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高科技作弊的興起,考試的檢查力度也越來越嚴格。就像楊偉現在參加的數學競賽的預賽一樣,不但帶來了安保人員的掃描機器,順帶着掃描身份證,而且一個不算太大的考場,密密麻麻的覆蓋着不下于二十個監視器。
監視器在到處活動,準确的監視每一位考生的動作,争取不留一點死角。除了監視器之外,整個教學樓也開啓了信号屏蔽。
信号被屏蔽之後,通訊,網絡,就連無線信号都被徹底的屏蔽掉。争取最大限度的杜絕高科技作弊。
就算是有這麽充足的防護手段,考場對高科技作弊依然不敢說全都杜絕。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龐大的市場面前,作弊者依然可以想到很多的方法作弊。
筆,白紙,手表,眼鏡,錢包,甚至手段高明一點的,直接破解考場的信号屏蔽,找到一條信号通道。各種高科技的手段防不勝防,考場能做的也不過最大限度的減少作弊發生而已。
當然,楊偉倒是不覺得數學競賽會出現作弊的情況。大家都是學霸,作弊簡直太沒品。再說,全國大學生數學競賽預賽并不太重要,花費高價格作弊不劃算,而且還要考慮作弊被抓了之後,基本上就要被中科院封殺,畢竟這是中科院牽頭創辦的比賽,有人作弊,不就是打中科院一群大拿的臉。
除非有人不想在學術界上混,否則的話,沒有人願意得罪中科院。
所以别看監考設備很齊全,幾位監考老師的心态還是很輕松的。刷過身份證确保參賽者是本人之後,就可以直接進場。
剛剛進場,跟在他身後的張靖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他跟楊偉的運氣不錯,直接分在了同一個考場。而且位置隔的也不太遠。楊偉最裏面一排的窗子邊上,張靖就在他身後第三個位置上。
能夠跟認識的人在同一考場,而且兩人還比較熟,就算不去考慮作弊的事情,心态倒是會平和一些。所以在見到考場安排之後,張靖一直覺得自己很幸運。
對于此,楊偉倒是沒有多說。如果說考場的安排沒有吳丙白的身影,他壓根就不會相信。
“不管考什麽,發揮自己的實力就行,反正咱們以後還有機會!”
楊偉自然知道即将出現的試題是什麽,不光試題内容,連答案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畢竟超腦可不是放着看的,超腦之中清楚的記錄着這一屆從預賽到決賽的所有試題。
不過楊偉卻絕對不會跟其他人說,甚至連大緻的範圍都不會說。不要覺得其他人都是傻子,随便弄出一個理由拿出試題就不會有人探究原因。
不管是挖出來什麽事情,對楊偉來說都是一件巨大的麻煩。還不如保持沉默,自己悶聲發大财就好了,何必嚷嚷着要讓全世界知道。
不過要是有其他人主動詢問他,他也不會小氣。他會從各方面給對方分析,确保對方不會在面對同類型試題的時候摸不着頭緒。
“那倒也是,你要是能夠正常發揮,參加決賽是綽綽有餘了!”
張靖自然不知道楊偉大腦之中有什麽,不過他也認可楊偉的這句話。隻要對方發揮出實力,進入決賽還真不是難事兒。
“不知天高地厚,你們也太小看競賽的預賽試題了。真以爲有點不錯的天賦就可以進入決賽?不知所謂!”
楊偉跟張靖說話的聲音不算大,不過也不小,其他人或許聽不到,身邊的人卻可以聽清楚。兩人說完之後,一道不滿的聲音從身邊C了進來。
這道突然出現的聲音有點耳熟,轉過頭,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
“華羅庚班的曾家勳學長!”
說話的不是别人,正是剛才被吳丙白主動邀請的曾家勳。不得不說,緣分就是那麽有趣。曾家勳不但跟他們是同一個考場,而且就坐在楊偉的後面一個位置,擱在楊偉跟張靖之間。
“曾家勳學長說笑,我們科不會小看競賽的試題。不過我們才第一次接觸到競賽而已,就算是這次沒有取得好成績,以後還有其他的機會,所以我們的心态很輕松!”
雖然曾家勳的态度不算太好,張靖還是低聲解釋了一句。對于能力比自己強的人,張靖總是有充足的耐心。再說,跑到中科大得罪中科大的超級學霸太不理智,這裏可不是自己的底盤。
張靖的解釋不但沒有得到曾家勳的肯定,反而眼神一動,看着楊偉跟張靖,詫異的道:“第一次參加大學生競賽,你們才大二?我怎麽不知道你們!”
學霸也是有圈子的,能夠參加全國大學生數學競賽的學生都是學霸,就算是曾家勳眼中隻有李青這種最頂尖的學霸,不過他也是知道其他學霸的存在,最起碼知道對手的大概信息。而楊偉跟張靖,不屬于這個行列之中。
“我們并不是大二,而是大一!”楊偉将手中的文具放下,聽到曾家勳的問題,随口答道。
“大一?竟然是特殊名額!”
參加過全國大學生數學競賽,曾家勳怎麽可能不知道競賽之中除了正常的選手之外,還有一種号稱特殊名額的特殊參賽者。他們在一定程度上達不到比賽的标準,卻因爲各種各樣的原因,他們才有機會參加比賽。
最常見的情況則是某人因爲家庭的原因,或者是因爲背後有位高權重的老師,他們才獲得了比賽資格。爲的不是比賽,根本就是來混混資曆,給自己塑造一種光環而已。
這種情況,曾家勳在不少同學口中聽到過。不過卻沒有遇到,沒想到這一次不但遇到了,而且一遇就是兩個。
“嗤……我竟然會把你當成對手!”
覺得發現了楊偉參賽的原因,曾家勳不屑的搖了搖頭,虧他剛才還在考慮楊偉對他的威脅。沒想到對方壓根就是李青給他放的煙霧彈,自己真正的敵人還是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