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大火之後,趙承嗣日子過得比較輕松。
每日也不用打雜了,而且地位也高了不少。
這一段時間承嗣的生活比較規律,每天就是在這裏說說書,下午休息。
這轉眼又過了半月,這說書的收入已經大大的下降,遠遠不如從前了。
半月時間趙承嗣也隻賺到五吊錢,汴京的人也隻是跟風,三國剛出來的時候他們喜歡聽!
可是慢慢的人少了,趙承嗣的收入也變少了,所以他在想其他的辦法。
今天他給自己放了一天假,剛好哦要去看看清雅,這一段時間他和清雅的關系那可是一日千裏,兩人沒事的時候經常在一起,談談藝術。
趙承嗣是不懂什麽藝術,可是中華五千年的積累都在他的腦海裏,那還不是信手拈來,這一段時間清雅也是對趙承嗣刮目相看。
這天下午,清雅也沒有去接客,和趙承嗣約好的談亂一下古筝,不過當趙承嗣依約前來,清雅的門卻緊閉,裏面也沒有人。
“怎麽沒有人,不是約好的嗎,搞什麽鬼呀?”
趙承嗣不解,等了一下午,也沒有見到清雅回來,最後他也興緻全無,一個人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這一躺就到了晚上。
子時一過,這青樓也沒有了那種火爆的場面。
雖然還有客人,但是都到這個時辰點了早就休息,夜生活又不止青樓這一樣,所以青樓也沒有那麽忙碌了。
這個時候趙承嗣房門突然被打開了,一個黑影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聲音雖然很輕,但是趙承嗣還是醒了!
他也意識到有人進來了,不過是不知道是誰而已,在那人進來的第一時間他就醒了!
來人身上還有一股子香氣,這應該是一個女子,這個時候還有誰到自己的房間之内,莫不是有什麽賊?
他慢慢的移到床邊沒有發出來一絲的響聲,床上有一根哨幫.
用它當武器了,趙承嗣将它抄在了手中,戒備着,沒有發出來任何的響聲。
黑暗中他等着來人靠近,不過等了很久還是沒有等到,隻聽到撲通一聲,再也沒有動靜。
等了許久,趙承嗣隻能聽到微弱的呼吸聲,那個人難道是倒在了地上?
趙承嗣等了一會還是沒有動靜,于是拿出火折子直接點亮。
借着微弱的燈光屋内确實有一個黑衣人,看着那凹凸玲珑有緻的身材應該是一個女子.
趙承嗣走到她的跟前,将面巾摘掉,他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清雅,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嘴角還有血迹,右邊肩膀之上還有傷口,出去的是還好好的,怎麽這一會兒的功夫就成了這個樣子,難道她去做了什麽打家劫舍的事情,要不然怎麽會受傷。
還好趙承嗣現在換地方了,在後院住下了,要不然還像以前,清雅早就被人給發現了.
趙承嗣二話不說直接就将她給抱到了床上,将她右肩膀的衣服給剪掉,不要誤會是爲了給她上藥。
這個時候基本上每一個人房間内都會備上一些藥,這樣的刀傷藥實在是太普遍了.
趙承嗣用刀傷藥灑在傷口上,也許是藥效奏效了,又或許是牽動了傷口,林清雅發出來一聲痛呼,猛地睜開了眼,看了一眼趙承嗣,再一次昏迷了。
本來趙承嗣看到她醒了還想問問她發生了什麽事情,一轉眼又昏過去了。
趙承嗣隻能将給她蓋上被子,好好的照看,至于爲什麽不請一個郎中去看看,他又不傻,這小妮子穿着這樣的衣出去還受傷,他絕對是不敢光明正大的去請大夫的。
這個時候前面出來一陣聲音,好像是官兵的聲音,他們将所有的客人都給趕了下來,隻聽到那些客人嘴裏罵罵咧的.
趙承嗣偷偷的看了一下,果然是官方的人,不僅有捕快,還有軍隊,那些铠甲就可以表明他們的身份。
“李捕頭,到底怎麽回事,您看這麽晚了,您這是……?”
王媽媽快速迎了上面陪着笑臉,她認識這個捕頭,平日裏沒有少給供奉。
“奉命捉拿欽犯,今日有欽犯行刺皇子,我們奉命捉拿,我們親眼看到刺客跑進了麗春院,來人搜索整個麗春院,隻要是有人阻擋,直接格殺。”
趙承嗣聽得是一身冷汗,這皇子是清雅行刺的嗎?
這軍隊都給驚動了,不管是不是先處理一下吧,他趕緊回房間去安置一下清雅.
