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一晚上,再加上舟車勞頓,我确實有些困了,便找了個賓館住了下來,準備第二天再去找宇文皓月的朋友,找了家附近的賓館,或許是太累了,很快我就睡着了。
迷糊之中,我隐約的感覺到隔壁有人在說話,說話的聲音很沙啞:“老兄,這妹紙哪來的,不會出事吧?”
“哎呀放心吧,剛在路上迷倒的,今晚咱哥倆爽完了,明天就放了她,不會有人知道的,平時小姐玩夠了,今天玩點清純的!”
或許是因爲工作的原因,我睡覺很輕,有點風吹草動都會醒過來,就像現在,聽到這,我直接坐了起來,靜靜地聽着隔壁的聲音。
“啧啧啧,可别說,這學生妹可真水靈,不知道被沒被人禍害過,要是個處就更敞亮了!”緊接着,房間裏傳來咔擦一聲,應該是衣服被撕碎的聲音。
我大概聽明白了什麽,也了解到了前因後果,本來我一個人來到松江,人生地不熟的,遇到這種事我不應該程英雄,但是我心中僅有的一點正義感告訴我,必須得管!
想到這,我緩緩地推開我的房門,蹑手蹑腳的來到胳膊的門前,敲了敲門,不一會,房間裏便傳出來不耐煩的聲音:“他媽誰啊?老子沒叫特殊服務!”
“你好,先生,這都是店裏新來的妹妹,确定不看看嗎?今天店裏活動,打八折,點一送一!”
我習慣性的壓低着嗓子,面無表情的沉聲說道,這幾年的夜店不是白混的,出來混不光是身手,腦袋也得靈光,果然,見我這麽說,裏面的男人說道:“小胖,你去看看,好看的就留下,不好看的就讓他滾!”
“好勒,哥!”
聽到這,我嘴角微微上揚,知道計劃已經成功了,暗自的我兩隻手已經蓄好力,在裏面的人開門的一瞬間,我直接上前勒住男人的脖子,握着他的嘴,直到他昏迷過去,我才把他放倒在地上。
随即,我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而這時候,裏面的那個男人正壓在一個女孩的身上,貪婪的撫摸着,女孩的衣服已經被扒的一件不剩,扔得滿地都是,很明顯,女孩應該是被下藥失去了意識。
見身後有動靜,男人還以爲是之前那個男人回來了,便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怎麽樣啊,小胖,都啥屌樣啊?”
說着,男人便轉了過來,在轉過來的一瞬間,我直接大步上前,一拳掄在男人的臉上,狠狠地把男人掄到在地上,我突如其來的動作,打的男人綽手不急,男人坐在地上,一隻手握着自己的臉,眼神裏寫滿了驚訝:“你,你是誰?”
“我啊?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打不過我!”我聳了聳肩膀,臉上挂着邪惡的笑容,緩緩地走到男人的面前。
“我告訴你最好少他媽多管閑事,老子背後的人你得罪不起!”
“行了行了,少說這些沒用的,趕緊帶着你門口的兄弟滾吧!”
我有些不耐煩,現在的人也不知道怎麽的,都這樣,牛不牛逼不知道,提人好樣的,而男人見我這麽說,很明顯是打算放過他了,生怕我反悔,趕緊站起來,跑了出去。
其實我的想法很簡單,這倆人我也不認識,估摸着以後也沒有見面的機會,教訓教訓就完了,男人走後,我看在床上的小姑娘,小姑娘看起來年紀不大,十八九歲的樣子,一絲不挂,整個人身體都光溜溜的映入我眼前。
但是我對這個并不感冒,畢竟老子之前是混夜總會的,每天看着的妹妹都穿的少,漸漸地都習慣了,不過即使是這樣,面前的這個小妹妹身材還真不錯,胸蠻大的,是個美女痞子。
我歎了口氣,嘟囔道:“好在啊你遇上了我,要不然就被人禍害了!”
