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我昨晚以喬三的名義偷襲了雷少爺,雷少爺身爲八大幫派之一,這口氣他自然咽不下,次日上午,喬三便收到消息,自己在東街的三家酒吧在同一時間被砸了,好幾個小弟被砍進醫院。
當時我們正在喬三的屋子裏打牌,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喬三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一把抓起一個小弟的脖領子,怒吼道:“你他媽說什麽?誰幹的?”
“雷,雷淩!”
小弟被抓着脖領子,吓得雙腿都在發抖,說話的聲音都帶着顫音:“雷淩說,今天你要是不出現,他就放火燒了咱們的場子!”
“我去你媽的!”
喬三也實在是怒了,自己雖然爲三小組織,但是他媽的也不是誰都能捏的軟柿子,更何況,自己身後還站着佛爺,竟然被人騎在頭上拉屎,喬三一腳踹飛面前的小弟,大手一揮:“都他媽給老子抄家夥,今天誰給老子砍了雷淩,獎十萬!”
喬三的這個老窩的确有不少小弟,這一次一共裝滿了四輛白色的面包車,接近四十多個人,手裏全都拎着各種各樣的家夥事,上車之前,喬三四周看了看,發現少了一個人,吼道:“草他媽的,欣海呢?”
喬三吼了一圈,所有人都搖了搖頭,說沒看着,有一個小弟去欣海的屋子找了一圈,也說沒看着,但是情況緊急,喬三罵了一句媽的,便上了車。
我和白狼坐在喬三的車裏,整個路程中白狼都面無表情,冰冷着雙眼,懷中一把一米長的開山刀,纏着紗布,看起來很酷的樣子,喬三坐在副駕駛,抽着煙。罵道:“奶奶的,狗日的雷淩,敢找老子的麻煩,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
當我們一行人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雷淩的人已經站在原地等着,大概有四五十個,手中也全都拎着砍斧,每個人的肩膀上都幫着紅色的綢帶,這是爲了在火拼的時候,能分清敵友。
我打量了一下對方的人數,在人數上,雙方勢均力敵,我們四輛面包車緩緩駛入,剛一下車,雷淩就不屑道:“哎我草,喬三,你他媽還敢來啊,老子還以爲你早夾着尾巴跑了!”
說話的男人留着寸頭,三寸的頭發在陽光的照耀下,很是精神,但是頭上卻纏着紗布,想必是昨晚被我們偷襲的,我已經确定,這個人就是八大幫派中的雷淩,雷少爺!
此刻的雷少爺在肩膀上扛着一把像劍一樣的東西,神色十分嚣張,而喬三貴爲地頭蛇,這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上,也沒慫,冷笑着:“怎麽,雷淩,你他媽是不是覺得自己的日子過舒坦了,敢來找爸爸的麻煩了?”
“你他媽給老子裝算,告訴你,昨晚的事情沒完!”
雷淩一下子就怒了,一隻手拿着劍柄,諾長的劍指着喬三,喬三皺了皺,根本不知道雷淩在說什麽,剛想反駁,我集中生智,随手在地上撿起一個啤酒瓶子,直接朝着雷淩甩了過去:“去你媽的,你跟誰說話呢?”
因爲那我的動作太快,雷淩根本來不及反應,啤酒瓶子直接暴在了雷淩的頭上,彭的一聲,炸開了花,所有人都哈哈大笑,雷少爺一下就怒了,大吼一聲:“兄弟們,給我上!”
一場戰役,就這麽被我拉開了,雷淩的小弟手裏全是斧頭,沖了上來,毫不客氣,給喬三的面包車一頓砸,擋風玻璃咔擦咔擦的碎,喬三也看不下去了,拎着自己的刀朝着人群中砍了過去。
而這時候,白狼舔了舔自己的舌頭,悄然出現在雷淩的面前,淡淡的說道:“松江一直傳聞一句話,論手起刀落,非雷少的的劍!今天,就當我來試試!”
看着面前的白狼,雷少爺不屑的笑了一聲,随着手中的刀向上一絲絲的劃過,一個小弟的耳朵便飛上了天,小弟跪在地上,一個勁的嚎叫,而白狼走上前和雷淩交起手來。
這件事是我挑起來的,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以免暴露自己的身份,我什麽都沒拿,就僅僅是小五送我那把匕首,穿梭在人群中的我,就像是地獄的死神,一個個的索命,很快,在我身邊的人,看着我,已經有了深深的恐懼。
而此刻,白狼和雷少爺打的不可開交,兩個人似乎有些難分伯仲,手中的鐵器發出陣陣的聲響以及火花,我明顯的看到白狼的手已經震的在顫抖,而雷少爺也沒好哪去,肩膀的右側,似乎被白狼劃破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時間差不多了,便把手伸進兜裏,按下了事先準備好的短信,不一會,手機傳來震動,我知道應該是小五回複的收到,我晃了晃脖子,再次沖到人群中,我知道這場火拼堅持不了多久了,因爲條子快來了。
而此刻,在張靜的辦公室,大胸姐張靜還在爲上次的案子而苦惱,卻再次接到了報警電話,在東街有黑道火拼,張靜氣的雙手支撐在桌子上,暗罵道:“媽的,你們最近他媽都想逆天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有完沒完?”
突然,張靜的辦公室沖進來一名幹警,幹警神色慌張:“張隊長,剛才有人報警,說在東街發生一場重大的…;…;”
“火拼是吧,行了别他媽說了,我知道了,帶人走,一個别他媽給老子放過!”
“是,隊長!”
