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後背的傷口再次裂開,但是他全然不顧,隻是緊緊的坐在玉逍遙的背上,雙手死死的扣住玉逍遙的脖子。
玉逍遙滿院子的亂跑,見人就撞。
耗子和裴元紹顧不得打架,松開對方,馬上躲到邊上。這要是被憤怒的玉逍遙踩中一腳,他們起碼得斷兩根骨頭。
其他人也是遠遠的躲在一邊,看着馬超如何馴服玉逍遙。
耗子裴元紹雖然心中火熱,但是看着馬超,兩人也明白,以他們現在的實力,是絕對無法馴服玉逍遙的。
當然,他們無法馴服,并不代表他們就不能騎。
隻要趙暢心念一動,玉逍遙馬上就會停下來,乖乖成爲馬超的坐騎。
不過趙暢沒有這樣做。
寶馬,要自己降服,才更有成就,才會更加珍惜。
人都是如此,越輕易得到的,越不懂得珍惜。
越難得到的,及時隻會一文不值的東西,也會視若珍寶。
半個小時候,馬超終于發力,将玉逍遙按倒。
此刻整個院子,就像是台風刮過,所有的架子都倒了,門窗都壞了不少,一根柱子還在搖晃。
“服不服?”馬超按着玉逍遙的馬頭喊道。
如果玉逍遙能說話的話,自然是說不服。
沒有趙暢的點頭,馬超就是按着玉逍遙,也馴服不了它。
趙暢心中一動,已經告訴玉逍遙,以後馬超就是它的主人。
被馬超按住的玉逍遙發出嗚嗚聲,馬超以爲自己已經馴服了玉逍遙,于是就放手了。
“喜歡嗎?”趙暢走到馬超身邊。
“喜歡。”馬超一張臉,笑成一團。
一隻手牽着缰繩,一隻手摸着玉逍遙的脖子摩擦。
玉逍遙已經得了趙暢的吩咐,知道馬超就是他以後的主人,不在反抗,有些享受馬超的**。
“你的後背。”趙暢好意提醒道。
馬超的後背,也不知道是第幾次變紅了。
“沒事,我習慣了。”馬超現在恨不得和玉逍遙朝夕相處,一刻都不分開。
“秦芸,來幫馬超将軍的傷勢處理一下。”趙暢道。
秦芸的身份很是尴尬,雖然跟了馬超,但是完全沒有身份地位,或許在馬超心中,秦芸就是一個奴仆,而不是他的女人。
馬超也有一個老婆,不過是當初馬騰讓他娶的,馬超一點都不喜歡,現在還跟着馬騰在長安住着。
馬超在扶風,也是孤家寡人一個,秦芸卻是不用擔心會被人欺負。
“是。”秦芸低聲回了一句。
“那我們就先走了。”趙暢道。
他們在這裏,秦芸完全放不開,就是給馬超清理傷口的手,都是僵硬的。
趙暢現在要做的事情并不多,新法越來越完善,一切都按章辦事,由人治向法治轉變。
很多事情已經不在需要趙暢首肯,有了規章制度,下面的官吏有自己的辦事準則,也就不用什麽事情,都向上級彙報。
閑下來的趙暢,也是親自投入到新法的編撰中。在加上賈诩的幫助,進度比以前快了許多。
大漢憲法第一條,第二條,第三條……
憲法一條條增加确認。
刑法第一篇第一章第一節——犯罪。
刑法第二篇第二章第一節——刑罰。
郭嘉等人制定的刑罰非常重,動不動就是死刑,動不動就是株連。
株連被趙暢給删了,一人做事一人當,隻要本身沒有犯罪,不應該因爲親戚犯罪,而被連累,除非是本身也參與了犯罪。
趙暢在扶風時候,張雪還是會每天,将她挑選出來的重要情報,送到趙暢手中。
王通已經處理好十五萬的黑山軍,和之前趙暢交代的一緻,有十萬黑山軍被送去洛陽開墾荒地,同時還要修繕洛陽皇城。
劉協雖然暫時打消返回洛陽的念頭,但是隻要等洛陽的民政恢複,他一定會忍不住回去。
比起以前,因爲現在做的事情,張雪的氣質有了很大的變化,冰冷面龐,總是透着一股殺氣。
隻要在面對趙暢和周倉等少數人的時候,才會露出笑容。
雖然張雪不會武功,但是暗影中的人對她服服帖帖,面對張雪的時候,甚至不敢正眼擡頭看張雪。
“我想讓賈先生幫我。”張雪等趙暢看完情報後說道。
以前趙暢剛開始讓張雪做暗影的負責人時,她還有些抵觸,但是現在她已經喜歡這樣了。
如果不讓她負責暗影,她不知道每天該做什麽。
難道每天就真的坐在閨中,玩弄女紅?
她不想。
“要賈诩?”趙暢道。
“是,賈先生大才,我覺得他非常适合暗影,我想讓她做我的副手。”張雪道。
趙暢道:“小曼不行?”
小曼是當初劉協身邊的一個宮女,被董卓從宮門推下,差點死掉。
在張雪的培養下,小曼已經是她的得力手下,可以爲張雪分擔很多事情。
張雪搖頭:“不是,現在暗影的人數越來越多了,小曼的工作量也已經非常大。這幾天我特意了解了一下賈先生,如果有賈先生加入暗影,暗影将會更加完善,發展會提升一大截。”
“既然如此,我同意了,不過還要看賈诩自己的意見。”趙暢說。
暗影和戰狼,是趙暢手中最重要的力量。
賈诩這個人,趙暢雖然很敬佩他的能力,但是剛來的賈诩,正常來說,趙暢是不會将他放進暗影的。
賈诩并沒有完全獲得趙暢的信任。
賈诩善于明哲保身,雖然沒有背叛的經曆,但是他前後投奔的人,董卓李傕都死了,而他自己卻脫身而出,一點事情都沒有。
不過既然張雪說,趙暢相信張雪的判斷。
暗影的重要性,張雪這個暗影一把手最爲清楚。
張雪既然敢要賈诩,就說明張雪已經對賈诩有了非常大的了解,并且能夠保證不會有問題。不然張雪也不會提出來。
趙暢讓人去将賈诩請來。
“主公,不知找我有何事?”賈诩來到扶風後,就一頭紮入新法的編撰中,對自己的這次決定,他非常滿意。
之前不敢打擾,他隻是從其他人口中旁敲側擊的打聽到一點内容。
現在親自參與進來,他才知道趙暢新法的偉大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