲也是一樣。

不過任何好的趨勢都不代表一定會有好結果。

強烈的電流将白夜電的身體麻木，但是看到這個情況卻是努力的伸出了兩隻手掌，左手做拉的手勢，而右手則是狠狠地一攥。

噗嗤！

一聲清晰的聲音響起，蝙蝠俠眼中的放松瞬間被呆滞取代。

他愣愣的松開手掌，盯着那抹血迹一陣發愣，接着耳邊立即傳來低微的痛呼聲，他這才将視線落在緩緩倒地的女子身上。

痛苦哀嚎一聲，立即俯身将女子攬入懷中，死死的捂住那把餐刀刺入的地方，口中不斷的喊着，no!no!好像要将那不斷染紅裙子的血液按回傷口之中。

與此同時，白夜狠狠地扯下了胳膊上的放電鏈索，另一隻手抓着麻痹的胳膊，發動了蝙蝠車，最後看了蝙蝠俠一眼，戰車低聲轟鳴着快速駛離這陰暗的洞穴。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