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什麽?”
王庸目光賊溜溜在燕芸身上打量了一番,意味深長地笑了,看到他這幅表情,燕芸哪還不明白這家夥心裏打的什麽主意?
“你休想!”
燕芸冷哼一聲,強壓着怒意說道。
“你知道我想要什麽?”王庸有些好笑地問道。
燕芸紅唇動了動,似乎有些害臊,有些話說不出來口,遲鈍了幾秒,還是開口說道:“你無非是想讓我陪你上床!”
王庸哈哈一笑,說道:“燕總,你也太心急了吧!這話我可沒說,莫非這是你心中的想法?當然,我能理解,女人嘛,總要矜持一點的,我這麽帥,你肯定對我有點意思。”
“……”
燕芸無語以對,臉皮厚到這個程度,估計什麽惡毒的語言對他而言都沒有殺傷力,但一想到這,燕芸反而不氣了,和一個無恥之人鬥氣,受傷的隻會是自己。
“除了這個條件,你可以提任何要求,我隻要乾坤指法秘籍。”燕芸目光盯着王庸說道,語氣平靜,但卻透着一股執着,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執着。
乾坤指法是天上宮獨傳武功,既然丢失了,每個天上宮弟子都有義務将其找回來。
更何況,換回乾坤指法,不僅僅是這門秘籍歸還天上宮,這還是一門非常厲害的絕學,配合她的九逆針法,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本人無欲無求。”王庸笑呵呵地說道,以他現在的地位,要錢有錢,要勢有勢,什麽都不缺,無欲無求或許有點誇大其詞,但能入他法眼的東西的确不多。
“哼!我相信你有一天會求到我頭上的。”
燕芸見王庸油鹽不進,知道再說下去也是枉然,索性閉了口,但她倒是信心十足,因爲她昨天将王庸催眠後,發現王庸體内真氣非常渾厚,可問題也不小,這股渾厚的真氣異常暴烈,稍有不慎,就可能走過入魔。
尤其是在王庸情緒不穩定的情況下,走火入魔概率更大。
而且正是這股渾厚的暴烈真氣,無聲無息間改變了王庸體内的激素分泌,讓他更容易暴怒。
一想到這,燕芸忽然有些背寒,是啊!自己怎麽忽略這麽重要的一點!
在這種非常容易失控的情況下,這家夥還能活的好好的,他的心理素質要多麽強大?可以說是變态的強大,不然的話,他早就走火入魔了。
“你這樣看我幹什麽?”王庸忽然發現燕芸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笑了笑道,“改變主意了?想出賣自己的肉體?換取乾坤指法?先說好,我要求也不高,一百次就好!”
一百次?
燕芸怒視了他一眼,一次你都别想,還一百次!
“王庸,問你一個忌諱的問題,你修煉的是什麽内功?”燕芸話音一轉,突然問道。
“你沒看出來?”
王庸反問了一句,他和夜無影交手的時候,夜無影便瞧出了他的内功來路,燕芸卻沒認出來,隻能說燕芸見識不如夜無影。
不過,老王同志哪裏知道,夜無影是千手門,最擅長的是妙手空空,眼力勁要是不好,那還怎麽混江湖?
“我應該看出來嗎?”燕芸臉色一拉,不快地說道。
看這家夥無辜迷茫的眼神,怎麽看怎麽像是在諷刺她!
“嘿嘿,說出來吓死你!”王庸笑了聲。
“快點吓死我!”
燕芸翻了一個白眼,她與這厮接觸時間雖不長,但慢慢明白了,和‘不正經的人’正經,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九陽功!”
王庸幹咳了一聲,一字一頓地道。
他之所以沒有對燕芸隐瞞九陽功的秘密,因爲他發現燕芸的針法很高明,自己突破瓶頸,以後說不定有用得着燕芸的地方。再者,他也想從燕芸口中探一探其他方面的信息,若不抛出一個‘炸彈’,怎麽套情報?
更何況,即便他不說,燕芸也會想辦法打聽,甚至會出手試探,不可能瞞太久。
“九陽功?”
燕芸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嘀咕了一聲,但随即,猛地一睜眼睛,站起身,激動地渾身一顫,“你說什麽?是九陽功?”
“不錯!正是九陽功!”老王同志昂首挺胸,很騷包地仰望天空四十五度。
雖然是在裝|逼,但燕芸卻沒心情注意這些,她搖頭道:“不可能,不可能,九陽功是武林三大奇功,早已失傳,你怎麽可能得到?”
“你不信?”
王庸呵呵笑了聲,忽然一拳打出,他現在是後天後期的修爲,真氣已經能夠從容外放,狂暴的真氣從他體内流出,當面朝燕芸席卷而去。
燕芸隻覺得熱浪撲面,一股大力襲來,她出于本能反應,急忙縱身躲到了一邊。
“這下信了吧?”
王庸收拳,站定身子笑道,他本來就沒有打算攻擊燕芸,隻是給燕芸展示一下他的内力。
燕芸驚魂未定,目光深邃地看着王庸,忽然之間,她有點看不透這個男人了。
九陽功、乾坤指法……這些失傳的武林絕學,怎麽會出現在他身上?這兩門武學,得其一已是萬幸,而這個無恥的家夥,居然全部霸占了!
非但如此,這家夥還把兩門武學修煉成了。
除了武學奇才,燕芸想不到其他詞來形容這家夥,而一想到這個吊兒郎當的纨绔是傳說中百年一遇的武學奇才,她整個人的感覺都不好了,蒼天無眼啊!爲什麽?這是爲什麽?爲什麽這貨的武學天賦這麽高?運氣這麽好?
深吸一口氣,燕芸定了定神,這個時候,一定要冷靜!
因爲她面對的是不單是一個武學奇才,一個武功高手,還是一個無恥下流、色膽包天的家夥。
“我信了!”燕芸面色平靜地說道,但她的心裏,并不是表面上那麽平靜。
“信了就好!”
王庸呵呵笑了笑,正想從燕芸口中套取點有用的消息,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打開來電顯示一看,是慕婉晴打來的。
“王庸,你快點回來,欣兒她受傷了!”慕婉晴在電話裏焦急地說道。
欣兒受傷了?
王庸的心一下子懸了起來,也沒有原因,直接說道:“别慌,我馬上回來。”
說完,也沒有和燕芸打招呼,摔門而出,趕回名華集團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