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零五章給老子殺
當日,午時三刻,這個在中國古代用來處決重犯或十惡不赦之犯所選擇的時間,此刻成爲了第四十四集團軍發起全面總攻的時刻。
在之前的兩個多小時裏,舟橋部隊和工兵在利根川上順利搭建起浮橋,第一坦克師和第十六師将士順利渡江。
也因爲沿途兩次過江耽誤的時間,後續的第四十四集團軍大部和空降一師、空降二師相繼跟上來,大軍作爲第二梯隊緊随前鋒部隊過江。
利根川南岸是一片廣闊的田野,島軍第七十軍原本準備依托利根川,在南岸構築野戰工事,拉開架勢與國軍大戰一場。
誰知道,工事還沒有完全修築完成,國軍航空兵一頓狂轟濫炸,摧毀了他們的野戰工事不說,還導緻了大量士兵的傷亡。
戰争還沒有開始,部隊就直接進入戰敗的局面,僥幸活下來的小鬼子,紛紛往身後的城區撤退,島軍戰場指揮官根本壓不住陣腳,将一大片開闊地直接留給了國軍,這也讓國軍幾乎沒有遇到成規模的抵抗順利過江。
島軍第七十軍組建之初,号稱是百萬大軍,二十幾個師團,但正規編制的隻有六個師團。
剩下的師團全部都是在一夜之間編成。
一夜之間編成的部隊能有戰鬥力才是天大的笑話,先不考慮他們的兵源素養年齡問題,就是将他們召集在一起形成戰鬥序列都困難。
士兵無法理解指揮官的戰術,指揮官也無法将自己的戰術灌輸到士兵的腦海中,這樣的部隊說是一盤散沙一點都不過分。
想利用這樣的一盤散沙去阻擋鋼鐵洪流,無異于是癡人說夢。
天空中有戰鬥機呼嘯,半空中有武裝直升機橫掃,地面上則是陸戰之王的虎式坦克碾壓,虎式後面跟着的是訓練有素協同作戰的精銳步兵。
而敵人,隻有烏泱泱的肉體凡胎,這已經不是戰争,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大軍所到之處,無不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将士們都殺紅了眼,盡情地将槍裏的子彈潑灑出去,無情地收割着敵人的性命,尤其在這個“一二一三慘案”紀念日的時間節點上,他們隻記得将滿腔的仇恨通過炙熱的槍管宣洩出去。
據戰後統計,在大部隊渡過利根川之後的兩個小時時間裏,約有一百萬士兵和蝗民死于這次戰役。
松井石根和阿部信行在國軍沖進指揮部之前自戕結束了他們可恥的性命,也算他們有自知之明,知道一身累累血債落在中國軍人手裏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突破利根川防線之後,大軍沒有停頓,繼續向南推進,前方二十多公裏就是東京。
一百餘輛虎式坦克在前,後面是密密麻麻的的步兵,虎式重型坦克碾壓一切,不管前方是什麽,它們過去之後就都成了坦途,直接被碾在履帶下的殘兵敗将和蝗民都不計其數。
城市變成了廢墟,廢墟裏,屍山血海,殘肢斷臂、血漿肉泥随處可見,場面血腥而恐怖。
沿途還有不少島國士兵和蝗民高舉着白旗和手裏的武器,跪倒一片,哭嚎着繳械投降,隻求免去一死。
但沒有人理會他們,這會求饒……晚了,士兵們沒有收到接受投降的命令,所以,送給他們的隻能是一梭子彈。
下午四點,大軍殺入東京。
此時的東京彙集着島國幾百萬蝗民,各處逃難的蝗民都将東京當成了最後的避難所。
面對國軍的鋼鐵洪流殺到,已經沒有任何詞語能形容幾百萬蝗民的恐懼場面,東京城内一片雞飛狗跳,蝗民們像沒有頭的蒼蠅四處亂竄,街道上擠滿了人,哭喊聲、叫罵聲亂成一團。
……
上海,國軍前敵總指揮部。
冷如霜邁着輕盈的步伐走進指揮部,興奮地揚着手裏的電文,道:“總座、參謀長,好消息,李鐵捷報,部隊已經将東京踏在腳下。”
“好,幹得漂亮。”蔣浩然拍案而起。
旋即,指揮部裏掌聲雷動,叫好聲一片,更有甚者,相擁而泣,中國人等這一天等得太辛苦了。
“總座……”冷如霜欲言又止。
蔣浩然奇道:“還有什麽事情能讓你覺得難以啓齒嗎?”
冷如霜一咬牙,道:“是這樣的總座,李鐵的電文裏報告,此時的東京城内彙集了難民估計有幾百萬之巨,基本上都是老弱婦孺,我是覺得,我們現在全面占領島國已經沒有任何懸念,将來島國的這個爛攤子還得有人來收拾,你看是不是留下這些人,将來給我們當免費的勞工也好?”
蔣浩然面色一沉,道:“這是你的意思還是李鐵的意思?”
“是我的意思,跟李鐵無關。”
“哼”蔣浩然冷哼一聲,道:“老子以前發過誓,要血洗東京,老子向來言而有信,所以……殺,給老子殺。”
屋内一片寂靜,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蔣浩然渾身暴強的殺氣,吓得大氣都不敢出。
劉鶴幹咳一聲,上前道:“總座,血洗東京我也贊成,島國人他就該死,這是他們的報應,但是……我覺得冷副參謀長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幾百萬具屍體?埋起來都是一個浩大的工程,這些工作可不能讓我們的士兵去做。而且,後天盟軍也将上島,這血腥的一幕讓他們看見總歸是不好的,國際上都會炸開鍋去,說不定還會影響到我們将來在島國駐軍的問題。所以嘛,我覺得殺個百把萬意思一下算了?”
也許覺得劉鶴的話有些道理,蔣浩然沒有繼續堅持,岔開話題,道:“告訴李鐵,關鍵是裕仁,一定要活捉他。”
“是,總座,我這就去傳達命令。”冷如霜一挺胸,轉身背着蔣浩然沖劉鶴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
當晚八時許,李鐵的捷報再次傳來,部隊全面占領東京,一個小時前,唐浩部會同雪狼特戰隊攻入島國蝗宮,在地下指揮部活捉了東條英機、山本五十六、大角芩生、畑俊六等島國一衆高層,唯獨不見裕仁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