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不是說神殿修士沒有一個軟骨頭麽烏恒口味玩味,擡腳踩在大祭司的胸膛上,微微躬身,用一隻手放在踩住大祭司胸膛的大腿上,斜睨着這位神殿二号掌權人物,揶揄道:那我怎麽感覺你的骨頭就很軟呢
烏恒一邊嘲諷,大腿一邊暗暗用勁,隻聽噼裏啪啦一陣響,大祭司胸膛的肋骨随之凹陷折斷。
這個過程很緩慢,所以也顯得異常煎熬。
大祭司緊咬牙關,渾身冷汗直流,四肢不斷抽搐,疼得生不欲死。
如果烏恒隻是一腳狠狠踏下來,他還不至于這麽痛苦。
那種骨頭漸漸被強大力量壓斷的感覺才是最難受的。
烏恒嘴角微微上揚,笑意殘酷道:我知道你壽元将近,也不可能再有突破,已經不在乎生死,但肉身與精神上的折磨,想必你還是會有些扛不住的
說
給我快說出神殿聯合各大聖地的名列清單
都已經說了,我不可能告訴你。
大祭司倒是硬氣,胸膛被踩扁也不肯松口,他已老态龍鍾,沒了精氣神,但渾濁的雙眸依然殺光畢露,猛喝道:你就等着軒轅世家被踏平的消息吧
嘴倒挺硬,來人啊,給我掌嘴烏恒大喝道。
殿内修士面面相觑,這烏恒到一點也不見外,直接把自己當成這裏的主人了
烏恒瞪來段長老一眼道:還愣着幹嘛,給我過來,賞他三十個嘴巴再說。
段長老有些難以适應這種身份落差,覺得很難堪,一時間沒有給予回應。畢竟方才烏恒還對他恭恭敬敬的,自己指哪兒打哪兒。
現在卻直接倒轉,烏恒指哪兒他就必須打哪兒。
怎麽,莫非你覺得自己骨頭夠硬,需要我來松松見段長老無動于衷,烏恒握了握拳頭恐吓道。
聞言,段長老心裏冷不丁打個寒戰,心虛道:沒,沒有
那還站着不動幹嘛烏恒質問。
段長老面露爲難之色,打大祭司可是大不敬,等于背叛神殿。另外一邊則是自己性命攸關,不打便小命不保。
媽的,豁出去了思索再三,段長老認爲還是當下保命好,現在都活不了,就更别說以後了。
見段長老朝着大祭司走去,其餘修士都驚疑不定,劉落林道:那可是大祭司,段長老你也敢打
簡直放肆剛剛趕到現場的大祭司門徒也是出言喝止。
大祭司的戰鬥力在神殿排前十都困難,但他身份非同一般,覺醒了天機道魂,掌管整個祭司殿,威望很高,屬于任何晚輩都要尊敬的老祖人物。
我看是你們簡直放肆吧,到了我的地盤,還敢大聲喧嘩烏恒冷眼掃向大祭司的門徒,犀利的眸光仿佛可以攝透人心。
大祭司門徒愣住,竟然被說的啞口無言。
這明明是他們的地盤,可自己已經沒有餘地去反駁那個外人。
畢竟這裏所有人的性命都掌控在烏恒一念之間,按客觀的來說,祭司殿也算是他的地盤了。
段長老橫下心來,疾步走到大祭司身邊,左手抓住他的衣襟,右手在那平日裏蒼老威嚴的面孔狠扇耳光。
啪啪啪啪啪
耳光聲響亮,可以說是尖銳了,一扇就是三十個,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大祭司老臉紅腫,眼神陰沉,這下子真的是晚節不保了,自己馬上壽元将盡,踏進棺材闆前還要被一個平日裏自己可以呼來喚去的下人狠狠羞辱一番。
說還是不說烏恒聲音低沉,質問着大祭司,他已經沒有太多時間在這裏耗下去。
我呸大祭司吐了一嘴血在段長老臉上,頭發散亂,惡狠狠瞪着烏恒。
繼續掌嘴
烏恒頭也不回,以着下命令的口吻指揮段長老。
你敢快放開師父大祭司門徒怒不可遏,有的門徒已經白發蒼蒼,年紀不小,見師尊當面被羞辱怎麽能忍
有什麽不敢的,把他嘴巴抽歪烏恒冷喝,而後繼續動手殺伐。
現場兩名大祭司通天境的門徒被烏恒兩三拳就打的站不穩腳跟,渾身直顫抖。
不使用聖法,光憑拳頭我們便無法抵抗,這未免過于恐怖了一點
我能感應到他身上有一股強大力量加持
烏恒脊背上的仙脈快速運轉,乳白色的仙光并不刺眼,但相當奪目。
那是仙人的力量,普通修士無法抗衡。
他覺醒了登仙之脈,估計通天境内已經無敵手了。大祭司口吻凝重道。
此言一出,先前與烏恒交手的王明心如死灰,他知道眼前的敵人已經是自己再也難以戰勝的存在。可能這就是他命中注定的一道過不去的門檻。
烏恒一巴掌将一名發瘋沖向自己的修士扇飛在十幾米遠處的柱子上,隻是一個輕描淡寫的動作便要了那名化龍境修士的性命,他回過頭來看向大祭司道:你倒有點見識
一起上,就不信他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大祭司的門徒們叫嚣着,然而一個個還是改變不了被烏恒随意一個反擊打飛的命運。
不要做無謂的反抗了,我們根本不是他對手。大祭司神色黯然,長聲唉歎。
哼,想拖時間烏恒冷喝道:你以爲他們不動手反抗,我就不會主動動手殺嗎
被烏恒一言點穿自己的意圖,大祭司面部肌肉微微抽搐,真沒想到這個年輕人不但擁有超乎年紀常理的戰鬥力,還有着缜密思維。
快給我說出名單,否則大祭司殿的修士一個不留
烏恒口吻決絕,到了現在,不會有人認爲他還有什麽事情是不敢做的。
告訴你又如何,你能改變軒轅世家被滅的命運嗎大祭司眼神陰鸷,他道:三十六家聖地加我神殿修士,你覺得你們軒轅世家可以抗衡
是無法抗衡,所以我要先滅神殿,讓你們聯軍群龍無首,這樣也就不攻自破了
你在說夢話吧,神殿有金鵬王族守護,是你這種小人物可以讨伐的大祭司冷言抨擊。
家人去世了,在山裏面守夜,最近更新不會很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