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慕雷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臉色陰沉的無以複加。
這搞什麽鬼?
打賭比槍法,還帶調戲人的?
而慕婉晴卻忍俊不禁,嘴角泛起一抹笑意,這個男人很多時候也有那麽一點可愛!
可愛?
慕婉晴随即輕輕搖了搖頭,自己怎麽會覺得這家夥可愛呢?分明是可惡啊!被這個家夥虐的人可是她的親弟弟。
轉眼間,又過去了十五秒,訓練場内,王庸仍是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好像一點都不吃力,雙槍連發,一個又一個靶标被擊中,而且每一槍都一如之前那般精準,槍槍爆頭。
五分十五秒……五分二十秒……六分鍾……六分三十秒……七分鍾!
通關!
看到最後,幾名軍隊已經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的心情,全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震驚表情,而慕雷也愣在了原地,滿臉的不可思議,他現在的大腦一片混亂,這怎麽可能?他怎麽可能通關?
“哎呀,這家夥赢了!”
慕小溪驚呼一聲,很是懊悔地抓了抓頭,一萬塊錢啊!一萬塊錢沒赢到。
訓練場内,老王同志吹了吹槍口,擺出一個pose,然後才施施然走了出來,微笑看着慕雷。
“我輸了!”
慕雷苦澀地說道,心中五味陳雜,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麽,總之心情很失落,精氣神好像一下子沒了,看起來焉焉的。
“小溪,過來!”王庸撇嘴笑了笑。
“幹什麽?”
慕小溪氣哼哼地道,語氣聽起來很不爽。
“幹什麽?給我罵他。”王庸笑呵呵地說道。
慕小溪咬了咬嘴唇,看向慕雷,小聲說道:“雷哥!”
“願賭服輸,你罵吧!”慕雷一笑道,慕小溪和王庸打賭,他之前是同意的,現在王庸用了,按照賭約,慕小溪要罵他王八蛋。
“那我罵了啊!”
慕小溪說着,側頭看了一眼慕婉晴。
慕婉晴臉上沒有表情,也沒多作任何表示,擺出一副路人的身份。
慕小溪咬了咬牙,張口罵道:“慕雷是王八蛋!慕雷是王八蛋!慕雷是王八蛋!”
一口氣連罵三聲。
王庸聽後連連點頭,看向穆雷說道:“現在該你兌現承諾了,我若沒記錯的話,你剛才說,我要是赢了,我說什麽就是什麽。”
“是!”
剛剛說過的話,這麽多人見證,慕雷也不好否認,隻能硬着頭皮說道,“但首先說好,違法犯罪、下三賴的事情我不做。”
“放心,我讓你幹的事情很簡單。”
王庸咧着嘴,笑的很燦爛,但他越是笑的燦爛,慕雷心裏也沒底,因爲他實在不知道王庸會提出什麽奇葩的條件。
旁邊的慕婉晴也好奇地看着王庸,這家夥到底想幹什麽?
王庸看了看慕婉晴,然後把目光收回來,盯着慕雷,咳嗽兩聲道:“我的條件就是,以爲見到我要叫姐夫!尤其在人多的時候,更是要大聲叫,多多叫。”
“什麽?叫姐夫?”
慕雷眼睛頓時睜圓了,非常意外和不情願,“不行,不行,這個條件我不答應,你換一個。”
慕婉晴臉色一紅,嬌哼了一聲,狠狠地白了王庸一眼,但卻沒有說什麽。
“癞蛤蟆想吃天鵝,想得美你!”慕小溪更是對王庸的無恥條件嗤之以鼻。
王庸冷笑道:“慕雷,我就這個條件,你不答應拉倒,我也不強求你,但作爲一個男人,公然食言,我隻能說你的卵蛋沒了。”
“我沒有食言……”慕雷争辯道。
但剛一開口,卻被王庸打斷:“沒有食言,那就叫姐夫!”
“我……”
慕雷張了張嘴,不知怎麽辯駁,剛才的話猶在耳邊,他若不答應,那就是食言了,但一想到要叫王庸‘姐夫’,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姐,我……”掙紮了半天,慕雷最終把目光投向了慕婉晴,表情很複雜。
王庸老神在在,不急不躁,在旁看着。
“雷子,你該長大了!”
慕婉晴看着慕雷,輕歎了一句,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慕雷愣在當場,半晌才回過神來,該長大了?難道自己在姐姐眼中如此不堪嗎?
“快點叫,我老婆走了,我沒時間和你磨蹭。”王庸不耐煩地催促道。
慕雷握緊雙拳,然後緩緩松開,長長吐出一口氣,說道:“姐夫!”
“乖!以後教你玩槍法。”王庸咧嘴一笑,屁颠屁颠去追慕婉晴了。
“隊長!”
“隊長!你沒事吧?”
看見慕雷失魂落魄的樣子,幾名軍人上前,輕聲叫了一句。
“你們去訓練吧,我想靜靜。”
慕雷擺了擺手,把幾名軍人打發走了,隻剩下慕小溪一人。
“雷哥,計劃失敗了!”
慕小溪也很沮喪地說道。
慕雷點頭苦笑道:“是的,失敗了,我沒想到他這麽強!”
想到王庸的身手和槍法,慕雷感到一陣無力,他和王庸兩次交鋒,一次在機場,一次在這裏,兩次都是他敗了,敗的一敗塗地。
确切是的說,是他被虐的,任由王庸蹂躏!
而今天這次比槍法,其實是他和慕小溪早已策劃好的,設好圈套讓王庸跳,王庸倒也爽快,一頭紮了進去。
但結果隻能說差強人意,慕雷和慕小溪被血虐。
“雷哥,接下來我們怎麽辦?晴姐似乎不讨厭那家夥,但我們不能眼睜睜看着晴姐墜入苦海啊!那家夥肯定是一個花心大蘿蔔,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慕小溪說道。
慕雷卻陷入了沉思,半晌才道:“小溪,你先回去吧!這事要從長計議。”
“好吧!也隻有如此了。”慕小溪頹敗地說道。
不過,慕雷并不知道,訓練場内發生的一切,很快傳到了慕遠山的耳朵中,聽見下面的人彙報,慕遠山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這小子不愧是特種兵王,雷子與他相比,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啊!”
慕遠山臉色并沒有多少失望之色,更沒有氣憤,完全被打爆,被血虐,對于慕雷而言,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還說與地下世界沒有聯系,你這樣的身手,像是一個荒廢八年的身手嗎?”
一番細思之後,慕遠山嘴角的笑意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