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鼎坐于櫃台後,手邊有一清茶,擡手可拿一盤點心,更有一本古書津津有味閱讀,生活可謂是一時悠閑,讓人羨慕。
有弟子上來遞交任務,他也隻是淡淡揮手,讓其等自便,好有一番威風顯露。
等到數個弟子走後,王名方才過來,對其行禮,淡淡笑道:“周長老,我已是将溫成英弟子的任務完成,請你過目。”
他拿出那破碎玉佩,給予周鼎觀看。宗門有所規定,若是任務完成,無論是頒布之人或是完成之人,都需要回來功名殿彙報。如果不曾如此做,那麽宗門查探得知後是會給予重罰的,因爲這般做法會影響到宗門運轉的效率,更且觸犯了門規,必須給予教訓。
早在昨日時候,溫成英已是回來将任務彙報,而此刻周鼎看着那破碎三片的護身玉佩,也無有抵賴,隻是目光一擡,淡淡道:“不錯,隻是一日功夫,一下品法器便是損壞,你可真是厲害。”
雖則不過是下品法器,但卻是其中罕見的護身一類,饒是周鼎見到其破碎,也是不由得心痛。而他觀玉佩破碎情況,顯然是由于強大力量所緻,卻也不知王名經曆了何事,居然讓得法器也是無法抵擋。
王名聽出其言語有諷刺之意,也不在意,道:“弟子與周長老打賭一事,不知周長老可還記得?”按照賭約,王名完成欺盜與失竊兩個任務中任意一個,皆是可以獲得一法器。
周鼎點頭,倒也爽快,道:“此事我自不會欺騙你。不過,昨日那女弟子衣衫失竊之事,又是有了新的受害者,事情越發嚴重,宗門正苦惱于此事。”
他攤開手掌,露出其上破碎的三片玉佩,道:“宗門對于此事,很是重視。而你若是能夠将這一任務解決,或許我可向秦掌門請求,不但送兩件法器與你,順便将這一玉佩修複,如何?”
眼見有如此好事,雖則王名心中隐隐有奇特之感升起,但也不願拒絕,點頭道:“那麽,弟子先謝過周長老了,此事我會盡力而爲的。”
王名告辭,而周鼎環視一周,無有弟子前來,于是回過身去,低頭行禮道:“周鼎見過陸長老。”
從陰影處浮現一黑衣男子,正是陸清陸長老。其面容平靜,目光卻是有奇異光芒閃爍,道:“我昨日已是見過左長老,他将王名墜落坑洞,斬殺赤翼獸一事告訴了我,此子果然不凡。”
“哦?”周鼎心下一驚,坑洞之事,雖則弟子們也是知曉有猛獸所困,但是詳情也唯有他們這一些宗門高層明了,王名一人将赤翼獸斬殺,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此子雖然少有戰鬥,但從這一事上看,其遇事不驚,既有冷靜,也有大膽,看來于鬥戰一途上,無須擔心。”
陸清對于王名斬殺赤翼獸一事給予評價,同時沉吟,道:“隻是,這尚且不夠,鬥戰之能乃是基本,而若是無有聰明之智,那也無法于那一地中存活。”
周鼎猶豫一下,遲疑道:“陸長老,這次失竊一事,我們應該便能夠看出此子智慧,若是能夠成功,那麽他就是我們最好的人選了。否則的話,我們隻能送其他弟子去往那一地了。”
“唉,多少年了?我等依舊龜縮于此,無有希望,無有出路。”陸清歎息一聲,身形漸漸消散,唯有聲音傳出,道:“繼續觀察此子,恐怕,他便是我等最後一絲希望所在。”
······
王名離開功名殿,走于山道上,心中開始思索關于此次女弟子衣衫被盜一事。
“此事的開始,已是五日之前,這幾日也是有了數個受害者,而且皆爲女弟子,想來這一盜賊不會是女子。”王名心下沉吟,根據一些常理,有所猜測。
“還是先找錢鍾兩兄弟再說。”他微一搖頭,無有情報,難以做出有效推測。而他又是想到,承接這一任務的不下三十弟子,而且都是男弟子,其中也有錢鍾與錢銅兩人。
王名對此任務無有接觸,也無謂浪費時間,直接尋找兩人,看看他們獲得了怎樣的情報。
而尋找兩人,也沒有費王名多少功夫,他就在山腰處的弟子住所前見到了他們。
可見一大群男弟子紛紛擾擾,面色嚴肅,目光淩厲,散發殺氣,四處走動,讓得王名微微驚訝。
錢鍾與錢銅迎了上來,行禮道:“王師兄,莫非你也是來尋找兇手的?”
“這是怎麽回事?”王名看着其等手持兵器,殺氣騰騰模樣,感覺就如同宗門大敵将要前來,有一番風雨壓城的壓迫感。
兩人面色凝重,低聲道:“王師兄,你不知道那兇手是何等的猖狂,便是楊師姐的衣衫也敢偷盜!”
“楊師姐?”王名看了他們一眼,清羽宗内楊姓弟子頗多,他可不确定這一楊師姐是誰。
兩人搖頭,道:“自然是楊瓊然楊師姐了!”
“對方居然如此大膽?”王名略爲驚訝,楊瓊然于清羽宗内人氣極高,這一小偷居然将主意打在了她的身上,也難怪這一些男弟子們如此生氣,一副勞師動衆的樣子。
“我此來,也是爲了宗門這一任務的。”王名沉吟一下,道:“你們将所知的告訴我,我看看能否從中得知一些有用情報。”
“嗯。”兩人點頭,與王名走到角落,低聲将所知一切告訴。
原來此事,頗顯詭異。
事情的第一受害者,其名爲梁思華,乃是宗門内一普通弟子。她于五日前晚上時分将一換洗衣衫晾在庭院中,随後進入修煉,而等到夜深時候,忽有所感,擡眼看去,可見一模糊黑影掠過,帶走了自己那一衣衫。
換洗衣衫被盜,梁思華愕然,此事難說大小嚴重,而她作爲一青春少女,也羞于道出,本想就此過去,不料不久之後傳來了另兩個女弟子的同一遭遇。
如此遭遇,讓其知道非是巧合,也不是小事。三人便是商議,以梁思華的名義将此事以任務形式頒布,欲要将小偷揪出,還自己一個心安,并且将之懲罰。
隻是不想,這已是五日過去,途中雖然衆多弟子幫助,卻也是無法尋到這一小偷的蹤影,反而更是多了數個受害者,讓得事情越演越烈。
尤其今日楊瓊然衣衫被盜,更是掀起了一個高潮,宗門震動之下,就是連得精英弟子們也是橫插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