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發生的事情,黑豹陰沉着臉,整個人氣的渾身發抖,而我想要的,正是這種效果,看着自己辛苦多年打拼下來的場子,辛苦培養的地盤,就在頃刻間這麽毀于一旦,換誰都會絕望。ziyouge
此刻黑豹深呼吸一口,轉過身來,手裏握着那把鋼刀,眼睛紅的十分吓人。怒吼道:“**,老子他媽跟你們拼了!”
看着黑豹如此暴怒,嗜血更是來了精神,冷笑道:“很好,老子就是喜歡這種感覺!”
說完,嗜血便和黑豹打在了一起,因爲鋼刀和匕首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再加上此刻黑豹處于暴怒狀态,幾輪下來嗜血并沒有站到什麽便宜,反倒是被劃傷了胳膊,鮮血濕透了嗜血的袖子。
嗜血看着眼前的黑豹,就像是一隻暴怒的棕熊。自己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氣,汗水浸透了嗜血的衣衫,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動,都在看着一場精彩的打鬥。
黑豹的小弟們也是一樣,如果黑豹赢了,或許今天的這場火拼還能繼續下去,如果黑豹輸了,那這些小弟們就徹底洩氣了,似乎黑豹也明白這個道理,所喲現在的黑豹,戰鬥力暴增!
說着,黑豹已經一刀朝着嗜血砍下去,速度很快,就連最擅長進攻的嗜血都差點沒反應過來,隻好用匕首擋在頭頂,黑豹的緩沖力很強,似乎壓得嗜血有些喘不過氣。
我知道在這麽下去,這場單挑嗜血肯定會輸。不過這時候,欣海咪咪着眼睛,淡淡的說道:“你就這點能力嗎?你别忘了,現在零度還在拼命地改造自己,如果你就這點實力,那麽,你這輩子都無法超越零度,更别想超越我!”
我轉身看着欣海,我當然知道欣海這麽說的意思,他是在激将嗜血,果然,嗜血在聽到這番話之後,也瞬間紅了眼睛,漸漸地站了起來。
“呵呵,你給我去死吧!”
黑豹一聲怒吼,再次橫着一刀砍向嗜血,這一次,嗜血似乎并沒有閃躲的意思,甚至把左半邊故意漏出來讓黑豹砍,而黑豹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臉上一陣興奮。
沒有人知道嗜血到底想幹什麽,就連我也是皺着眉頭,在這麽下去,嗜血一定要被砍傷的。就在我準備上前出手的時候,欣海伸出手攔住了我,沖着我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欣海爲什麽攔着我,說話間,已經傳來了慘叫聲,我心頭一驚。趕緊轉過身來,卻發現嗜血的匕首,狠狠地插在了黑豹的腰間,鮮血順着黑豹的腰一直流個不停。
但是嗜血也沒好哪去,整條胳膊被劃了一條二十公分的口子,黑豹瞪着眼睛,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緩緩地倒了下去。
嗜血玩了一招以小換大,用自己的半條胳膊,換取了黑豹的性命,嗜血一隻手握着自己的胳膊,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欣海的面前。倔強的冷笑了一聲:“看着吧,一個月之内,我一定要打倒零度那個傻狍子!”
黑豹倒了,其餘的小弟也都沒了繼續打下去的心裏,全都把手中的砍刀仍在地上,我讓欣海給警察打了個電話,讓他們來處理一下後事。
經過這場火拼,花少對龍門更是豎起了大拇指,尤其是龍魂,花少贊不絕口,沒說一句話都離不開這個組織,惋惜道:“哎。自己手中要是啥時候能有這麽強大一個組織就好了!”
這些話,花少也隻不過是說說而已,他現在身邊有我和端木森兩個左膀右臂,經過我的觀察,端木森的實力肯定是在嗜血之上,所以花少絕對不會太過羨慕龍魂的高手。
這時候。花少端起一杯酒,朝着欣海舉杯道:“來,兄弟,喝一個,今後咱們可就是合作夥伴了!”
欣海笑了笑,點着頭,喝花少喝了一杯。
一杯酒後。花少摟着欣海的肩膀:“欣海兄,不瞞你說。,我現在這手下的場子,每個月的純利潤就是上千萬,你這一下子要走百分之二十,那可不是小數目啊!”
聽了花少的話,我心裏有些好笑,感情這花少還跟欣海哭起窮來了,但是他跟欣海打感情牌沒用。畢竟欣海也是看我眼神行事的,果然,見花少這麽說,欣海下意識的看了我一眼。
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花少這個錢,是必須要坑的,要不然老子哪有錢來養活這麽多兄弟,我的一個笑容,欣海就明白我什麽意思了,朝着花少笑道:“花少話不能這麽說。畢竟我們之間的合作機會,還是很多的!”
“哈哈哈哈,沒錯,我剛才的話還沒說完,雖然不是一個小數目,但是我花少願意每個月拿出二百萬,來教你這個朋友!”
花少倒是很爽朗,反倒是欣海不好意思的打趣道;“那看來自己還挺值錢呢!”
一頓飯,吃到了很晚,欣海便帶着兄弟們回去了,黑豹就這麽沒有征兆的被幹掉了,第二天的時候,整個松江市打亂,竟然發生了爆炸這麽大的事情,政府方面正正施壓,要求必須查出個所以然來!
而花少則是悠閑的在别墅裏看電視,現在松江六大幫派已經被幹掉三個了,就剩下花少。我的老東家梅老八和雛松,三個人三足鼎立,這三個人之中,嘴不景氣的,可就是梅老八了。
梅老八做夢都想不到,出賣他的。竟然是自己嘴衷心的小弟,瞎子,有了瞎子和雛松的暗中勾結,梅老八離被算計也不遠了,說實在的,我最放心不下的,還是小五。
小五是我來到松江認識的第一個朋友,對我很不錯,我這個人知恩圖報,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是會把小五救出來,小五是個人才。最好是爲我所用!
我在花少的别墅中帶着也沒什麽意思,百般無聊之際,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号碼很陌生,我四下看了看,便去角落裏接了電話。
電話裏傳出來端木森**絲的聲音:“你在哪呢。出來,藍山咖啡見!”
說完,端木森便挂斷了電話,搞得我一頭霧水,我嘴角一陣抽搐,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搞什麽鬼。不過因爲沒事做,我還是去了。
我打車去了端木森說的咖啡廳,在角落裏找到了帶着鴨舌帽的端木森,端木森的嘴角漏出一個邪惡的笑容:“是不是特别好奇我找你幹什麽?”
我點了點頭,聳了聳肩膀坐了下來:“說吧,找我幹什麽?”
“其實也沒什麽。就想找你說說話!”端木森看着我,眼神很平淡,讓人絲毫察覺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端木森的話雖然說得沒有什麽情緒,但是我聽起來,卻感覺不對勁,我笑道:“爲什麽找我說話?”
“因爲我覺得你是一個不尋常的人。說吧,你到底是誰?”
端木森的話鋒一轉,突然變得很犀利,而我也是一愣,便恢複正常,無奈道:“我并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行了,少他媽裝了,别以爲我看不出來,你小子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這樣吧,爲了表明誠意,我先說一下我的誠意,我是南吳五大家族,端木家族二公子,端木森!”
端木森的話,使得我一陣驚訝,南吳五大家族,我最了解不過了,之前老子在南吳混的時候,五大家族就是一個神的存在,。偌大的五大家族之一的二公子,現在竟然坐在我的面前?
我不僅莞爾一笑,玩味道:“我,憑什麽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