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老三是什麽東西,聶鋒知道得一清二楚。
挖絕戶墳、扒寡婦門、欺老實人…坑蒙拐騙偷,簡直是一肚子壞水,而且非常擅長于狐假虎威,平日裏在城北浪蕩,是人見人厭的貨色!
鄙夷地撇了撇嘴,聶鋒淡淡地說道:“我現在叫聶鋒,二娃這個名字已經不用了,賈老三,你現在又抱上了那條大腿?”
聽聶鋒說得有趣,一名壯漢忍不住“噗哧”一笑,也讓賈老三的臉色漲紅!
他梗着脖子吼道:“老子現在是小刀會的,識相點趕緊滾!”
“小刀會?”
聶鋒嗤笑道:“沒有聽說過,現在什麽阿貓阿狗都混幫派,你算個鳥?”
城北知名的幫會有三家,小刀會這個名字聶鋒連聽都沒聽過,當然不會是其中之一,估計是最近新成立的地下社團。
這樣的社團在城北和城西區是很多的,其本質無非是地痞流氓抱團取暖争奪地盤的産物,社團和社團相互間兼并得厲害,今天出頭明日被滅的比比皆是,就算能長期存在的,往往受大幫派的控制。
跟這樣的貨色說話,聶鋒有什麽好客氣的?
但是兩名大漢卻是怒了,剛才嘲笑賈老三的那個家夥立刻揮起巴掌朝着聶鋒重重扇來,嘴裏罵罵咧咧道:“小畜生找死!”
“啊!”
下一刻,他的罵聲變成了驚天動地的慘叫聲。
這巴掌還沒扇到聶鋒的臉上,就被聶鋒的拳頭給擋住,猛烈碰撞之下,壯漢的手掌至少斷了三根骨頭,疼得他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
另外一名大漢頓時大驚,立刻探手拔出了插在腰間的匕首。
然而聶鋒的動作更快,飛起一腳踹中了他的腹部。
嘭!
這個倒黴的家夥彎腰躬身被踹飛了出去,落在地上直接給跪了,嘴巴張得極大,卻是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一張臉孔完全扭曲了。
賈老三驚得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以前倒是聽别人說起過,說什麽當初的浪蕩子聶二娃已經非比尋常,心裏面卻是不怎麽信,認爲對方誇大其詞是在吹牛。
現在才知道别人說得半點都不誇張,如今的聶鋒根本不是他們招惹得起的,關于聶鋒成爲星武者的傳聞竟然是真的!
賈老三又驚又懼,惶恐不安的同時又感到無比的嫉妒。
聶二娃這般沒有出息的家夥,居然翻身了?
啪!
正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聶鋒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沉聲喝道:“滾!”
賈老三腦袋一歪,兩顆牙直接被打飛了,半張左臉迅速腫脹起來。
他被徹底打清醒過來,但不敢有任何的反抗,反而跪倒在地上哀嚎道:“聶少,聶大爺!小人知道錯了,小人馬上滾!”
這個家夥竟然真的朝院門外“滾”了出去。
這就是這種市井地痞的求生之道,爲了活命完全不要臉皮,聶鋒都懶得再動手滅他,反正他遲早都是路死溝埋的結局。
剛剛被聶鋒收拾過的那兩名大漢同樣不敢再炸刺,相互攙扶着逃離了小院。
隻不過出門的時候,其中一名大漢扭頭看了聶鋒一眼,目光怨毒之極。
聶鋒沒有理睬這些渣滓,牽着蘇婉進入了房間裏。
隻見一名幹瘦的中年男子躺在木床上,雙目緊閉臉色蒼白,早已經死去。
“爹爹!”
蘇婉哭泣着撲了過去,眼淚噴湧而出,傷心欲絕。
聶鋒任由她痛哭,直到哭聲減弱,才說道:“今天太晚了,明天我請人幫忙将你父親收殓了,讓他入土爲安。”
“這裏不安全,你給我回家,想住多久都可以的。”
蘇婉擦了擦眼淚,屈膝向聶鋒跪下:“多謝少爺…”
失去了唯一的親人,她已經無路可走,如果沒有聶鋒出手幫忙,命運必然凄慘無比,所以懂得感恩:“我願做牛做馬,隻求少爺收留!”
聶鋒點點頭:“走吧。”
既然決定出手了,那就好事做到底,反正現在他并不缺錢用,家裏面再多一張口甚至是十張八張口吃飯,那是根本無所謂的事情。
帶着蘇婉,聶鋒回到了自己在朝輝巷的家裏。
葉晴娘還沒有休息,見到聶鋒帶着個小乞兒回來,不免感到驚訝:“這是?”
蘇婉怯怯地不敢擡頭看她。
聶鋒歎了口氣,将蘇婉的身世簡單地說了一遍。
葉晴娘聽完之後憐意大生,連忙拉過蘇婉的小手說道:“真是可憐的孩子,以後你就在我家裏住下,沒有人會趕你走的。”
聶鋒對蘇婉說道:“這位是我的嫂子。”
蘇婉又跪:“小婢見過夫人。”
“什麽夫人,你叫我嫂子就行了…”
葉晴娘将她扶住:“我們家裏面不興這一套,你就當聶鋒的妹妹好了。”
不等蘇婉回答,葉晴娘拉着她往内室走去:“我先給你好好洗洗,夠髒的…”
聶鋒笑笑,坐下來吃葉晴娘爲他準備的夜宵。
自從成爲星武者之後,聶鋒的武道修行非常刻苦,食量也是大增,一天三頓都不夠吃,晚上都是要加餐的,否則無以維持身體的消耗。
這頓夜宵快要吃完的時候,葉晴娘帶着蘇婉回來了。
聶鋒頓時感覺眼前一亮!
小丫頭洗去了一身的泥垢塵灰,露出了本來的面目,赫然是位稚氣未脫的小美人,眉清目秀唇紅齒白,一張臉蛋我見猶憐,眼睛特别的靈動。
隻不過她的精神不太好,人又很瘦弱,看上去弱不禁風的模樣。
原先的破舊髒衣服已經換成了一套葉晴娘穿過的衣裙,雖然很不合身,不過跟原先相比,簡直是天地之别!
難怪賈老三幾個小刀會的人入戶想要劫人,估計是早就盯上了。
小丫頭聰明又足夠幸運,才算是逃過一劫。
葉晴娘說道:“明天再給你買幾套衣服,安心住在這裏吧。”
蘇婉點點頭,眼淚“吧嗒吧嗒”地又掉落下來。
見到她這副樣子,聶鋒也有點頭疼,索性丢給葉晴娘,自己回了房間。
他并沒有休息,而是将那顆封印能核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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