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不是出爾反爾嗎?這不是騙人嗎?”鄭小前激動的站了起來。
“鄭總,你先不要激動,大家也都是爲了你好,有問題不怕,可以改嘛!誰沒有問題啊?人無完人!”關步曉擺手示意鄭小前坐下。
“關秘書長,我們外地人來投資也不容易,你們不能這樣搞啊,這樣時間久了,誰還會敢來這裏投資啊?”鄭小前緩緩的坐了下來。
“同志們剛才反映的問題大家也都聽清楚了,鄭總的難處呢,大家也都該體諒體諒!我看這樣吧:
工商局的同志可以帶着那些反映買到假貨的消費者來現場逐一對峙一下,把問題搞清楚,到底是這些人誣告還是商戶确實存在問題。
規劃局的同志也不要着急,你們可以聯系外牆塗料的廠家,看看能不能給皮草城的外牆面磚粉刷一下,調一調顔色,當然施工的時候會弄的比較髒亂差,但過了施工期就好了嘛。
還有就是地稅的同志,關于稅收問題,别說是我,就是********他老人家親自來了,也不敢輕易幹涉,我的建議是可不可以所有繳費按底限收取,就不要按上限了。
大家看看怎麽樣?我這也是極力爲鄭老闆争取了,畢竟幹點事業不容易嘛,大家都理解。”
同來的官員又都鼓氣掌來!
“秘書長,您真是太體貼民情了,既考慮了下屬的工作難度,又爲商家想辦法,排憂解難!”
“是啊,咱們海濱市攤上您這麽一位通情達理的好秘書長,真是我們的福分,商家的福分,人民的福分啊!”
鄭小前望着這些奴顔谄媚之人,恨得牙根直癢癢,激動的說:“你們……你們這些蛀蟲……你們這些垃圾,我絕對不會向你們妥協,少在這跟我演戲,我跟你們拼了,就是魚死網破我也不可能撤出這片市場。”
“鄭老闆,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我們跟你又無冤無仇的,而且大家又都是出于合法合規的角度做事,你這樣就不好了,今後我們這些領導還怎麽扶持你!”關步曉打着官腔說。
“我用不着你們扶持,你們扶持什麽了?當初審批的時候,我就沒少給你們孝敬。
事情都過去了,我也就不說了,可是現在剛開業不久,就又來打我的主意,你們也太過分了,沒門!誰也不好使。”鄭小前激動的手都直哆嗦。
“你說話可要負責任啊,你孝敬誰了?你有憑據嗎?如果有,你可以去上級紀檢部門反應情況,如果沒有,你這就是污蔑國家幹部,你這是诽謗,是要坐牢的。”關步曉拍着桌子喊道。
“我……我孝敬的時候,誰可能給我打收條啊?你這是強詞奪理!”鄭小前反駁道。
“我強詞奪理?我看你是無中生有!本來我對你鄭老闆印象很是不錯,通過今天的事一看,你根本不是個企業家;
充其量就是個小作坊走出來的暴發戶,你這種思想格局,很難在商場立足。”關步曉給鄭小前定了性。
鄭小前索性也就撕破了臉:“你少跟我來這套,你帶這些人來幹什麽,你自己心裏最清楚!你跟那個穆巧雲早就是人盡皆知的秘密!
你少在這跟我裝什麽公仆,大愛、敬業、體恤民情!有種咱們就幹到底,看看誰能把誰制服了!我還就不信了,這世間就沒有公道了。”
“你……你要爲你說過的話負責任,你诽謗我,我馬上就給市局打電話,拘了你!真是給你點臉了。”關步曉說着就給市公安局打了電話。
“啪……”鄭小前狠狠地摔碎了自己的茶杯!
所有人一驚,這時候埋伏在門外的好幾十個保安和工作人員聽到信号,踹門闖了進來。
“對不起各位了,我今天要跟關秘書長單獨談談。”鄭小前冷哼道。
那些保安沖進來,就将屋内的人往外拖去。
這些領導平時也都是作威作福習慣了,哪裏見過這種野蠻的陣仗,當場就麻爪了。
有幾個人甚至吓的癱在椅子上動彈不得,還是工作人員給架出去的。
這些人都被隔離安置在了二樓的一個大會議室内!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關步曉吃了一大驚!
屋子裏隻剩下了關步曉和鄭小前,鄭小前此時卻突然平靜了下來,坐在位子上慢慢品起了茶水。
“你……你這是搞非法拘禁,你罪加一等,你等着坐牢吧,快放了我們,不然讓你下半輩子都在班房裏過。”關步曉怒指鄭小前。
“好大的官威啊……”一個清朗的聲音從屏風後面傳出。
關步曉吓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什麽人?這……你……什麽人!”
“超級賽亞人!霍比特人!什麽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懲治你的人!”楊偉冷笑着逼近關步曉。
“你别過來,你再靠近我就報警了!”關步曉緊張的退縮到牆角。
楊偉閃電般的左手伸出兩個手指點中關步曉的喉結,關步曉一個幹嘔。
楊偉的右手射出一枚藥丸,這顆藥丸不偏不倚正好射進關步曉的哽嗓咽喉。
關步曉條件反射的将藥丸咽了下去。
“你……你給我吃的是什麽?”關步曉一臉驚詫。
“我如果說是三十六味地黃丸,你信嗎?”楊偉壞笑道。
“我不信,我感覺是七十二味帝妃丸的味道。”
“草,你沒吃出家鄉的味道啊?實話告訴你,我給你吃的是最牛币的一種慢性毒藥,名叫“三環套月殘喘丸”!
這殘喘丸,沒有解藥,隻能每半個月服用一次同樣的藥物才能殘喘續命,否則前列腺爆裂,繼而腎髒破碎,肝髒衰竭,小命嗚呼!”
“胡扯,你說的這些都違反現代醫學,少吓唬我,放我出去。”關步曉輕蔑的說。
“别以爲自己受過高等教育就可以不相信我們的華夏文明了,你現在用手指按按自己肚臍以下三寸的地方試試!”楊偉閃開了一條路。
但關步曉這種高層領導是最惜命的,就怕萬一楊偉說的是真的,那可就糟了。
于是關步曉按照楊偉說的地方按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