要不然不僅清雅會沒有命,麗春院裏面的這些人也會全部被牽連。
趙承嗣剛返回這邊士兵就闖了進來,二話不說先把趙承嗣給控制住,然後開始翻箱倒櫃的,各個都是殺氣騰騰的。
趙承嗣沒有吭聲,他知道自己說什麽也沒有人去聽。
既然這樣的話,自己還費什麽口舌,不過等到他們全部搜完之後,沒有搜到任何的東西的是,趙承嗣開始說話了。
“各位軍爺,到底是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你們這樣大宋幹戈,要不要找幾個漂亮的一點的陪陪你們,這大晚上的看你們辛苦的,來來給弟兄們買酒喝。”
趙承嗣直接拿出來一貫錢,遞給前來的李捕頭,這可是汴京城内的公安局長呀!
“原來這裏是四哥兒的房間,兄弟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的,有人膽大行刺當朝皇子,皇子受了一點傷。
這不皇帝下令命令,我們捉拿刺客,刺客也受傷了,有人看到她跑進麗春院了,職責所在,也沒有辦法。”
李捕頭貪婪的接過那一貫錢。
心中暗想,這趙承嗣真的是出手大方。
這一貫錢可是自己的半年的俸祿了,看來這小厮這一段時間真的是順風得意呀,要不然怎麽會出手這麽大方。
最近趙承嗣聲名鵲起,汴京城内的人基本上都認識他,都喜歡他講的故事,想不到還這麽多錢。
“原來是這樣,那裏來的刺客這麽大的膽子,居然還敢行刺皇子,這些人都是真的是膽大包天,抓到的話,一定沒有沒有命,對了那刺客是男是女?”
趙承嗣試探性的問道。
“那誰知道,這黑燈瞎火的,穿着夜行衣,而且不止一個人,我們追蹤其中一個受傷的而來,這不來到了他們麗春院,沒有辦法,這是大事。”
可能是一貫銅錢的威力,李捕頭趙承嗣也很是熱情。
“理解,弟兄們辛苦了,等閑暇之餘我擺上一桌和弟兄們樂呵一下,怎麽樣李捕頭?”
趙承嗣深知混社會的重要性,結交李捕頭這樣的人那是必須的,他們才是揚州的地頭蛇!
“四哥兒既然開口了,那弟兄們當然随叫随到了,這裏也搜過了,我們去别處,沒有辦法我也不想,可是王命在身呀!”
李捕頭苦澀的說道,平日裏他在麗春院沒有少受到孝敬,他也不像爲難麗春院,但是他能有什麽辦法,上頭的命令一來他也要遵守不是嗎?
“李捕頭這也是爲官家辦事嗎,再說了隻有你們全部盡力的搜查一邊才能證明我們麗春院的清白不是嗎,那我這裏要不要再搜上一下,要搜仔細了,千萬不能疏漏了!”
趙承嗣好像是爲了洗清自己的嫌疑,還要讓他們再搜上一次。
“四哥兒說那裏話,兄弟還是比較相信你的,要是不是因爲上面要求的緊,這個時候睡不是摟着自己的娘子在家裏睡覺,大半夜的不要說你們煩感,我們也不想呀,都是該死的刺客造的孽。”
捕頭笑罵着離開了,趙承嗣整個人幾乎是癱軟了。
因爲清雅就在他的床上,那些人闖進來的時候他故意裝作是在休息。
雖然趙承嗣也找了好多的借口,但是一旦問起來總會有馬腳的,趙承嗣此時真的是一身的冷汗。
清雅此時身上隻剩下貼身的衣物了。
這是趙承嗣的一個策略,萬一被人發現了,自己好解釋。
這男女睡在一起,能有什麽事情,那不都是被窩裏的那些事情。
這個時候趙承嗣才發現這清雅的身材真的是超級好呀,古代的女子發育就是誇張,全部都是真材實料,比那些人造的好不知道好上多少倍,趙承嗣鬼使神差的摸了一把。
他沒有那麽多的顧忌,什麽趁人之危,老子爲了救你可是從鬼門關上轉了一圈回來的,你以身相許都不爲過。
這一接觸不要緊,他能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那小東西已近開始敬禮了,他自己暗罵一句,真的沒有出息,這一點刺激都受不了啦。
不過他也趕緊的離開了,再不趕緊的話,自己的真怕受不了,自己的初歌身體不能給這樣的女子,這一方面他還好比較傳統的,不過看看還是可以的。
他的目光移到了清雅的胳膊上,剛才趙承嗣很匆忙她全身隻留下一層薄紗,能看出的看到她雪白的藕膊。
忍不住真想咬上一口,這個時候趙承嗣的目光停下了,他好像看到了難以置信的東西,在林清雅的胳膊上居然有一個小紅痣。
趙承嗣先是錯愕,接着是驚奇,他可不會認爲這單純的是一顆痣,這分明是一個守宮砂。
曆史系的高材生以前還專門研究過,這是古代女子貞潔的象征。
未婚女子守宮砂鮮紅,一點發生了關系之後,守宮砂顔色變淡,消失。
看着那鮮紅的守宮砂趙承嗣真的想大聲說一聲,我擦,這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