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嗣最後摸了一下清雅的臉,飛快的跑下樓去。
他要去接客,不對,要去招呼客人,人沒辦法,要努力掙錢贖身。
這不他一出來就碰到了老鸨王媽媽,正憤怒的看着他:
“四哥兒,你個兔崽子,半天不見你的人影是不是又去偷懶了,再偷懶老娘扒了你的皮,老娘養着你,不是讓你吃幹飯的!”
趙承嗣唯唯諾諾的的,這個王媽媽可是自己的恩人。
據說是她花費了無數的錢财将自己的從死亡線上給救了回來,不管她打的什麽主意,但總的來說都是自己的恩人。
而且自己的賣身契還在人家手裏,圓滑的趙承嗣是很會做事的,所以聽到老鸨訓斥自己的,立刻笑臉相迎。
“王媽媽不要生氣嘛,我這不是看您老人家忙了一上午了,給您去端了一杯茶嗎,讓您潤潤喉嚨!”
說着他還真的端出來一杯茶,王媽媽也是釋然了!
這小子還算有點孝心,當初自己花費那麽大的力氣治療這小子,其實就希望以後自己老了能有個依靠,甚至想讓趙承嗣給自己的養老送終。
“那也用不了那麽長時間,你是不是偷懶了?”
趙承嗣滿臉的笑意:“哪能呢,這輩子太髒了,我到後面燒了開水将這杯子清洗了一番,這才耽誤了一些時間,嘿嘿。”
王媽媽愛幹淨,趙承嗣也是知道的,這個說辭還是不錯的。
“算你小子還有良心,好了,你去忙吧,今日的客人很多,你也要出去幫幫忙。”
王媽媽捧起來杯子,内心還是比較高興地。
這小子還知道自己的習慣,不錯。
“那好您老忙,我下去看看了。”
趙承嗣像是逃過一劫似的,趕緊的離開了!
不過還沒有走多遠就聽到王媽媽大罵:
“你這兔崽子,你告訴老娘,爲什麽這茶杯還是這麽髒,看老娘怎麽收拾你?”
趙承嗣連停都沒有敢停,直接逃走了,因爲那杯茶是他随手端出來的,那裏來及的看其中到底幹淨與否。
“李大官人您來了,可是好久沒有見到您了,來裏面請呀!”
“呦,張都頭,您來了,今兒早上小的我就聽到早上有喜鵲在枝頭叫,想不到原來是張大人要來。”
趙承嗣嘴也十分的甜,一下來就張口招呼人,臉上堆滿了笑意。
“是四兒哥呀,這小嘴變得越來越甜了,來這是本都頭賞你的。”
說着這個張都頭給趙承嗣十幾個銅闆,這已經是比較大方的,這張都頭是一個小官,在宋朝一個都頭的月俸大概有八到十貫錢,加上朝廷也不禁止這些官員去青樓,所有青樓中的官員也不少。十幾個銅闆也不算多,也不少了。
“那多謝張都頭了,是不是要巧麗姑娘,還是以前的房間,小的這就去給您安排?”趙承嗣很是機靈的說道。
“頭前帶路吧,你小子很會辦事,以後前途無量呀!”張都頭十分高興,他隻是一個掌握三四百人的都頭,并不是很大的官,趙承嗣的話讓他很受用。
“啊,秋香姐,您今兒氣色很好,是不是那一位達官貴人又來捧你的場了,怪不得您這個紅光滿面的。”
“唉,秋月姐,這種粗活讓小弟來吧,您的芊芊玉手,不是幹這個的,要是弄傷了一點小弟可是很心疼呀,呀呀,快放下。”
一整天都能在麗春院裏面聽到趙承嗣的聲音,有了他麗春院歡聲笑語多了不少,而趙承嗣也很快融入到了麗春院裏,成爲麗春院裏打雜的一個男子,一個伶俐的小厮,每天都重複着這無聊的生活。
“這麽長時間才一貫多錢,照這樣下去我什麽時候能夠将自己的贖身的前給攢夠,這真的是一個頭疼的問題。”
在趙承嗣自己的小房間的,看自己這麽多天的努力的成果,也是一筆巨款了,大概有一千八百多文,還要有二百多文才能有兩貫,自己的賣身契什麽時候才能贖過來,
即使每天都能夠有個十幾文的賞錢也要連續一二十天才能湊夠兩貫。
這是最理想的狀态,可是什麽時候能到一百貫錢,一百貫可就是一百兩白銀,換成黃金也要十兩。
這些還是最理想的狀态,也就是要保證中間沒有什麽意外也需要好多年,那個時候自己都不知道多長時間了。
可趙承嗣也不想長時間待在青樓,這也是人之常情呀。
一直待在青樓,名聲也不好,連個老婆都讨不到,自己總不能以後一出去身上就有一個标簽,那就是青樓大茶壺,
大宋風氣此時的風氣還是比較開放,但是社會等級還是比較嚴格的,出身雖然所不是特别重要,但對以後的影響很大的。
看起來還要想一想其他的辦法,自己的一個新時代的大學生,來到這裏,雖然身份低微,但是咱也不能給廣大的穿越者同胞丢人不是嗎?
