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梅老八帶着我來到了松江一家看起來很豪華的夜總會,名字叫鳳凰,門口停着很多豪車,看起來很霸氣,再次來到自己的老本行,有一種親切的感覺,而梅老八一看就是這裏的常客,剛一進門口,門口的妹妹全都八哥八哥的叫。
這時候,迎面走過來一個打扮妖娆的女人,妩媚動人,前凸後翹的走了過來,直接雙手摟着梅老八的脖子,一隻手在梅老八的胸膛前劃着,說話的語氣帶有一絲埋怨:“哎呦,八哥,你都多久沒光顧咱這生意了,是不是一點都不想我啊!”
女人說話的語氣就很勾人,同樣,穿着同樣暴露,身材剛剛好沒有瘦如柴的骨感,也沒有過多的贅肉,衣服穿在身上,剛好繃緊,這才是最緻命的誘惑,果然,梅老八很舒服的享受着,伸手在女人的屁股上摸了兩把:“這不是來了嗎,今天,主要是給我這位大飛兄弟洗塵,去給我們叫兩個好點的妹妹!”
女人看了我一眼,便轉身帶路:“知道了,八哥,我辦事您還不放心啊!”
從面前這個女人的身上,我看到了範姐的身影,而這樣的成熟的女人,在床上也才是最爽的,不是說身經百戰,也不是說多麽好的活,更主要的,還是這樣骨氣裏的妖娆。
看的出來,面前的女人和梅老八有着不菲的關系,女人把我們帶到了樓上的一個包間,說讓我們先進去,她下去給我們叫兩個妹妹上來,在進入包房的一瞬間,我瞥了一眼在角落裏沒有進來的瞎子。
此刻,他正在打電話,我們倆不小心四目相對,瞎子不知道對着電話那邊匆匆說了什麽,便挂斷了電話,跟着走進包房,包房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啤酒喝吃的,此刻,梅老八坐在沙發上,瞧着二郎腿,小五上前給點燃了一根煙,整個人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大哥的氣勢。
這時候,梅老八随手在桌子上拿起一瓶啤酒舉了起來:“來,弟兄們,歡迎大飛加入帝國!以後,大飛就是我第四個左膀右臂,有了大飛的加入,我梅老八算是如虎添翼,今後,你們哥幾個都互相擔待着點,像今天的事情,我不想再他媽看到第二次!”
梅老八的語氣突然有些嚴重,很明顯,今天瞎子來替小弟教訓我,這件事梅老八心裏明白怎麽回事,隻是今天裝了個楞,沒揭穿瞎子,給瞎子留了個面子,留了個台階下,而現在在酒桌子,梅老八自然要提一下這件事,雖然沒指名道姓說什麽事,但是也足夠有震懾作用。
果然,見梅老八這麽說,瞎子的臉色有些難看,倒是小五爲了緩解氣氛的尴尬,先和衆人碰了一下:’“來,幹!”
喝過酒之後,梅老八才嚴肅着表情,說道:“最近,松江的勢力有點動蕩,小五,帝國場子這邊,你給我看好了,誰赢錢了,十萬二十萬這種小來小去的就這麽地了,超過三十萬的,就給我盯緊了,出門就拽車庫裏,不給錢就剁手指!出老千的直接他媽拖去喂狗!”
“放心吧,八哥,這些我都明白!”
小五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梅老八的這些話,雖然說的沒有多殺氣勢,但是我聽着卻有一種揪心的感覺,果然就像我來之前那個司機說的,這賭場可不是誰能來的地方。
這時候,包間的大門被推開,幾個穿着暴露,渾身上下隻穿着比基尼的女人走了進來,一個個的主動做到我們的身邊,這姿色,跟今夜無眠的比起來,可以說有過之無不及!
梅老八也沒客氣,直接摟過旁邊的一個妹妹,手不老實的伸進妹妹的比基尼裏揉着,不一會,就給妹妹下面揉濕了,而梅老八卻繼續說道:“最近,有件事情老子非常窩火,喬三欠老子的那二百萬,至今他媽一分錢沒還!”
