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陽光正好,溫暖明媚,金色的霞芒灑滿了整個院落。烏恒來到池塘邊,水面上忽反射出一陣絢爛的光,直晃的他有些睜不開眼。
不過這種感覺很好,他喜歡這種金炫的顔色。
金炫色,就是太陽光打在水面上,再由水面反射出來,那種色彩很燦爛,有活力,代表着希望與未來。
而烏恒剛走出了房門,大黃狗已經聞着氣味而來,黑黑的大鼻子翕動間,已得知了烏恒的修爲境界,它頗爲驚訝道:果然比預期的要強上許多,仙力純淨度比之前強大了一截
烏恒正好一身氣力無處使,沖大黃狗挑釁道:打一架如何
大黃狗心知烏恒戰鬥力突飛猛漲,自然不願意去觸黴頭,它汪汪叫道:本仙沒那興趣。
轟
烏恒才不管這些,渾身十一縷仙氣忽然沖出,強勢的驚人,擡手便向大黃狗抓去。
大黃狗吓了一大跳,趕忙開溜,雙腿跑的飛快。
可惜它還是反應慢了一步,讓烏恒緊緊抓住了尾巴,根本跑不動。
好強的仙力壓制大黃狗神情凝重,發現自己難以掙脫開去,被十一縷強橫仙氣死死壓身。
怎樣,如今你還是我的對手嗎烏恒得意一笑,要是曾經,他斷然不可能讓大黃狗如此窘迫,連身都無法掙脫開。
大黃狗頓時不服氣了,汪汪大叫道:不要逼本仙動用真血
烏恒脊背上的十一條仙脈齊齊閃爍,交相輝映,甚是奪目刺眼。他單手抓住大黃狗的尾巴,神色輕松道:就算你動用真血,我也有辦法制伏
哼,不可能大黃狗怒了,忽然一個轉身,猛地咬住烏恒的大腿。
嘶烏恒頓時倒抽冷氣,就算如今他肉身已經強橫到硬撼八禁天罰的地步,可被大黃狗冷不丁咬上那麽一口還是疼
我就是與你開個玩笑,至于如此認真嗎烏恒忍痛說道。
大黃狗憤怒的雙眼冒火,瞪着烏恒道:之前嚣張得意時,怎麽不說是在開玩笑,如今被本仙擊中了弱點,就開始馬後炮了
現在兩個人都很痛苦,烏恒被咬住了大腿,大黃狗讓烏恒的十一縷仙脈壓的有些喘不過氣,僵持不下,難以分出身負。
烏恒一陣無言,無奈道:不如這樣,我數一二三,我們同時放手,誰也不虧。
聞言,大黃狗一雙大眼睛骨碌轉動,開口道:罷了,本仙也懶得與一個小毛孩相争,那就一二三同時放手。
一
二
三
烏恒與大黃狗同時數着,但數到三聲後,烏恒沒有松開大黃狗的尾巴,大黃狗也沒有松開烏恒的大腿。
你耍賴大黃狗頓時叫罵道。
烏恒翻白眼道:你不也是沒信守承偌
大黃狗道:再數三聲,同時放開,不放的都是小狗。
滾蛋,那我太吃虧了。烏恒黑着臉,早就清楚了大黃狗一肚子的壞水,說什麽也不能信。
荒城的成仙路即将開放,三千年一開
就在二者僵持不下時,劉承及時趕到了院落中,大喊大叫着,十足激動壞了。
成仙路就快開了大黃狗當即松開咬住烏恒大腿的嘴巴,也很興奮,尾巴搖動個不停。
烏恒也正經下來,詢問道:什麽成仙路
劉承介紹道:你閉關的這幾日,我們從妙手家那裏得知了這個消息,荒城的成仙試煉路将在不久後開啓,存在着荒古仙格,真龍寶骨礦世神兵,以及諸多傳承
據傳,一旦通過所有試煉,立刻就能羽化飛仙大黃狗眉飛色舞,眼中盡是憧憬。
這等神奇烏恒咋舌。
劉承忽有些忌憚道:不過此次競争激烈啊,外界湧入荒城的修士越來越多,甚至有年輕至尊不系花耗大代價橫渡虛空,從幾千萬裏遠的地方趕來,最可怕的是,此次接受試煉的還有荒城原住民
荒城原住民也會參加烏恒皺眉,這下可就棘手了,如果成仙試煉路不限制修爲境,那魔三妖那等恐怖存在進入,誰人可擋
不錯,不限制任何修爲,誰都可以參加,但成仙試煉路彌足危險,修爲越高承受的試煉強度也就越大,估計荒城中的那些仙主人物會三思而後行,未必全會加入。
烏恒放心道:那就好,希望别碰到魔三妖,否則可就麻煩了,之前結下梁子,一旦見到,難免遇險啊。
他如今雖剛抵達抵達封神十境,戰鬥力大增,但絕對沒信心去挑戰登仙十二境絕巅的存在,那是在找死。
晌午之時,烏恒獨自去了百合姑娘居住的的小苑。
在幾名丫鬟的帶領下,烏恒來到了小苑後方的一片花海中,約莫有着十幾畝,種着各色花朵,百合牡丹杜鵑等等,其中有一片紅色的花海,那是彼岸花
彼岸花,曼殊沙華烏恒看得有些沉醉,想起了自己曾在古遺仙宮中看到的彼岸花海,一望無際,斑斓壯闊,有一處高高的孤墳立在花海中央。
你也知道這種花呀百合姑娘那溫婉動人的聲音傳來,她自花叢間迎面走向烏恒,頗爲奇異的看了他一眼。百合今日打扮的清新淡雅,楚楚動人,一雙靈眸閃爍着水晶般的光澤,身上帶着淡淡花香,那是一種讓人聞之倍感舒适的香味。
烏恒也從未在一個女人身上,聞到過這樣的香味,不會讓人産生占有欲,反而心靜祥和,倍感親切。
烏恒道:曾經見過,有着特殊的感情。
百合道:彼岸花,開彼岸,可見不可觸,這樣的花,往往都代表着傷感的記憶。
沒有傷感,有的隻是沉默。烏恒回答。
百合姑娘伸出白皙修長的小手,輕輕拍了拍烏恒的肩膀道:沉默,往往比傷感更具真實性。你見到彼岸花時,想起的又是誰呢
我的父親,從未見過一面的父親。烏恒如實回答。
聞言,百合一把抓住了烏恒的手,帶着他在花的海洋中奔跑,發出輕快的聲音道:我帶你去看向日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