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海的話,說的我熱血沸騰,我的确需要這樣一個公司,還有這樣一支強大的隊伍,在二十多年前,夏宇在南吳一手創建了天門,僅在一年的時間,白手起家,令無數後人敬仰。
而在二十年後,我林飛同樣創立了龍門,我的目标跟夏宇一樣,成爲松江黑道的領頭羊,有句話說得好,流氓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爲了流氓而流氓!
接下來的幾天裏,我每天都會來這個地下室看看,這裏的人也正在逐步的減少,從最初的五十八個人,現在就剩下了二十個,而我要的,就隻有十八個人,爲了不被淘汰,在這裏每天都會進行着厮殺。
也隻有戰鬥,才能讓一個人最快的成長,既然都堅持到這裏了,誰都不想放棄,讓我欣慰的是,欣海始終是龍魂的一号,沒有人能扳倒他,突然有一天,一個紅發男人手中拿着一把匕首,紅着眼睛站在欣海的面前,怒吼道:“欣海,拿命來!”
說話的人我認識,他就是在宇文皓月把這隊人送來的時候,第一個站出來被我單手舉起,殺雞儆猴的那個染着紅頭發的男人,當時這個男人口口聲聲的喊着自己最強,如今,他竟然沒有被淘汰,這讓我不僅對這個人感興趣起來。
這裏的戰鬥沒有規矩,你覺得自己強,你就可以越過所有的人直接去找一号打,打赢了,你就是一号,打輸了,你就再也沒有機會,我原本倒是挺願意看看欣海出手的,但是卻沒想到大塊頭零度竟然站了出來。
“嗜血,你他媽什麽意思?你别忘了你前面還有我,想挑戰一号,請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零度咆哮着,仍掉自己的外套,漏出健美的肌肉,那兩條胳膊,看起來比我的大腿都粗,我不知道被這樣的胳膊掄一下,那到底是多麽的酸爽,我微笑着看了欣海一眼,眼神開始有些疑惑,真不知道欣海到底是怎麽幹掉這個家夥捍衛住現在的位置的。
欣海跟了我這麽久,自然是知道我在想什麽,不過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看着面前的兩個人,自顧自的說道:“嗜血,龍魂的三号,喜歡用匕首暗殺,傷及對方後,喜歡用舌頭去允許鮮血,故名爲嗜血,是個好家夥!”
我點了點頭,饒有興緻的看着這一幕,龍魂的其他成員也知道,馬上要有一場精彩的比賽了,所有人都圍觀着,這時候,面對大塊頭零度,嗜血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而是晃了晃脖子,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靈活一些,四兩撥千斤的道理,這個大家都明白。
刹那間,嗜血吼了一聲,直接沖上前,手中的匕首泛着光,反手一橫,匕首在零度的面前劃過,僅僅幾厘米的距離,零度是那樣的淡定,下意識的用自己的胳膊檔了一下。
但是嗜血用的畢竟是匕首,一下子劃破了零度的胳膊,但是不是很深,隻是劃破了而已,不過嗜血的匕首上已經在滴着血,貪婪的嗜血拿起匕首,在舌頭上添了一下,嗜血就好像一匹狼,在見到血之後,變得十分興奮,怪叫着再次沖了上去。
吃過一次虧的零度也做起來防備,雙手和實,在嗜血沖上來的一瞬間,狠狠地砸在嗜血的肩膀上,直接把嗜血砸坐在地上,渾身上下就跟散架了一樣,鑽心的疼痛傳到我的身上,如果換做别人,這早就死了。
而嗜血卻空洞着雙眼,緩緩地扔下了自己的匕首,在地上坐了好半天,才慢慢地站起來,走到不遠處的墊子上,直接躺在上了上面,閉着眼睛,一隻手擋在眼睛上,似乎在休息。
其實我看着嗜血也很心疼,但是沒辦法,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我不知道什麽叫仁慈,我也不知道什麽叫年少輕狂,我隻知道,這世界勝者爲王。
“恭喜啊,保住了你二号的位置!”
欣海走上前,拍打着零度的肩膀,面對偌大的零度,欣海看起來是那麽的瘦小,我看着角落裏的嗜血,緩緩地走上前,蹲在嗜血的面前,而嗜血仿佛已經感覺到了,把眼睛上的手拿開,看了我一眼,又再次把眼睛閉上,問道:“你是來嘲笑我的嗎,我連做二号的資格都沒有。”
“不,我很欣賞你,你有一個好戰的心,早晚有一天,你會成爲我的得力助手的,我看好你!”
說着,我把手伸向自己的腰間,把小五送我的那把匕首拿了出來,放在了嗜血的面前,笑道:“這把匕首送給你,希望他以後可以成爲你的得力武器!”
說完,我站起身,離開了嗜血,而嗜血看着眼前這把精緻的匕首,眼神中閃過了一絲複雜,在我走回欣海的身邊的時候,我本來想告别這個地方的時候,我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請問飛哥,我,你能和我打一次嗎?”