說到這的時候,梅老八感覺妹妹的比基尼有些阻擋,直接一把撕開,狠狠地一拽,把美女的胸衣拽了下來,扔到門口,這下子,妹妹的上半身可就啥都沒有了,那玩意瞬間暴露在空氣中,梅老八就這麽肆無忌憚的玩着。
“錢不重要,錢,他媽對老子現在來說,隻是一個數字,重要的是這口氣老子咽不下,這不明擺着打我老八的臉嗎?所以這件事,近期你們幾個趁早給我解決了,實在不行去給我把喬三做了!”
“是,八哥!”
“明白,八哥!”
這件事情我雖然沒參與過,但是聽梅老八這麽說,我大概也明白了什麽回事,要賬這個玩意,玩的可不是暴力,這東西,玩的是腦子和手段,但是還沒等着我多說,房間的大門再次被人打開。
這次進來的是一個高個子女人,女人的表情有些嚴肅,讓我覺得哪裏不對勁,因爲在夜總會工作的女孩,穿的一般都比較少,面前這個女孩,是不是有些過于保守了?
因爲發現了這個,所以我就對女孩多留意了一下,女孩手裏端着一個托盤,托盤上面放了幾瓶酒,女人走到梅老八的面前,彎着腰,在桌子上擺酒,因爲女人彎着腰,似乎衣領故意敞開的很大,的确是讓人大飽眼福。
有時候,若隐若現更具有殺傷力一些,而眼前這一幕,直接把梅老八看呆了,而女人卻一直在彎腰擺那幾瓶酒,就幾瓶酒,女人似乎擺了半天,好像在猶豫着什麽。
這使得我更是來了興趣,總感覺哪裏不對勁,而,就在這個時候,女人不知道手裏什麽時候多了把匕首,燈光一晃之下,泛着白光,閃到了我的眼睛,我突然意識到不好!刺殺!
我趕緊上前,一腳揣在了女人的腰上,但是盡管這樣,女人的匕首還是劃破了梅老八的肩膀,隻見梅老八現在一隻手握着自己的肩膀,面目猙獰,鮮血順着指縫流出,整個房間一下亂套了,整個屋子的小姐全都一陣尖叫!嗷嗷着往外沖!
這時候那個女人已經被小五眼疾手快的按在地上,而梅老八卻從懷裏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槍,朝着棚頂空放了一槍,頓時嘭的一聲,棚頂的吊燈被打的細碎,嘩啦啦的往下掉,梅老八怒吼道:“都他老子給我站住!去角落蹲着!誰出去就他媽斃了誰!”
“啊!别殺我,别殺我,我是無辜的!”
“啊别殺我,我去蹲着,我去蹲着!”
幾個妹妹陣陣尖叫,吓得渾身哆嗦,抱着頭在蜷縮在角落裏,互相依偎着,緊接着,梅老八在桌子上抄起一個啤酒瓶子,狠狠地暴在了剛才拿匕首女人的頭上:“說,誰他媽讓你來的!”
女人沒有回答,但是看着梅老八的眼神,卻很毒辣,見女人不說話,,梅老八上去就是一腳,把女人踹翻在沙發後,再次上前一把拽起女人的頭發,女人的頭發就是緻命的弱點,這扯的我看着都疼:“說,到底誰他媽讓你來得!”
“你,殺了我吧!有本事你殺了我啊!”女人的呼吸凝重,頭皮被撕扯的說不出來話,見女人的骨頭這麽硬,梅老八笑了,罵了句賤骨頭,随即一把把女人摔在房間中央:“耀斌,給我把她褲子扒了!”
說完,梅老八抄起一個啤酒瓶子,冷聲道:“不說是吧,骨頭硬是吧,跟老子玩一這套,好,我今天就要看看,啤酒瓶子能不能他媽塞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