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過後,從鬼域酒吧裏面沖出來十幾個小弟,手裏拎着凳子腿,啤酒瓶子,光頭見自己的小弟出來了,頓時腰闆挺直,硬氣不少,雙手插兜,牛逼哄哄的走上前,一副要跟我談判的樣子:“兄弟,你誰啊?知不知道現在這是誰的地盤?”
這時候,欣海從不遠處給我搬來一個凳子,我坐在凳子上,翹着二郎腿,絕對是有一個黑道大哥的風範,嗜血上來給我點了根煙,我深吸一口香煙,突出濃濃的煙霧。問道:“你,就是黑豹?”
“你他媽以爲你是誰,你有什麽資格來見我們老大,老子是豹哥手下第一悍将,光頭!”眼前的男人一臉的蠻橫,的确,現在我們雙方的人數都差不多,光頭并不知道我身後站着的這十幾個人的實力,站在作死得邊緣卻渾然不知。
“哦!”我淡淡的點了點頭,卻有一絲失望,就算是黑豹站在我的面前,我都不一定會給他這個面子。更何況是一個不入流得小弟,想到這,我把煙蒂扔在地上,擺了擺手淡淡的朝着龍魂成員說道:“給你們三分鍾,我不想再看到他們!”
我的話剛說完,龍魂成員就已經明白我什麽意思,零度大步沖上前,一把抓起光頭得脖領子,跟拎小雞崽子一樣,一把給甩飛出去,連着撞翻了幾張桌子。
整個酒吧一下子就亂了,甚至都不需要欣海。嗜血他們幾個頭牌動手,光零度帶領幾個人就把光頭得十幾個小弟打得慘叫連連,躺在地上一個勁的慘叫,面對零度這麽大得身體,任誰都沒有上去單挑得念頭。
有得小弟想趁着機會在光頭面前展示下,拎着啤酒瓶子就朝着零度砸了過去,偏偏零度及其淡定得站在原地,随意得伸胳膊擋了一下,酒瓶子便爆在零度得胳膊上,不痛不癢,下一刻,零度怒吼着,一拳輪在小弟得頭上,直接把小弟砸得坐在地上,雙眼空洞,目光呆滞,估計是砸傻了。
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争,最終,光頭被兩名龍魂成員夾着胳膊拽了回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個勁的朝着我磕頭:“爸爸,爸爸我錯了,兒子有眼不識泰山。求你别殺我!”
“其實我今天不是來找你的,給你的老大打電話,告訴他十分鍾之内不過來,他就可以給你收屍了!”
在面對死亡的時候,尤其是恐懼麻痹了神經,本能得渴望就是求生。所以在見我這麽說,光頭趕緊拿出了手機,給黑豹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沒多久,對面便傳來黑豹嘈雜得聲音:“草,怎麽了?新場子玩的不舒服?”
“豹,豹哥,救我,救我啊!”
光頭的話還沒說完,我上前一把搶過電話,露出一個天真無邪得孩子般得笑容:“黑豹是嗎?”
在聽到我的聲音之後,黑豹明顯的感覺到不對勁。冷聲道:“你是誰?”
“我是誰,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再不來,這家酒吧,可就歸我了,當然,就算你來了,它一樣要歸我!反正你來不來後果都是一樣得的,就看你想不想看看到底是誰踩了你的地盤!”
我的話說的不溫不火,卻充滿着挑釁的意味,話音剛落,便聽到電話裏的黑豹。碰得一聲把手機摔碎在地上,怒吼道:“**得,兄弟們,給我抄家夥!”
從黑豹的地方來到鬼域,我不知道需要多久,幹脆欣海,嗜血,零度他們幾個湊了幾桌麻将,其餘的兄弟們看着店裏有什麽吃的喝的,一點都沒客氣,圍起來就開始喝,隻留下光頭跪在我面前,看着這個場景,渾身都在顫抖,内心充滿着絕望。
大概十分鍾左右,酒吧得大門再次被人一腳踹開,一個身體魁梧得男人走了進來,肩膀上扛着一把砍刀。罵道:“他媽的,誰啊,站出來老子看看長什麽熊樣!”
