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集團的證券部長,是集團高薪在著名的投資機構挖出來的。
集團也憑借此人狠辣的證券操作手法,惡意收購了幾家質地非常好的新公司。
當然在這波大牛行情中,他也爲集團獲取了頗豐的回報。
一時間在集團内,證券部長的風頭,旁無二人。
這也更助長了他的一身驕橫脾氣。
經過整整兩個小時的抛壓和承接,綠海集團沽空的期權,全被陳氏集團吸納。
就在金融狙擊手得意的剛點上哈瓦那雪茄的時候,大盤開始了跳水!
這跳水的幅度讓正在看盤面的所有投資者想起了一個人。
那個如今已經嫁入豪門的,曾經的跳水女王左晶晶,這跳水的幅度和難度系數都超乎了常人的想象。
說到左晶晶,想起一個文字笑話。
話說,小森森同學回到家問爸爸:“爸爸,爸爸,爲什麽我的名字叫小森森啊?”
爸爸耐心的解釋說:“孩子,因爲你的命裏缺木啊!”
“那爸爸,我的同學小淼淼,就是命裏缺水喽?”小森森舉一反三,聰明的很。
“真聰明,不愧是咱家的大蔥!”森森爸爸也是極爲得意。
“那爸爸,左晶晶姐姐命裏缺的是什麽呢?”小森森的求知欲非常強烈。
森森爸爸一時語塞,無法作答……
書歸正傳,指數迅猛的下殺,包括金融狙擊手在内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這……這怎麽可能?是不是電腦中病毒了?這股市怎麽可能像拉稀的華萊士一樣,一瀉千裏。
不,這絕不可能,這麽好的大背景,這麽好的經濟形勢,怎麽能突然出現這種情況,一定是一時的。
陳氏集團證券部長的哈瓦那雪茄熄滅了,就像這如火如荼的股市,突然滅火了。
涼……徹骨的寒涼,透心的涼,所有人都嗅到了殺戮的氣息。
收盤快評,各路媒體和磚家紛紛出來表示:這隻是正常的技術性調整。
這有利于大盤的健康向上發展,從990多點以來的一路上攻,沒有一個像樣的技術調整,所以這次快速回調是正常的。
大背頭這種三流股評家也在收市的時候再度鼓吹瑪峰看奧運之說,鼓勵投資者繼續大膽持股。
反倒是馮美馨在收盤前驚叫的不行,轉眼間她沽空的産品都賺了豐厚的利潤。
“楊偉,這次弄不好真的被你猜中了,你是怎麽看出這次要發生股災的啊?”馮美馨當然是想學學這獨步天下的眼力。
“其實很簡單,主要是觀察!”
“觀察?我每天都在看盤面啊!沒看出什麽異動啊!”
“盤面隻是一方面,股市是人在玩,換句話來說也是在玩人,所以對人的觀察至關重要。”
“對人的觀察?”
“你整天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内,當然沒有留意那些投資者目前的真實狀态。”
“額,難怪我不懂,不過還是聽聽你說說,到底是什麽狀态吧。”
“最簡單的,我進到散戶大廳的時候,發現第一排的一個老太太腳邊放着一個泡沫的保溫箱子。”
“你說明白點好嗎?我越聽越糊塗了,保溫箱子怎麽了?”
“這保溫箱子暴露了她的真實身份,賣冰棍的,也就是說賣冰棍的老奶奶都已經不安心去賣冰棍了,因爲她也是所有聽說股市的錢好賺這一理論的人中的一員。”
“我開始有點明白了!你好精明啊!”
“不是我精明,當賣冰棍的老奶奶,修自行車的老爺爺都開始入市炒股了,你想這股市還能好嗎?不遺餘力,所有人都進來了,就如同我們小時候玩的積木一樣,你摞的再高,總有垮掉的一天,越高垮的越狠!我剛才說的這些現象就是它崩潰的前兆。”
“這次我真的學會了,在學校和工作中,沒人用這種理論教過我。”
“理論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隻有在活的人身上才能觀察出,所有想要知道的東西。”
“那……我還是有不理解的地方,都在說現在的經濟大環境和即将開幕的奧運會,難道這麽好的大背景,股市會出什麽閃失?”
“這個論調是所有人的論調,所有人的論調就是大衆論調,是錯誤的。金融市場的真理永遠掌握在少數人手中!”
“這樣怎麽給百姓交代,說不過去啊!”
“先說奧運會,奧運會是什麽?是世界性的體育運動會,它跟金融跟股市有關系嗎?答案是沒有,有的話也隻是一點點瓜葛,并不構成實質性的關聯。
再說經濟大環境,你是學金融的,你自然知道,外國的股市都是國民經濟的晴雨表,經濟好則股市強,經濟差則股市弱。
我們這裏從來不是,股市從來沒跟經濟同步過,所以我們這裏并不叫股市,更恰當的應該叫“故事”,這故事到底要怎麽講下去,不難判斷:積木壘高了,最後的下場!”
“這次我全聽明白了,我甚至開始有些崇拜你了,偉!”馮美馨一幅小鳥依人的樣子,從這一刻起,她完全被楊偉征服了,不僅是情感,還包括能力和才情。
“那是自然,你的小老公是誰啊?”楊偉很是得意。
“呸,誰是我小老公啊,臭美!不過說真的,綠海集團的呂青峰是怎麽就相信了你的呢?”馮美馨嗔怪着問。
“我當然是把全盤計劃先講給他聽了,爲了讓他相信,我還特意預判了當天的大盤的走勢和收盤點位,結果全被我猜中了,當場他就相信了,還說這件事如果順利完成,之後要私下好好謝謝獎勵我!”楊偉說出了那天自己與呂青峰談話的真相。
“難怪他走的時候那麽開心,而且這幾天從來沒有打電話責怪我,估計他現在也正開心的不亦樂乎呢!”馮美馨猜測着。
綠海集團的總部中,呂青峰忐忑的等了多天的大跌,終于來了。
而且他的賬戶沽空狙擊陳氏集團的效果簡直是出奇的好。
“陳氏集團!半年内,我就讓你在海濱市消失……”呂青峰狠厲的自言自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