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與生俱來的“内氣”,隻是有強弱不同的差異而已,有的人可以通過有效的鍛鏈,培養及壯大本身的“内氣”。成爲支援招式攻擊、防守的能量。”
“就像我每天所練的太極,看似無力,但是實際上每一個動作,都伴随着氣流的産生,雖然别人的拳看似有力,但是我們可以見招拆招,以力還力!”
老頭站在我面前,一本正經的給我講解着專業術語,其實我一句話都沒聽懂,但是我偏偏裝的聽的很認真,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搞的老頭還還以爲我很有天賦,滿意的點了點頭。
說完,老頭便轉過身去給我熬藥,老頭說在藥裏給我放了幾味藥材。可以洗髓伐骨,改變身體的體質,結實骨骼,疏通筋脈等,确實,這幾天我喝完這個藥之後,都會感覺身體輕盈,神清氣爽,隻是下面這小弟弟,每天是漲的越來越難受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我每天都跟着老頭學太極,老頭每天早上六點準時叫我。剛開始的時候,我隻是跟在老頭後面,學習着老頭的動作,偏偏老頭一個動作要做很久,腿擡起來之後,很久才做下一個動作。
好幾次我都差點沒站住摔在地上,而老頭都不用回頭,就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麽,說道:“記住,一定要悉知每一個骨節的“動”,一定要順序而動,該動哪節就用哪節。其他的需要等,全憑心意練功服!”
我點了點頭,心裏反複琢磨着老頭說的話,後來,我,慢慢的已經習慣了這種方式,甚至我感覺我可以超控自己的力,把全身上下的力,都凝聚在一個點上,然後一擊打出,我似乎感覺到了拳風。
見我進步這麽快,老頭也很欣慰,再後來,我已經用太極和老頭簡單的切磋,而那時候我才發現,老頭的每一個輕柔的動作,都好像用着濃厚的力,老頭的肩膀往前一撞,我都要回退好幾步才停下。
這樣的生活大概持續了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後,老頭突然跟我說:“林飛,你現在身上的毒瘾已經戒掉了,而内氣,你已經學到了點皮毛。現在可以回去了!”
老頭突然讓我回去,我感覺到很不适應,在這裏生活了一個星期,我似乎已經習慣了這裏的生活,這裏的空氣新鮮,早上伴随着鳥的叫聲。讓人賞心悅目,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真想一輩子都待在這裏,不再去理會世俗的紛争。
“師父,我感覺我在這裏過的挺舒服的,我真的不想回去在過那種打打殺殺的日子!”
我坐在凳子上,看着天上的白雲,雲舒雲卷,白的很純潔,而在市中心那個地方,到處都充滿着肮髒和泥濘,就連人的心都很難看透。在那裏,是絕對看不到這麽白的雲彩。
見我這麽說,老頭再次露出那個和藹可親的笑容,給人一種與世無争的感覺:“去吧,我們兩個見面,隻是一種緣分,我能教你的,也隻有這些了,更多是,還需要你去摸索!老夫略懂一些相面,可以斷定,你以後注定是一條龍。前途不可限量啊!”
我被老頭的這個馬屁拍的有些找不着北,隻得笑着聳了聳肩膀,朝着老頭鞠了一躬:“謝謝師父,希望我們還會再見!”
老頭笑着點了點頭,告訴我出了門口,順着那條小路一直走便可下山,下山後便會有出租車,走之前,老頭給我扔了幾包藥材,讓我回去經常喝,對身體有好處。
而,就在我離開這裏不久,一個女孩從外面走了進來,女孩穿着淺藍色的牛仔褲,搭配着一件粉色的上衣,頭上戴着鴨舌帽,女生看起來年紀不是很大,更像是一個大學生。
“呵呵。進來吧,人都走了!”
見老頭這麽說,女孩子才蹦蹦哒哒,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臉上的笑容很迷人,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爺爺,你覺得這個人怎麽樣啊?”
