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城古怪啊……”
烏恒用複明不久的雙眼觀測着聖殒城,心情詭異道。頂點23S.更新最快
前方那座輝煌磅礴的雄城,充斥旺盛生命力,肅殺威嚴,但安靜的詭異,看不見任何生靈,俨然如一片幽冥之地,仔細一想,不由令人毛骨悚然。
聖殒城,根本沒有人!!
但這個地方,卻被聖殒星的原住民稱爲聖地禁區,不允許外人染指。
“會不會是城内生靈藏匿起來了?”曲一曉心生懷疑,剛才那神石能量炮沒有人力操控的話,怎會進行攻伐呢?
“他們根本沒必要藏匿,因爲此城根本不是我們可以攻進去的。”
烏恒搖了搖頭,他起初也有過這樣的懷疑,也許是因爲自己天眼剛剛恢複的緣故,導緻洞悉能力下降了。
然他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第一聖殒城的生靈沒必要忌憚自己兩個人,第二,聖殒城之内,根本沒有煙火氣,隻剩下被植被覆蓋長滿青苔的殘破建築,因此,聖殒城其實在十萬年前之前,已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不複存在了。
曲一曉疑惑道:“那麽,聖殒城爲什麽被稱爲聖地禁區?”
烏恒雙眸深邃,閃爍出無明亮的光澤道:“因爲天國喪鍾的碎片埋在城内,或者說被封印在了裏面。”
“難怪,難怪城生命氣機旺盛磅礴,卻明顯蘊着一股肅殺戾氣,想來那股肅殺戾氣是天國喪鍾碎片所散,但被聖殒城強大的生命力所封印!”曲一曉恍然大悟,許多的疑點也迎刃而解了。
聖殒城的生命之旺盛,令人歎爲觀止,因爲不止是城内生命氣息浩瀚,連外界也受到了影響,不然這外界的林木爲何能生長的如此壯大蒼天呢?
甚至有一些樹木已經化靈成妖,走了修行之路,當然這些樹妖的修爲大概都維持在登仙境左右,因此還不敢招惹烏恒與曲一曉二人。
另外,烏恒深吸了口氣,發現以自己爲心的方圓數百裏地正迅速生長着植被,花草樹木全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茁壯成長,相信不出一個時辰,此處能恢複曾經的原貌。
正在這時,驟亮的白光再次自城亮起,殺氣騰騰,頗有橫掃千軍之勢。
“閃!”
烏恒當即踏着行字陣遠離這片區域,聖殒城内的神石能力炮皆是仙王級别的攻伐,要是被打,絕不會好受!
“還真是一座鬼城啊……”
曲一曉打了個冷顫,當即施展幻影虛空術,城内空無一人,然城牆的神石能力炮卻會自動瞄準攻擊。
烏恒一連退出了數千裏外,凝重望着聖殒城所在,自語道:“城防守如此嚴密,又有誰能靠近奪碎片呢?”
如此一來,他得不到喪鍾碎片,地獄界,三大邪教勢力的人也同樣無法奪得碎片。
“隻是,如果天國喪鍾碎片自行蘇醒,那時候,不好辦了。”烏恒還考慮到了另外一個層面的因素,大黃狗之前說過,天國喪鍾将會在聖殒城現世,由此,這根本是個不确定的因素。
“烏恒,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附近!”
在這時,一個散漫傲然的聲音響徹密林天空。
随着聲音的主人來到烏恒所在的附近地獄,一片星光也跟随照耀而來,衆星捧月般的将青衣男子照耀在其。
“轟”!
而壓抑已久的天空,也幾乎同時發出一聲怒吼,狂雷落下,震蕩九重天外!
一場狂風暴雨,不期而至。
豆大的雨點瘋狂敲擊着密林,密集綿長劈裏啪啦的聲音,令人振聾發聩,隐約心悸。
這場雨突如其來,且伴随着無盡殺機……
“天縱星辰……”
烏恒以大道歸一奧義隐匿着氣息,藏在一株梧桐樹下,他的雙眼從來沒有從天縱星辰身移開過,雙拳也不由緊緊握住。
風雨之,天縱星辰傲立在虛空,一副肆無忌憚的模樣,看着附近的密集的林木,砸了砸嘴道:“啧啧,好可怕的一股殺意啊,看來你很想殺我嘛,隻是爲何不出來呢,難不成,是……怕了?”
說到最後兩個怕字的時候,天縱星辰不斷移動掃射四野的目光正好與烏恒對!
那一瞬,九天狂雷轟鳴天地間。
“撤!”
曲一曉當即提醒烏恒,這個時候,可真不是決戰的好時機!
烏恒望着四野密集彙聚而來的地獄鬼車,也很清楚,眼下不是決戰的時機。
天縱星辰傲然看着烏恒與曲一曉二人,如同斜睨地正在移動的兩隻蝼蟻,眼神玩味道:“本想雪恥多年前的碧雲山一戰,因爲你也知道,那個時候,我并沒有拿出全部實力,可是現在怕沒有機會了,畢竟,地獄界的人認爲你是一個潛在威脅,要求無垠星空界,暗影界,七界仙院配合,務必将你鎮殺在此。”
“看來你已經不是以前的天縱星辰了,一身的傲氣,都被抹掉了。”烏恒不屑搖了搖頭,眼前的天縱星辰,和當年根本不是一個人了。
那時候的天縱星辰心狠手辣,卻也是傲氣淩雲,從不屑以多欺少。
但如今,他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複仇者。
“一切都不重要了,七界大軍将橫掃千大域,而區區一個你,與我的霸業相,不值一提。”天縱星辰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他發現自己以前是眼界太低,認爲烏恒是一個必須斬殺的敵人,但待他去了無垠星空才發現,什麽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與無垠星空的一切相,千大域的格局太小!
千大域的人,像是一群蠻夷坐擁寶藏,卻不知寶藏的鑰匙在那裏。
“烏恒,好久不見啊!”
東面數百裏外,一個沙啞陰郁的聲音炸響長空,滂沱大雨,古王身披黑色玄甲,手持無妄刀,站立在一架地獄鬼車之,身勁霸之氣散出,壓得附近登仙境級别的樹妖沉重的喘不過氣來。
與此同時,烏恒看向西面,一個面無表情的紅衣修士正平淡看着自己。
此人紅衣紅發,身透露着一股妖邪的味道,而在西面,諸多七界仙院的學生都以紅衣修士馬首是瞻。
這個人,從未謀面,但在那平淡的眼神,烏恒隐約感受到了一種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