光頭看到自己的老大來了,一時間滿血複活,跑到自己的老大面前,哭喪着臉:“豹哥,快弄死他們啊,真是給他們臉了,明知道這是豹哥的場子,還說豹哥算個幾把,砸的就是豹哥的場子!”
聽到這,我直接就笑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說過這句話,而黑豹在聽到這個句話之後,一把把光頭推開,陰森着臉,而我龍魂的兄弟們,誰也沒**他。該打麻将打麻将,該喝酒喝酒,玩的不亦樂呵。
見狀,黑豹深呼吸一口氣,自己這是被侮辱了啊,還沒等着說話,不知道哪個龍魂成員一個啤酒瓶子從人群中扔了出來,狠狠地爆在黑豹的頭上,這一次,黑豹真的怒了,拎着手中的砍刀:“我艹尼瑪,真是給你們點臉了!”
這一次。龍魂也炸開了,一人拎着一個凳子就上了,走上前的是最能挑事的嗜血,此刻,嗜血手中拎着一個凳子,肆無忌憚的走在最前面,嘴角微微上揚:“這個頭頭是我的,誰他媽都别搶!”
說完,嗜血直接把手中的凳子砸向了黑豹,同時手中多了一把匕首,整個酒吧的場面混亂不堪,龍魂和黑豹的小弟打的不可開交。從酒吧裏面打到酒吧外面,鮮血和慘叫聲混在一起,而我,卻一直淡定的坐在椅子上,把這當成一場電影。
形式,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這裏最有戰鬥力的,莫過于黑豹,此刻黑豹手中拎着一把砍刀,被嗜血僅僅拿着一把匕首玩的團團轉,原本一場穩穩地局面,卻在這個時候,門口一個黑豹的小弟,傷痕累累的跑了進來,慌張道:“不好了,豹哥,條子來了!”
一句話,使得全場都安靜了下來。黑豹一聽到這個小弟,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罵道:“媽的,快撤!”
說着,黑豹便帶着自己的小弟,迅速離開了這家酒吧。其餘的龍魂兄弟都看着我,仿佛在問我怎麽辦,我想了想,帶人來的肯定是張靜,雖然我們倆之間有點交情,但是誰知道這妞虎起來。是不是那麽絕情。
想到這,我跟龍魂成員也說道:“走吧,分開走,避開警察,盡量不讓被抓到!”
“明白,飛哥!”
龍魂成員點頭答應着。我跟着他們一起走出了鬼蜮酒吧,十幾個人分開走,而張靜今天肚子是憋了火的,幾天必須要抓到人回去較差。
我是順着一條小路走的,還沒等着我走遠,身後便傳來了張靜熟悉的聲音:“站住。别動!再走我就開槍了!”
我知道身後是張靜,而且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我也沒怕她,繼續往前走着,誰知道這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槍響。吓了我一跳,我深呼吸一口氣,回頭看着張靜,無奈道:“你他媽真開槍啊!”
回過身我才發現,原來張靜是吵着天空放了一槍,而我回過頭的一瞬間,張靜在看到是我之後,一下子楞在了原地,内心充滿了絕望:“爲什麽他媽又是你?”
被張靜這麽說,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就是我,如果沒什麽事,那我走了?”
“不行,你必須跟我回去!”張靜義不容辭的說道:“你參與了黑社會火拼,就必須跟我回去受處分!”
張靜的話,一下子激怒我了,我站在原地,說話的語氣十分憤怒,并帶有一絲嘲諷:“是嗎?老子告訴你,老子就他媽是黑社會,松江市每次火拼都有老子,你抓我吧,你把抓回去邀功啊,你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