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三口中的佛爺讓我陷入深思,我并不知道所謂的佛爺是誰,但是看樣子,好像很有背景的樣子,見我皺着眉,欣海在我身邊鄙視道:“二弟,你該不會連佛爺都不認識吧,在松江市,分爲三大龍頭,六大幫派,三小組織,三大龍頭分爲小佛,人稱佛爺,第二個是鬼泣,人稱老鬼,第三個是秦風,人稱瘋子,這三個人是現在松江市的龍頭,随便出來一個跺跺腳,整個松江市都得顫抖一翻!”
說到這的時候,欣海的眼神裏充滿了崇拜的眼神,似乎他也很向往這場權利的遊戲,我暗中記下了這幾個名字,心中充滿了疑惑,松江市三大龍頭的名字裏,沒有梅老八的名字,那每老八在松江,到底是什麽地位?喬三又算什麽?
想到這,我裝作聽的很有興緻的樣子,拿起筷子,随便夾了口菜,繼續問道:“那不知道跟三爺結仇的梅老八,是什麽地位呢?”
我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心裏很緊張,但是我并沒有表現出來,淡定的表情連我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就是随口問的,欣海給自己點了根煙,深吸一口繼續說道:“梅老八在松江混得年頭比較多了,現在是六大幫派之一,而我們現在雖然屬于三小組織,但是,我們的背後有佛爺支持,自然不會怕他梅老八!”
欣海的話,使得我恍然大悟,原來喬三背後站在小佛,所以才這麽興風作浪,七個不服八個不懼,這麽看這件事似乎不好辦啊,小佛的勢力在梅老八之上,那麽梅老八想動喬三的之前,還真的掂量掂量這其中的利弊。
看着喬三得意的表情,我内心有些嘲諷,喬三表面上好像是抱住了一棵大樹,有道是,大樹底下好乘涼,但是在小佛的眼裏,喬三或許隻是一顆旗子,一顆鋪路的旗子,當喬三把所有的小幫派都覆滅後,小佛便可以做了喬三,享受漁翁之利!
當然,這些話我是沒說出來的,而是把話題轉折了一下:“那我們剛剛幹掉的泰山,也是屬于三小組織的吧?”
“草,泰山老子早就想弄他了,自從老子崛起這段時間,沒少在老子場子鬧事,一直忍到現在,終于把他弄下去了,真他娘的是報應!說起來,這件事多虧了小二,來,喝!”
因爲幹掉了泰山,喬三接管了泰山的場子,在松江的地位又穩定了一步,所以今天泰山很高興,喝了不少酒,喝完之後,我們便都回到了住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整個宋江是的警方都動蕩了,城市裏一片混亂,一夜之間,發生了兩起人命關天的事情,遇到這樣的事,就連公安局局長都覺得倍感壓力,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估計以後就不他麽用幹了!
此刻,我,欣海,白狼,喬三,坐在房間的大沙發上,一個個的表情淡定,抽着雪茄,看着電視,電視裏的新聞記者,面對着鏡頭,神色有些慌張:“今日淩晨,松江市警察接到市民報警,五環内發生一起黑道火拼,死傷慘重,現在警方正介入調查,與此同時,在郊區一處豪華别墅昨晚失火,造成兩人死亡,死者八級燒傷,因爲昨晚大雨的沖刷,現場沒有任何的證據,現在我們不知道這兩件事會不會有什麽關聯?如果是,到底是什麽樣的仇恨,什麽樣的陰謀,讓我們拭目以待!”
看到這的時候,喬三直接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真是上天都在幫我,一場雨下來,條子連證據都找不着,我倒要看看這個案子,他能怎麽破!”
與此同時,在公安局内,松江市警察局副隊長張靜,在得到上頭鎮壓下來的壓力之後,變的焦躁不安,在看完報紙上面的頭條之後,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罵道:“媽的,敢在老子的管轄範圍這麽嚣張,都他麽當老娘這個副隊長是吃幹飯的呢!”
張靜,松江市刑警副隊長,作爲一個女漢子,爲人彪悍,六歲開始學跆拳道,在刑警隊裏,沒有人是她的對手,這也造成了她在刑警隊裏,有一個母老虎的稱号,誰見了她都選擇饒道走,特點:胸大!
尤其是地下訓練師中的張靜,穿着黑的背心,每每在擂台上跳動的時候,那抖動的波浪,都是讓人垂涎三尺,此刻,在張靜的辦公室,張靜氣急敗壞,因爲一場大雨,現場沒有任何線索,這件事也根本無從下手:“奶奶的,别讓老子抓到你們!抓到你們踢爆你們的蛋!”
這時候,張靜的辦公室突然有人敲門,無意間打斷了張靜的思緒,說白了就是吓她一跳,張靜沒好氣的罵了一句:“他媽誰啊?吓老子一跳!”
見張靜這麽彪悍,門口敲門的人根本就不敢進去,在門外說道:“張隊長,案子有緊張了,雙方火拼的小弟,有活着的!”
“什麽?那你他媽倒是進來說啊,草!”
張靜真是被自己手下這幫廢物幹敗了,從桌子上翻了過去,直接把門打開,開門的一瞬間,吓了那幹警一跳,張靜問道:“說,什麽進展?”
“報,報告隊長,泰山的小弟,還有一個活的,現在正在松江市第一醫院搶救中!”
聽到這,張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欣喜,直接上前一把抓住幹警的脖領子:“去,去給老子告訴第一醫院院長,要活的!無論如何,都他媽要活的!如果這個人死了,你們都給我去死吧!”
“是,是,張隊長!”
小弟被張靜抓着脖領子,吓得一個勁地點頭,随即張靜拿着自己的帽子,戴上之後,也來到了松江市人民第一醫院,張靜一個人開着警車,路上交通擁堵,警察被卡在路上過不去,張靜氣的一個勁地按喇叭。
最後,張靜氣的直接下車,在路邊攔了一輛騎電動車的男生,男生一臉蒙逼,張靜拿出自己的執照:“,你好,我是警察,那邊的警車給你了,你把車借我!”
說着,張靜也不管對方是否答應,就直接把男生拽了下去,自己開着電動車走了,留下男生站在原地一臉懵逼,看着不遠處的警車,男生欲哭無淚。
大概是院長早就接到了風聲,老早的就在醫院門口等着,見張靜騎着電動車來了,院長迎了上去,伸出手,恭敬道:“張隊長!您可來了,歡迎歡迎!”
“哎呦,歡你大爺,人呢?泰山的小弟在哪?”
張靜一把把院長推開,走進醫院就開始大喊道,院長趕緊跟了上去,把張靜帶到了泰山小弟的病房,張靜二話不說,直接推門走了進去,病房裏站滿了幹警,見張靜進來了,全都恭敬的叫道:“張隊長!”
“怎麽樣了?”張靜看着病床上的人,沉聲問道。
“已經問出來了,據說捅了泰山的和防火燒了泰山家裏别墅的,是一個人,這是根據病人描述的自畫像!”
說着,小弟把手中的畫像遞給張靜,張靜看了一眼面前的人,一頓吐槽:“草,這麽他媽醜?查出來這是誰了嗎?”
“查出來了,是喬三的小弟,名字叫陳小二,不知道是真是假!”
幹警的話,張靜點了點頭,恍然大悟道:“喬三,東街那條喬氏酒吧是不是他的?”
幹警點了點頭,見幹警點頭,張靜直接大手一揮:“帶幾個人,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