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沙恩霍斯特的不強力是相對而言的,面對女王大人沙恩霍斯特在沒有格奈森瑙的情況下是很無力的,女王大人是這個世界單艦防禦最好的戰艦,沙恩霍斯特單獨面對女王大人的時候攻擊力孱弱的問題會被放大,這帶來的問題是巨大的,可以說女王大人是最克沙恩霍斯特的戰艦沒有之一,就是面對列克星敦沙恩霍斯特都不會想面對女王大人那麽無力。
其實當年沙恩霍斯特格奈森瑙兩姐妹沒沉沒的時候雖說很強力但真的不算強力,她倆在戰場上的意外舉動也不總是正面結果,這倆姐妹在戰場上經常出現一些很特殊也很意外的情況,有一次這倆姐妹在戰場外圍迂回結果迂回到了榮耀勢力航空母艦艦隊的懷裏。
榮耀勢力航空母艦艦隊一直都是極其強大的存在,這倆姐妹在沒有幫手的情況下被榮耀勢力航空母艦艦隊主力打了個灰頭土臉,這樣的行爲也發生了很多,戰場上的意外舉動大部分情況下都是負面的隻有少部分是正面的,這倆姐妹的一個特點就是速度足夠快就是在發現了意外的情況下也可以利用自己很快的速度以及很強大的戰鬥力憑借衣阿華四姐妹的支援擺脫危險。
但是在行動的時候這倆姐妹最怕遇到的就是女王大人,一個女王大人确實沒有沙恩霍斯特格奈森瑙兩姐妹強大,但是女王大人出動的時候往往不是自己行動,面對有女王大人的艦隊沙恩霍斯特格奈森瑙兩姐妹就沒有什麽好辦法了基本上隻能趕緊撤退然後再找機會。
其實戰場上的意外舉動是沙恩霍斯特格奈森瑙兩姐妹沒有辦法的結果,主要就是這倆姐妹其實沒有那麽厲害,正常參加戰鬥很容易沒有發揮,不過現在好了沙恩霍斯特現在沒有了重新對抗的心思,不參加對抗的情況下沙恩霍斯特面對怪物是很強力的。
不過現在的成新女士完全不可能接納沙恩霍斯特,因爲成新女士可是公正勢力不折不扣的高層,準将可不是成新女士的終點,而成新女士對改造的研究是很深的也是相當在行的,處于保密的考慮成新女士絕對不能成爲沙恩霍斯特的指揮官,高胖子也是一樣的理由。
其實高胖子也是很合适成爲沙恩霍斯特指揮官的艦娘,不過在簡單了解一下高胖子戰艦構成之後沙恩霍斯特自己否決了,高胖子艦娘的構成确實不适合沙恩霍斯特過去,高胖子的光榮艦娘比較特殊,沙恩霍斯特要是真的過去高胖子艦隊的矛盾會爆發,這樣而爆發還是幾乎毫無解決餘地的爆發,這樣的後果無論是高胖子還是沙恩霍斯特都是承擔不起的。
不過沙恩霍斯特現在也不是什麽指揮官都可以的,沙恩霍斯特現在的情況是特殊的所以經過一番讨論之後一個榮耀勢力指揮官進入了視野,這是榮耀之王推薦的,這個指揮官軍銜隻是上等兵,不過與軍銜比起來這個指揮官年齡不小了,主要就是這個指揮官因爲心理問題長時間沒有戰鬥了,可以說這個指揮官軍銜卡在上等兵很長時間了屬于那種失去勇氣的指揮官。
這個上等兵在榮耀勢力有些名氣因爲他的技能比較特殊,這個指揮官的技能是思想溝通,這個指揮官可以對怪物進行思想溝通,這也是這個指揮官軍銜會卡在上等兵的核心原因,因爲每一次出海因爲能力問題都會有海量的怪物試圖聯系他,這麽下來他受不了索性不再出海自己的戰艦也都委托了出去,這就耽誤了軍銜的提升,一般來講這樣特殊的能力一旦戰勝了就是這個世界最出色指揮官,但要是戰勝不了就是那回事了。
這個指揮官可以有效的與沙恩霍斯特溝通解決沙恩霍斯特的心理問題不說因爲軍銜低年齡大不需要多長時間就會自然死亡,這個指揮官因爲軍銜很低也沒有接觸到榮耀勢力的核心部分榮耀勢力也不擔心沙恩霍斯特從這個指揮官這裏得到榮耀勢力什麽不得了的秘密,這樣還可以改善與沙恩霍斯特的關系,因爲從羅馬艦娘這裏可以了解到沙恩霍斯特現在的想法好像有些不一樣,雖說因爲曆史原因使得沙恩霍斯特不可能真的與榮耀勢力和解但是從敵人到中立也是好的。
榮耀勢力的提議得到了公正鐵血兩大勢力的認同,不過榮耀勢力提議沙恩霍斯特在公正勢力的行爲鐵血勢力堅決反對但是反對無效,這一次反對鐵血勢力不隻是公正榮耀兩大勢力,沙恩霍斯特也準備留在公正勢力一段時間,榮耀勢力的這個指揮官要是真的如榮耀勢力雖說沙恩霍斯特就覺得這個指揮官成爲自己的指揮官也沒什麽不好,與怪物溝通的能耐可是相當的不得了的,沙恩霍斯特可不認爲自己解決不了這個問題,要是操作好了這可就是對付怪物的一個大殺器。
年齡大在沙恩霍斯特這裏不是什麽大問題,因爲這個指揮官在上等兵中年齡确實很大了但要是放到上校軍銜這裏就不是大年齡了,這就帶來一個問題,一旦沙恩霍斯特将這個指揮官軍銜提升起來怎麽辦。
其實榮耀勢力也想過這個問題,這樣可以與怪物溝通的指揮官榮耀勢力可不隻是隻有這一個,有這樣能力的指揮官榮耀勢力有一些其中大校準将都有,少将也有一個,榮耀勢力對這樣能力的指揮官很是了解知道這樣指揮官的終點在哪,這個上等兵的能力在這類能力中算是很一般的,就是沙恩霍斯特真的将這個上等兵軍銜提升起來充其量也就是個上校了不起就是一個大校,這樣的大校指揮官榮耀勢力不擔心會出什麽事情,榮耀勢力軍銜提升的核心秘密隻有到了上校才知道,更何況這些事情就是在榮耀勢力都是很機密的,這個上等兵現在基本上什麽都不了解,頂多就是一個有特殊能力的指揮官流落了出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