五分鍾後,松江市東街,喬氏酒吧一條街傳來了警車的呼嘯聲,喬三第一個反應過來,暗罵道:“不好,有條子,草,雷淩你個廢物,打不過竟然找條子!兄弟們,快走!”
說着,喬三帶着所有人趕緊沖上了面包車,面包車之前已經被雷淩的小弟砸了,但是勉強還能開,而雷淩站在原地,也是一臉的懵逼,一個小弟問道:“雷少爺,怎麽辦?”
雷少爺其實也不知道爲什麽會有警察來,皺着頭,有些不情願:“撤!”
兩夥人都走的很快,所以在張靜趕到現場的時候,鳥毛都沒有了,隻剩下喬氏酒吧的看場子的在門口一本正經的晃悠,張靜看着地面上的狼藉,朝着酒吧門前的人問道:“喂,你剛才看到這火拼的人了嗎?”
“沒有啊,火拼了嗎?我天啊,剛才這火拼了啊!我怎麽不知道!”
酒吧的人員一本正經的回答着,明顯是在扒瞎,但是張靜卻一點辦法都沒有,緊緊的握着拳頭:“媽的,算你們跑得快,走,上車!”
回到喬三的地盤,這一戰,談不上大獲全勝,但是卻沒丢臉,估計很快全市的地下勢力都知道喬三和雷少爺的梁子,喬三的小弟受傷了不少,勢力大打折扣,此刻喬三正在屋子裏抽煙,準備跟佛爺說說,找個時間弄了雷淩。
時間不早了,喬三讓我們先回去休息,佛爺那邊有消息了在通知我們,我點了點頭,站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房間裏,欣海已經醒了,但是被我綁着手腳和塞着嘴,卻說不出話來,但是欣海看着我的眼神中,似乎是想跟我說什麽。
我歎了口氣,看着欣海:“我知道你想跟我說什麽,但是沒辦法,我之所以出現在你們身邊,目的就是爲了做了喬三,所以我不能讓你毀了所有的計劃,你在堅持堅持,等我做完這一切,就會放了你!”
說完,我也沒有在理會欣海,而是轉身去角落裏給小五打了個電話,此刻,已經是下午四點了,天,已經在慢慢地黑了,今晚的月光,似乎顯得分外皎潔,銀色的月光照射進來,屋子裏我沒有開燈,卻多了一絲光亮。
很快,小五便接了電話,問我下一步需要我怎麽做,我回答道:“晚上六點,準時行動,地點在東郊區的廢棄修車廠,喬三的人數大概在四十人左右,你們自己看着辦,心動要快,我們的時間不多!”
電話另一邊的小五點頭答應着,挂斷電話後,我轉過身,而我剛才的話,欣海自然是全部聽到了,但是欣海一點辦法都沒有,他知道自己跟了很多年的老大要完了,欣海的眼角默默地流下了一滴眼淚。
我想現在欣海一定很後悔,後悔昨天幫我,後悔昨天沒有把我的事情告訴喬三,如果欣海把昨天的事情告訴喬三,現在也許計劃根本不會這麽順利,而我也早就暴露了、
一切,都隻是因爲欣海幫我當成了兄弟,而正是因爲欣海的選擇,才救了他,要不然帶會死的,還會有欣海一個!
在房間裏靜靜地坐了兩個小時,兩個小時的時間,不長不短,而我卻一直在默默地抽着煙,房間裏彌漫着香煙的味道,兩個小時後,房間外面響起了一個小弟的吼聲:“不好了,三爺,我們被偷襲了!”
緊接着傳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慘叫聲,這一場偷襲計劃,我們醞釀了這麽久,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我想梅老八一定會帶足夠的人,說白了,這不是一場戰争,這根本就是一場不公平的碾壓。
房間外面很亂,正在上演着厮殺,而我卻在房間裏靜靜地坐着,就好像完全沒有我什麽事一樣,突然,我房間的門被一腳踹開,一個梅老八的小弟沖了進來,當看到是我之後,小弟一愣,恭敬地說了句:“飛哥!”
我點了點頭,示意小弟看住欣海,我淡淡的起身走了出去,我出去之後,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意氣風發的梅老八,而梅老八也看到了我,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大飛啊,草,好幾天沒見,你小子在喬三這養肥了啊?”
“三爺說笑了!”我笑了笑,問道:“喬三呢?”
梅老八剛想回答,這時候,一個小弟沖了過來:“八哥,不好了,喬三從後面的小路跑了!”
“奶奶的,我讓你跑,追!”
梅老八的話剛說完,我便制止了梅老八,梅老八一臉疑惑的看着我,我嘴角微微上揚,玩味道:“交給我吧!”
我的話,梅老八自然是一百個放心,而我在橋三這待了這麽久,自然對這裏的地形在熟悉不過,我直接從後路繞到了喬三的前面。
此刻,白狼正和梅老八順着小路一直在跑,而白狼的臉上已經被劃破了,還在流着血,眼神看起來很吓人,很快,兩人便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白狼也發現面前似乎有人,一擡頭,發現是我,皺着眉好像覺得不對勁,而喬三看到我,則是一臉的欣喜:“小二啊,你還活着,真是太好了,勾起的梅老八偷襲老子,咱們三個逃出去,隻要逃出去,咱們馬上去找佛爺,到時候東山再起!”
“好啊!”我笑着走上前,走到白狼和喬三面前,突然,我一個不經意的動作,上前摟住白狼的腰,一個膝蓋頂了上去,白狼直接瞪大了眼睛,癱瘓在地上。
而這一幕,直接把喬三看楞;喬三看着我,一臉的惶恐:“小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