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恒,你到底要跑到什麽時候去另外一道熟悉聲音緊接着出現在衆人視線中,正是渾身沖出萬千縷黑色魔氣的軒轅麟,他黑發亂舞,眸若電光,發出沉悶而不耐煩的質問聲。
那你到底要追到什麽時候去烏恒同樣發出不耐煩的質問聲音。
你軒轅麟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去回應。
我我什麽烏恒則作出一副懵懂無知的模樣。
軒轅麟氣得滿腦子黑線,怒喝道:明明是你要與我一決生死,如今你躲躲藏藏又算什麽
烏恒強壓着渾身逆流的血脈,作輕松裝道:你自己追不上我,是你本事不夠,這又能怪得了誰
無恥小兒,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到何時軒轅麟頭頂沖出萬千縷黑光,魔意暴漲,化爲黑光在虛空中一掠而過。
無恥小兒,我也想看看你能追到何時烏恒腳底抹油,話音未落便溜的沒了蹤影。
又不見了
現場修士唏噓不已,這到底是決鬥還是過家家
見此一幕,孫義清忍不住翻白眼道:烏恒這臉皮真是厚比城牆啊,明明是想靠着速度優勢争取時間恢複身體上的傷勢,卻能說的軒轅麟無言以對
魔神谷附近,一道金色光影一瞬間跨越幾百丈距離,有凡人碰巧擡頭看見還以爲是流星劃過。
金色光影後面,一道黑色魔影窮追不舍,魔影所過之處生機俱滅,十分可怕。
虛空中,烏恒白衣獵獵,一頭黑發被狂風吹得亂舞飛揚。他臉色依舊蒼白,神色凝重自語道:今日還真是吃了個爆虧,居然在那種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承受軒轅麟如此緻命的一掌。
吞天魔功實在霸道,以魔氣沖入他體内,将他渾身經脈都打亂,一時間根本使用不出精元之力來。
還好烏恒有着一門霸道底牌,就算精元之力使用不出來,他依然有自保之力
那就是仙脈
他如今正是靠着脊背上的仙脈在支撐行字陣
吞天魔功的魔氣邪門無比,烏恒不敢妄自祭出滅世道魂強壓,要是引得兩種魔意在他體内發生亂鬥,那樣情況會更加危險。
如今之計也隻有先靠着行字陣耗着了,隻要三個時辰,三個時辰足矣讓我将這古魔氣循循漸進的逼出體内。烏恒暗暗思考,着實是沒了更好方法。
烏恒,你是要認輸了嗎軒轅麟在後方緊追不舍,不斷出言質問他。
烏恒還以顔色道:我看是你要認輸了吧
可笑,明明是你一直跑不敢與我正面交鋒,爲何說是我要認輸
烏恒的臉皮着實比城牆厚,他義正言辭地反駁道:那你也很可笑,明明是你心知追不上我,已經不可能赢得此戰,所以故意問我是不是要認輸,實則是你已經沒了力氣追下去
簡直強詞奪理軒轅麟氣結,忍不住就要當場暴走,奈何追不上啊
烏恒不斷帶着軒轅麟在魔神谷附近轉悠,時不時出現在主戰場露一下面,讓衆人知道這一戰還在繼續。
人族神體還真是流氓打法,重傷在身心知不敵對手,就仗着速度的優勢跑路
他跑路也就算了,關鍵是跑路了還不認輸,明顯是想拖時間等待自己恢複傷勢再繼續戰鬥
這戰術無解了許多人連翻白眼。
人族神體本就是一個流氓之人,也隻有他才能創造出這樣一套流氓的戰術,以跑養傷,等他跑夠了,傷勢也就好了,而且他手中有崆峒印,比消耗根本不懼任何人
一位渾身邋遢不堪,手中抓着一塊油膩膩雞腿的老頭子露出滿臉欣賞之色,贊歎烏恒道:不錯,不錯,真是聰明絕頂,有老朽當年之風範呐
一直在虛空中觀戰的紫衣書生搖頭感慨道:這小子真是有趣,自古都是逃跑之人狼狽不堪,追殺之人風光無限,今日他這逃跑之人倒是顯得風光無限,而那追殺之人卻狼狽不堪
這世界究竟是怎麽了,怎麽一到人族神體這兒就颠覆了常識
他本就是一位颠覆常理之人
今日算是長了見識諸多年輕俊傑微笑自語道,心中對烏恒的又多了一種認知,那就是流氓
兩個時辰後,軒轅麟氣喘籲籲,獨自一人回到了主戰場上,一臉陰霾之色,顯然是沒讨到什麽便宜。
媽的,這個烏恒上輩子是不是做賊的,跑的這麽快他心中憋了一團火,明明是自己重創烏恒在先,可沒讨到任何便宜不說,還把自己累的和條狗一樣。
在衆人唏噓的目光中,軒轅麟盤膝打坐在地,吞吐天地靈氣,正在恢複精元之力。
然而軒轅麟前腳剛坐下來,烏恒後腳便跟到了現場,他十分厚顔無恥,挑眉道:軒轅麟,你是怕了嗎怎麽開始不追了
你
軒轅麟氣得七竅生煙,立馬化爲一道黑光追了上去。
烏恒見機不妙,再次腳底抹油,跑的沒邊。
無恥小兒,卑鄙軒轅麟忍不住開口怒罵。
呵呵,你是沒了手腕了吧,隻能靠罵我解恨烏恒發出流氓笑聲。
罷了,也就等你養好傷勢再來與我鬥,免得說我欺負你。軒轅麟實在沒轍,追到一半又退了回來。
你說的還真是大方了,若不是你趁機偷襲,我豈會受你那一掌說到卑鄙,我可不及你的百分之一烏恒陰魂不散,一直在軒轅麟一裏之外喊話。
噗嗤
見此一幕,雪花與冷寒霜皆哭笑不得,又覺得好笑又想揍烏恒一頓。
連烏恒的兩位嬌妻都已經看得忍不住想揍他一頓,可想而知軒轅麟此刻究竟是憋了多大的一團火
适可而止吧,不要再當跳梁小醜了。盤坐在地恢複精元的軒轅麟陰冷瞥了烏恒一眼。
可笑,你連追上我的本事都沒有,如果我是跳梁小醜,那你豈不成了連梁都跳不上的小小醜烏恒揶揄。
你不要太過分了,明明是你要逃在先軒轅麟怒不可遏,根本冷靜不下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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