說話間,老頭的神色已經從慈祥,變成了嚴肅,似乎在想些什麽,最終,老頭才說道:“此人身上煞氣很重。倘若不壓制,以後必定後患無窮,走入邪途啊!”
“所以你才交了他太極和内氣喽?”女孩調皮的眨了眨眼睛,那模樣很是可愛。
“呵呵,我隻是交了他點皮毛而已,足以壓制住他體内的煞氣。他現在隻是知道了内氣而而已,連内氣的門徑都沒摸到,希望他近期不要遇到什麽激怒他煞氣的事情,要不然他發起瘋來,無人能擋!”
說完,老頭默默地轉過身,準備回到屋子裏,而這時候,小女生山前摟住老人家的胳膊,一臉的疑惑:“爺爺,那你爲什麽不讓我見他呢?”
說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老頭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我給他調理的藥材裏。有一味藥會短時間的引起**,但是這味藥還不能缺失,我可不想讓我的寶貝孫女就這麽當成犧牲品啊!”
“爺爺,你讨厭啊!”
被自己的爺爺這麽調侃,女孩子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搖晃着老人家的胳膊,而這個女孩,正是我在剛來到松江的第一天在瞎子的兩個手下中,所救下的那個女孩,許詩涵。
在經過上次那件事之後,許詩涵回家把這件事和自己的爺爺說了,老人家當時就笑着說道:“以後會有機會見面的!”。但是沒想到竟然是以這種形式。
當我回到地下室,打開地下室的那一瞬間,光線照亮了整個地下室,而當看到我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所有人都是一愣,随即才反應過來,大喊着:“飛哥!”
“飛哥,你回來了!”
見有人加我,一直蜷縮在角落裏坐着,抱着自己的雙腿的蝶舞,紅着眼睛看向了我,當真的看到我的那一刻,蝶舞激動留下了眼淚,朝着我撲了過來,撲到我的身上,鼻涕和淚水都流在我的身上:“嗚嗚嗚,林飛,你還活着。太好了,你還活着!”
這時候,欣海走了上來,看着我紅光滿面的樣子,笑道:“你可算回來了,蝶舞在我們這整整哭了七天。我們每天都在跟洪水抗衡!”
聽了欣海的話,我就感覺到不對勁,上前打了欣海肩膀一拳:“怎麽,我消失了,就蝶舞傷心,你他媽是一點良心沒有啊!”
欣海一隻手揉着自己的肩膀。無奈道:“因爲我相信你肯定不會出事的,我曹,你最近去幹什麽了,怎麽回來一趟,出拳的力度變得這麽強!”
我懷裏摟着蝶舞,想着今晚肯定要跟蝶舞好好大戰一番。這七天可真是把我給憋壞了,一天二十四小時,小弟弟有十幾個小時都在崛起,我随口問道:“我不在的這幾天裏,松江的勢力有沒有什麽新聞?”
“有,梅老八昨天被砍了!現在在松江人民醫院。”
“什麽?”欣海的話。使得我楞在原地,我有些不敢相信,梅老八竟然讓人砍了,在松江,有幾個人敢這麽做:“誰幹的?”
“不知道,對方做的很隐秘。幾乎是在梅老八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動手的,看樣子,更像是自己内部人幹的!”
欣海頭頭是道的分析着,我緊緊的皺着眉頭,總感覺這件事情,絕對不是想象中的那麽簡單,我深呼吸一口氣,還是決定親自去看看。
當我來到松江人民醫院,打聽到了梅老八的病房,當我大門進去的一瞬間,瞎子上來掄了我一拳,瘋狂的咆哮道:“**,你還敢回來,就是你,竄通對方埋伏了八哥!”
被瞎子摟了一拳,我有些無辜,伸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這種背黑鍋的事情,老子可不幹,我冷笑道:“憑什麽說是我幹的?”
“如果不是你幹的,那你說,爲什麽在八哥出事的時候,偏偏就你他媽不在!”
瞎子的話,我頓時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我突然發現這是一場陰謀,一場栽贓給我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