我脫下自己的外套,走到床邊,給女孩子穿上,至少就不會那麽暴露了,而女孩子仍舊是昏迷着,本來我是想回房間睡的,但是又怕那倆人真認識啥硬人,在帶人回來,于是,我就坐在凳子上,趴在床邊睡着了。
但是我卻想多了,那倆人狗幾把不是,根本沒有回來的勇氣,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我總感覺我鼻子很癢,哈欠!突然,我一個噴嚏打了出來,我醒了過來,揉了揉鼻子,耳邊卻傳來咯咯的聲音。
我極其無奈的睜開眼睛,卻看到面前的小女孩,還穿着我的外套,手中拿着一根頭發絲,笑的前俯後仰的,我現在終于知道我剛才爲什麽會感覺到鼻子癢了,我看着面前的女孩,昨晚屋子昏暗,也沒看清楚,現在看着,還是個小妖精。
女孩昨晚因爲受到強迫,披着頭發,很亂,現在估計是醒了一會兒了,頭發被紮成馬尾辮,兩邊還留着落長的鬓角,笑起來臉上有着甜甜的酒窩,一時間,竟然把我看醉了。
見我半天沒有反應,女孩子率先說道:“謝謝你啊,大哥哥,你真是個好人!”
其實我他媽也覺得我是個好人,昨晚放着自己998的大席夢思床不睡,跑來睡闆凳,見女孩這麽說,我聳了聳肩膀:“沒什麽,你叫什麽?”
“許詩涵!是松江大學的學生!”
女孩甜甜的回答道,我點了點頭,這名字起的還挺文雅的:“以後晚上盡量别自己走,看來這一片狼挺多的!”
聽了我的話,女孩子乖巧的點了點頭,而我看着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該去找梅老八了,我朝着許詩涵伸出手:“好了,你早點回去,家人該擔心了,順便把衣服還我!”
“喔…;…;”許詩涵極其不情願的答應着,下意識的拉開自己胸前的拉鏈,一下子把拉鏈拉到底才他媽發現自己裏面竟然什麽都沒穿,雙峰暴露在我面前,許詩涵直接就懵了,大聲尖叫了一聲,震的我耳朵都快瞎了!
“你閉上眼睛啊,不準看不準看!”
許詩涵急的都快哭了,我确實一陣無語,老子見過的女孩子的身體多了去了,誰稀罕看,我無奈的轉過身,在地上撿起許詩涵昨晚被扒的衣服,一起扔給我許詩涵。
此刻的小丫頭,臉紅的跟個蘋果似的,抱起自己的衣服,嘟嘟着嘴,跑進了衛生間,自己搗鼓了半天,才推門出來,低着頭走到我的面前,把衣服遞給我:“諾,謝謝你!”
我順手接了過來,衣服上面還有一股女孩子淡淡的體香,我沒有做過多的停留,我也沒指望小姑娘能以身相許,所以直接轉身離開了。
望着我離開的背影,許詩涵問道:“大哥哥,你叫什麽啊?”
“林飛!”
我淡淡的回答道,這時候,我卻已經順手關上了房間的門,我早就事先打聽好了,宇文皓月的朋友叫梅俊強,人送外号梅老八,在松江混的有聲有色,手下小弟不小,有家賭場叫帝國。
我在馬路邊攔了輛出租車,一提到帝國賭場,司機看我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提醒道:“小夥子,這種地方去不得啊,赢了錢你也别想帶走,上次我拉那個客人赢了三十多萬,出賭場就被人拽黑車裏了,不把錢吐出來,就剁手指啊!”
說實話,司機的話,着實吓了我一跳,沒想到這個梅老八辦事竟然這麽狠,我心裏有些忌憚,萬一自己去了,他再來個什麽入會規矩先弄斷我倆手指可就操蛋了,不過想了想,好歹我也是宇文皓月介紹來的,就算梅老八在兇殘,也應該給幾分薄面。
想到這,我故作輕松的笑了笑:“走吧,我是去打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