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青青,你等一下,事情現在沒有弄清楚,你冒然打電話過去,怎麽和人家解釋?”黃友行連忙把周青青攔了下來。
“那有什麽好解釋的,這家夥出軌了,我如實告訴慕婉晴就是了。”周青青闆着臉說道。
黃友行苦笑一聲,說道:“青青,這有錢人的生活,咱們不懂。”
周青青看着黃友行,臉上有些疑惑,似乎在問,你這話什麽意思?
“青青,我聽陳局說了,王庸身份不簡單,讓我們少插手他的事。”黃友行耐着性子和周青青解釋道,“再說,你自己想想,王庸就算出軌,有必要鬧出這麽大動靜嗎?”
周青青眉頭蹙了一下,黃友行說的不無道理,事實上,他剛才就感覺哪裏有些不對,隻是被氣昏了頭,沒有細想。
“黃隊,你是說……”周青青是警察出身,經黃友行這麽一提醒,立即把事情原委猜的七七八八。
“等審問完再說吧!我懷疑那三個青年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黃友行點點頭,沉聲說道。
而此時,衛生間内,經曆了一番雲雨之後,周曼媛神智已經完全清醒,她面色紅彤彤的,像是紅透了的蘋果,十分誘人。
把頭深深埋在王庸懷裏,感受着王庸強有力的心跳,她臉上洋溢着甜蜜幸福。
“曼媛,事情差不多了,是不是該起來了?這地闆磚有些涼,時間久了容易生病。”王庸紅光滿面,幹咳了一聲道。
“恩!”
周曼媛輕輕點了一下頭,一副乖巧地小女人姿态,腦海中想起剛才的瘋狂,她一時有些不好意思擡頭看王庸。
王庸咧嘴一笑,在周曼媛屁股上拍了一下,随即目光看向了地上的點點落紅,問道:“曼媛,你跟了我,現在後不後悔?”
周曼媛陷入了沉默,臉上露出凝思的表情。
說實話,做出那般瘋狂的舉動,在平時她肯定幹不出來,或許是酒精的作用,或許是小藥丸的作用,但她此時在心裏問了自己,得到的答案都是不後悔。
爲什麽要後悔?
她就是喜歡這個男人,愛這個男人,這個男子一切都吸引着她,沒有理由,沒有原因。
也許是一時沖動,但她真的不後悔!
至于王庸的身份,她現在已經完全抛之腦後,隻要能留在王庸身邊,她就心滿意足了,或許她和王庸不會有什麽結果,但至少這個過程讓她很幸福。
“不後悔!”周曼媛輕聲說道,語氣笃定而又堅決。
“可是……我是有婦之夫!”王庸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雖然他不會辜負周曼媛,作爲周曼媛的男人,要對周曼媛負責到底,但有些問題必須說清楚,若周曼媛無法接受他是有婦之夫的身份,趁早劃清界限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這樣做或許有些不厚道,褲子還沒提上就說出這樣傷人的話,可從某種層面上來說,也是爲了周曼媛好。
畢竟他和周曼媛發生關系,不是在‘理智’狀态下發生的。
“王大哥,我不在乎,我隻要你在我身邊就夠了。”
周曼媛聞言,身子顫抖了一下,但最終還是堅定地說道。
“女人一動情就變傻!”
王庸輕歎一聲,卻把周曼媛摟的更緊了,這個單純、有點傻的小女人,讓他心生愛憐。
兩人摟在一起,沉默了三四分鍾,王庸把自己的外套遞給周曼媛道:“穿上衣服吧,我出去收拾一下殘局。”
周曼媛嗯了一聲,聲細如蚊。
剛才太過激情,她的衣服都扯碎了,除了内衣,其他衣服都沒有法穿了,隻有穿王庸的衣服。
但她穿上王庸的衣服後,突然想起來,王庸穿什麽?
“沒事,我穿個内褲就夠了。”
面對這個問題,老王同志很淡定地表示道。
兩分鍾後,等周曼媛穿好衣服,王庸将衛生間的門打開了,随即走出去,看見了一臉寒霜的周青青和滿臉苦笑的黃友行。
老王同志心理素質強大,哪怕隻穿一條内褲也能夠臉不紅心不跳的行走在大庭廣衆之下。
但周青青和黃友行就沒有他這麽淡定了。
“流氓!”
周青青看見王庸隻穿一條内褲就走了出來,臉色一紅,低聲啐罵了一聲,然後急忙轉過頭去。
老王同志身材勻健,皮膚呈健康的麥色,充滿陽剛之氣,單從身材而論,堪稱完美。
一條緊身内褲穿在身上,那就是‘健美先生’。内褲鼓鼓囊囊,男人的資本也是十分雄厚。
若是三四十歲的女人見了,沒二話,肯定是心跳加速,呼吸加重。
黃友行臉色也有些尴尬,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王先生,你還是把衣服穿好吧!你這樣,我怕會引來無數癡女怨婦。”
“嗯,我衣服在我女朋友身上。”王庸幹笑一聲。
這時候,周曼媛終于從衛生間冒出頭來,一臉羞赧地來到王庸身邊,低着頭,不好意思見人。
黃友行恍然大悟,微微頓了一下,轉身對周青青說道:“青青,你去給王先生買兩件衣服。”
“不去!”周青青十分幹脆地回道。
黃友行鬧了一個尴尬,但對于周青青他真的沒有好辦法。
“黃隊,不必如此麻煩,母暴龍買來的衣服,估計也不合我身,還是算了吧!”王庸語氣淡淡地對黃友行說道。
周青青聞言,後槽牙咬的咯吱咯吱響,豁然轉身,冷冷地瞪着王庸道:“混蛋,你再說一遍母暴龍試試?”
她對老王同志的忍耐已經到了一個極限!
現在終于爆發了!
“你讓我說我就說,我多麽沒面子啊!”王庸哼了一聲,一副不和你一般見識的表情。
黃友行腦袋頓時大了,急忙打圓場道:“好了,好了,都别吵了,正事要緊,正事要緊。”
“王先生,今天晚上到底是怎麽回事?麻煩你和我們回警局解釋一下吧!”黃友行岔開話題,目光看向王庸問道。
“很簡單,那三個混蛋意圖非禮我女朋友,被我收拾了。”王庸說着,突然話音一頓,朝門口過道上看了看,問道,“那三個混蛋呢,你們把他們弄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