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八十一，八八六十四……”李芳将九九歌念了一遍。

趙暢：“你這個是倒着念的。”

乘法口訣和九九歌一樣，隻不過一個是從一開始，到九結束，一個是從九開始到二結束，僅僅隻是少了一個一一得一。

趙暢是真不知道還有九九歌這東西，自己辛苦了一下午，弄出來的乘法口訣竟然已經有了，讓趙暢多少有些失望，如此他能收獲的聲望就要少很多了。

李芳念了一遍九九歌，然後又念了一遍趙暢寫的乘法口訣，道：“趙大哥，你是怎麽想到要倒過來念的，我感覺倒過來念比正常念更加順口，更容易記住。”

最然有些失望，但不能否認乘法口訣比九九歌要更好，隻不過沒有達到趙暢心中的期望。

“我打算将這個傳出去，讓算數變得更加簡單。”趙暢道。

“我也覺得可以，阿拉伯數字雖然大家沒有見過，但是簡單易學，聽别人講一遍，差不多就能記住。”李芳很是贊成，看向趙暢的目光，又多了點崇拜。

“我這就去找王通。”爲了早點刷到聲望，趙暢也是迫不及待。

想要最快得到推廣，不管什麽時代，都是官府最爲便捷。

“去禀報你們老爺，就說我來看他了。”縣衙大門前，趙暢對着門口的衙役道。

縣衙的人都是王通新招募的，但是對趙暢卻不陌生，聽到趙暢的話後，馬上就去後堂禀報。

趙暢稍微了等了一下，擡腳就往裏面走。

這縣衙雖然王通這段時間情人修繕了一番，但是整體上的布局卻沒改，趙暢當初在這裏住了那麽長時間，對一切都很熟悉。

另一個衙役伸了伸手，最後還是沒敢阻攔趙暢。

“老爺，那個趙暢又來了。”

“呃！”正在吃飯的王通被飯噎住，捂着脖子，仆人連忙在他後背使勁拍了幾下，才讓王通把飯吐出來。

“不見，等等，告訴他我不在，去外面巡視了。”王通道。

“告訴誰不再啊？”

“啊。你怎麽就進來了。”王通看到趙暢立馬傻眼，心中發誓，等等馬上就要把門口的衙役給換了，什麽時候縣衙從了随意進出的地方？

“你要告訴誰？我幫你轉告？”

“不用，不用。”王通冷汗直流。

“你要出去巡視？要不我和你一起？”

“不用，不用。”王通搖頭，見都不想見趙暢，他怎麽可能和趙暢一起去巡視，連忙道：“趙先生，今天來此有什麽事情？張燕的事情我一直在打聽，不過暫時還沒有消息。”

王通也不顧縣令的威嚴，隻想着将趙暢趕緊送走。

“今天來，不是問你這個事情。”趙暢道。

“不是？那是爲何？”王通的心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趙暢拿出寫在紙上的阿拉伯數字和乘法口訣。

王通看了一眼，皺着眉頭：“這是什麽？這圖畫中隐藏着什麽秘密？”

“圖畫？”确實，如果不認識阿拉伯數字的人，看着這個就是圖畫。

“沒有什麽秘密，我就是要你幫忙宣傳一下這個。”

當下，趙暢也是拿了把椅子坐在王通身邊，一邊吃着菜，一邊和王通講解。

王通也是學識淵博之人，随着趙暢的解釋，他的眼睛越來越亮。

這阿拉伯數字、乘法口訣，可不僅僅隻是方便了商人。

數學是最實用的，那些小商人或許隻需要用到加減就差不多了，但是官府每年稅收，人口等等，這些統計起來，都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想想阿拉伯數字，在看看繁體字，這讓統計輕松了無數倍。

而且就查起來，也會更加方便，賬本一目了然。

“這是你弄出來的？”王通驚疑的看着趙暢。

乘法口訣還好，畢竟之前已經有九九歌了，隻不過倒過來。

但是阿拉伯數字，這是字的發明，這是可以讓一個人成爲聖人的。

“不是我，還有誰？”趙暢可是爲了刷聲望。

“你要我怎麽做？”

“當然是将這阿拉伯數字和乘法口訣推廣到全國，而且要署上我的名字。”趙暢道。

“就這麽簡單？”王通隻是聽趙暢講一遍，就明白阿拉伯數字的簡便。

可以說，就算沒有人去特意推廣，這東西也會很快傳遍全國，就算朝廷禁止，都禁止不了。

就像是食物，本來大家都是生吃的。

當有一天有人發現烤熟的肉更加好吃。

就算阻止，也隻是讓人從明着烤肉，轉到暗地裏進行。

好的東西，注定會傳播下去。

所以王通才覺得趙暢的要求太簡單了。

以王通的計算，趙暢完全可以借這個，當上一郡太守。

不過，王通漏算了一點。

那就是現在的朝廷，是已賣官賣爵來掙錢的靈帝。

就算趙暢将這阿拉伯數字呈獻給靈帝，靈帝也不會重視。

甚至如果那幾個宦官在靈帝耳邊說上幾句，趙暢不僅得不到一點好處，甚至會被定位對聖人不敬，一個小小平民也敢創字？

然後直接被打入天牢，等候問斬。

黑暗的朝廷，不是做出貢獻，就能獲得獎賞的。

“對，就這麽簡單，我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一定要天下人知道，這是我弄出來的。”趙暢也知道，就算沒有王通幫忙，阿拉伯數字也能很快傳遍天下，但是他希望能更快。

“沒問題。”王通并不是一個貪官，也是一個願意爲天下百姓做點事情的實幹官吏。

這種對天下百姓有利的事情，其實就算趙暢不求他，他也會主動幫忙。

嗯，在王通心裏，這就是趙暢在求他。

而且，這不僅會給趙暢帶來名望，作爲第一個大力推廣的人，王通的名字肯定也會被人所知。

和王通說好之後，趙暢就返回會仙客棧。

“咦，這把劍？”李芳沒有回去，跟着趙暢回到客棧後，無意中看到被趙暢放在角落的寬刃長劍。

“這是什麽劍？好奇怪。”李芳好奇道。

前幾天吃飯的時候，因爲李芳還沒過來，因此并沒有看到。

那天之後，這把長劍就被趙暢放到屋子裏的角落，如果不是李芳看到，趙暢都快忘記了。

“寬刃長劍，一把重劍。”趙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