我發誓如果說話的不是一個女生,我是絕對不會回頭的,我回過頭看了一下,站在我面前的,的确是一個女生,女生的頭發高高盤起,穿着一身緊身的黑色皮衣,皮褲,胸前的拉鏈很低,似乎是故意的。
我鄒着眉,看着欣海,我在用眼神問他,爲什麽在龍魂會出現一個女的?而欣海也是有點尴尬,撓了撓頭,尴尬的說道:“這個是龍魂的四号,影。”
欣海的話,使得我一下子楞到了原地,我甚至都有些怒了:“你他媽在逗我,這麽多男人,竟然打不過一個女人?你們都他媽是不是個男人?”
見我發這麽大的火,龍魂所有的成員都低着頭,不敢看我,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隐,而見我這麽說,影,一個小女生,竟然當然落淚了。
我之前說過,我最看不慣一個女孩子在我的面前哭,所以一時間,我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我罵了句媽的,走上前,拍了拍影的肩膀:“别哭了,其實我沒有别的意思,我隻是”
我發誓這是我見過最戲劇性的事情,我的話還沒說完,上一刻還在抽泣的影,忽然間動了,速度之快,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影已經繞到了我的身後,一隻胳膊勒着我的脖子。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發生什麽了?這時候,欣海一陣苦笑:“正因爲影是一個女人,利用女人的優勢,擊敗了很多人,就像現在這樣。”
“”
一時間,我竟然不知道說什麽了,我突然覺得龍魂之中有一個女人,也不是什麽壞事,至少在執行,某種任務的情況下,一個女人身體的優勢要比男人多,更何況是一個戰鬥力這麽強的女人。
換句話說,如果當初喬三派去刺殺梅老八的女人不是蝶舞,而是影,說不梅老八早就挂了,這時候,影悄然的放開了胳膊,調皮的朝着我辦了個鬼臉,随即緩緩地走開。
現在龍魂,已經初步成形了,差不多得到了我想要的結果,現在龍魂一号,欣海,二号,巨人零度,三号嗜血和四号影,這幾個人的實力,完全敵得過數十個小弟。
我看時間不早了,便跟欣海等人告别,在回帝豪的路上,我突然接到了小五的電話,
本以爲小五找我,是想晚上請我吃飯的,但是沒想到我剛接起電話,小五便壓低着嗓子說道:“你暫時先在外面喝杯咖啡,不要回來,白狗現在”
小五的話還沒說完,電話裏便傳來了嘈雜聲:喂,**你給誰打電話呢啊,不是讓你去給老子把林飛叫下來嗎?
随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大概是男人在小五手中奪過了電話,看着屏幕上的備注,男人笑了,朝着電話罵道:“**,小臂崽子,有本事你别回來,你看老子今天敢不敢砸了帝豪,記住了,老子是你白狗爺爺!”
說完,我明顯的聽到咔擦一聲,想必是白狗把小五的電話摔了,這時候,我站在原地,深呼吸一口氣,沒想到啊,該來的還是來了,我知道如果我現在跑了,什麽事都不會有。
但是,這麽做不是我林飛的性格,想到這,我嘴角勾勒出一道迷人的弧度,打車回到了帝豪,在我下車的瞬間,就看到了在帝豪門口徘徊的蝶舞。
見我回來了,蝶舞趕緊跑到我的面前,神色慌張,着急的祈求着我:“林飛,你快走你啊,你不要回來,白狗要殺了你!”
我不知道蝶舞爲什麽這麽慌張,我笑着推開了她,安慰道:’“放心吧,沒事的!”
但是蝶舞卻死活不讓我走,再次從我的身後抱住了我:“不要啊,林飛,他們真的會殺了你的!”
“但是,我不能做一個懦夫!”
這是我對蝶舞說的最後一句話,說完,我便走進了帝豪,今天的帝豪,比平時安靜了許多,甚至是凄涼,一個客人都沒有,在帝豪的中間,一共坐着兩個人,卻站着幾十個。
坐着的人,一個是梅老八,而另一個,想必就是白狗了,白狗見我回來了,二話不說,抄起桌子上的茶杯就砸到了我的身上:’“**的,你還敢回來?”
那茶水都是燒開的,曬在我的身上,我想我此刻胸膛肯定是燙的發紅,而見到這個場面,梅老八的人都安奈不住了,全都往前走了幾步,而白狗的人也都不服,一個個的一副要開戰的意思。
其實見我回來的時候,梅老八的眉頭一直是緊鎖的,似乎事情的嚴重性,比我預料的還要嚴重很多,梅老八故作淡定的喝了口茶,問道:“白狗,說吧,你想要多少錢!”
“錢?草,老子差你那幾個逼錢?今天老子什麽都不要,就他媽要這小子的命,我看誰敢攔個試試!”
白狗是一點都沒給梅老八面子,看着我:“小子,你挺有種啊,還敢回來,說說吧,打我弟弟這件事怎麽辦!”
“打都打了,能怎麽辦?”
我笑着聳了聳肩膀,很輕松的回答着,而看着我輕松的樣子,白狗罵了一句草,拿起一把槍,站起身指着我:“**老子弄死你!”
“你敢!”
這時候,小五站了起來,也掏出一把槍,看着小五的動作,白狗隻是輕蔑的笑了一聲,便扣動了手闆,隻聽嘭的一聲巨響,白狗朝着我開槍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蝶舞剛剛紅着眼睛走了進來,看到這個場面,直接撲了上來,眼淚一直流個不停:“林飛!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