活人能讓尿給憋死嗎,不會,自己一定要想其他的辦法,怎麽能增加自己的收入,先離開這裏再說。
即使是逃跑身上也要有錢,沒有錢也不好呀,不僅自己要贖身,還有清雅姐、春紅姐等自己可是答應要養的她們的呀!這都需要錢。
俗話說的好,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現在自己就遇到這種困境了。
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世界,不知道自己在這個時代的身份不說,居然還是成了一名小厮,身陷奴籍。
不行一定要想辦法出人頭地,這也是無奈之舉,誰讓自己是在社會的罪底層呢,不出人頭地怎麽辦?
要是自己是來到這個時代的時候是一個高官、富商,再不濟是一個有幾畝薄田的小農也好,自己也可以追求個安穩。
就像一些人的追求,三十畝地一頭牛,老婆孩子熱坑頭的生活追求,才是這個時代應追求的。
“可是自己始終是一個青樓小厮呀。”
趙承嗣仰天躺在床上無奈的感慨道,這個身份真的是給自己的帶來了諸多不便,這個身份還不如大戶人家仆人。
那些仆人雖然賣身于主家,但也是算是半自由之身,自己呢是未來的gui公,在社會上也是極盡鄙視。
不奮發圖強還真的不行,在古代想要出人頭地最快的途徑隻有兩種情況,一個是邊塞立功,另外一個是科場楊威。
邊塞立功那是從軍,自己那裏有什麽軍事才能,根本不行,至于科舉還是不錯的。
自己的強項是什麽,自己就是一個文科的學生,也是一個文化人了,也可以參加科舉,對于宋朝的讀書人來說科舉确實是一條捷徑。
想到這裏趙承嗣再一次興奮起來,科舉自己這一個二十一世紀來客,還是輕而易舉的哪有什麽用,自己也可以參加科舉考試,這是寒門子弟的一條出路。
宋朝的多少曆史名人都是科舉出身,或者說自從有科舉之後,大部分人才都是從科舉走上官場的,雖然這樣未免有點以偏概全,可科舉确實培養了不少的人才。
想到這裏趙承嗣十分的興奮,似乎已經找到了一條康莊大道,不過這種興奮勁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就恢複現實了。
“自己還想考科舉,身份問題都不能解決,還想出人頭地,有點癡人說夢。”趙承嗣最終還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是呀,現在自己連寒門子弟都不算,是社會的最底層,自己這個樣子參加科舉的資格都沒有,隻能是等到自己脫了奴籍再說吧。
說到脫掉奴籍這又回到了原點了,那就是錢,沒有錢什麽都不行,沒有錢可是幹不了任何的事情,錢是前提,自己要想一想辦法。
自己不僅要給自己贖身,自己要賺更多的錢,無論在什麽時候錢都是基礎,隻要有錢什麽事情都好辦。
至于說什麽改變大宋,那都是後話,現在自己那裏管那麽多,眼下最重要的是自己要給自己贖身,歸根到底就是錢。
賺錢,賺錢,趙承嗣畢竟是後世來的人很快他想到了一個好的注意,那就靠自己的強項,文學。
要是知道宋朝的商業發達,帶動的文化的發展,曆史上宋詞能夠和唐詩一較高下也确實不容易,這一點也說明了,文化的發展,加上活字印刷術的發明,印刷的成本大大的降低。
這讓文人一些喜愛讀書的人能夠負擔起,所以文化在宋朝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雖然自己的不是什麽文學家,但是後世看的多了,來到這裏還不都是自己的嗎?
說了這麽多,趙承嗣心中有了主意,那就是靠文化賺錢,對就是文化,資金的腦海中的知識不是一般的多,畢竟中華文化幾千年的積累那不是鬧着玩的。
但是結合目前的情況趙承嗣決定寫本書,當然不是他寫,而是他抄襲别人的,比如四大名著,現在不可能出現。
這就好辦了,自己完全可以搞出來,說是抄襲,其實不算,畢竟那些原著作者現在還沒有出現,這就是自己的。
趙承嗣現在的身份也沒有辦法去寫書出書,也不可能去印刷,畢竟誰會肯爲一個小厮背書呢!
但是這難不倒趙承嗣,在這個時代生存的時間也不短了,對這裏的生活也有所了解,所以他采取一種更爲直接、更爲接地氣的方式:說書!
現在這種方式很常見,受衆也多,不分男女老少,隻要有好的故事就能吸引人,而且成本很低,雖然不保證能大富大貴,但是絕對比青樓賞錢來的快。
從今天起,趙承嗣就要立志賺錢,爲了自由努力。
愛情誠可貴,生命價更高,若爲自由故,兩者皆可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