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端木森自一人,開着一輛大摩托,右手一個勁的在擰着油門,第一個沖了上去,随即身後的兩百多輛摩托車緊随其後,嗡嗡的聲音,聽着讓人震耳欲聾。
雛松帶領着小弟追上來,一看到這個情況,頓時就知道自己是上當了,下意識的就想跑,但是根本來不及,人跑的再快,也沒有摩托車快,兩百輛摩托車,瞬間撞毀了一個組織。
十分鍾後,飛車黨從此從六大幫派中除名,而這時候,端木森正騎着摩托車原地打轉,玩的非常開心,但是我們都沒有走,我們在等一個人,等瞎子回來。
我們一行人在馬路邊抽着煙,一般等着瞎子回來,當瞎子拖着半死的梅老八回來的時候,看到四周躺着的全是屍體,在看着蹲在路邊抽煙,十分玩味的我,眼神中充滿了驚恐:“林飛,。你,你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這個問題就要問你自己了,瞎子,你這一手他媽玩的挺不錯啊,自己在外勾搭,竟然能把這件事嫁禍到老子的身上,老子出來混了這麽長時間,還第一次栽跟頭,竟然是栽在你的手裏!”
聽了我的話,瞎子突然笑了,笑的很嘲諷,他現在的确是把自己逼上絕路了,他的後台已經被我殲滅了,但是瞎子手中現在還有一張王牌,他手中還有梅老八。
此刻,瞎子的笑容很可憐,有一種被逼到絕境,卻又絕境逢生的感覺,瞎子從懷裏掏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槍,頂在奄奄一息的梅老八的頭頂,怒吼道:“來啊,我看你們誰敢上!誰敢上我就崩了他!”
瞎子突如其來的動作,的确是吓壞了不少人,其中最明顯就是耀斌,看着自己的老大,就這樣被人按在手下,原本就傷痕累累的耀斌,一下子就紅了眼睛,大罵道:“瞎子,我草你媽,你他媽就是一隻狗!”
對于耀斌的謾罵,瞎子根本不以爲然,有道是,人不爲己,天誅地滅,誰都想讓自己爬到更高的位置,人家屋檐下,怎能不低頭,在一個人手下做事,就總要看着别人的眼神行事、
瞎子就是明白了這一點,才一直密謀着這場天衣無縫的叛變,瞎子冷笑道:“耀斌,在怎麽說,咱倆也是兩年的兄弟了,我不想殺你,你最好是把槍放下,然後趕緊滾,要不然你的下場,就會跟小五一樣!
小五,你把小五怎麽了?”
耀斌仍然咆哮着,猶如一直爆發的野獸,我相信如果此刻,瞎子手中沒有梅老八這個威脅的把柄,耀斌能立馬上沖上去,活撕了瞎子。
見耀斌還這麽不知情,瞎子突然感覺到一陣悲哀:“耀斌,如果你執意于此,那麽抱歉,你隻能下去跟小五一起見上一面了!”
說着,瞎子緩緩地擡起手槍,指向了耀斌,但是耀斌仿佛根本感覺不到恐懼一樣,大步沖上前,瘋狂的咆哮着:“瞎子,我草你媽!”
瞎子搖了搖頭,歎了口氣,狠下心扣動了扳指,隻聽嘭的一聲,所有人都是一陣心驚,不過,倒下的卻不是耀斌,而是瞎子。
瞎子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這樣被一顆子彈穿透了胸膛,随即手中的手槍掉落在地上,直接跪在地上,雙眼空洞,鮮血從嘴中流出。
順着瞎子的背後看去,開槍的人,正是端木森,此刻的端木森,手中的槍還冒着煙,端木森撇了撇嘴,一臉的鄙夷:“跟這種人,你還廢話個幾雞毛,直接弄死不就完了!”
我一陣苦笑,我知道這就是的端木森的性格,耀斌見瞎子中槍了,趕緊走上前,一把扶起梅老八,此刻的梅老八已經是奄奄一息了,被耀扶起來,走到我的面前,一臉的愧疚:“大飛,是我錯怪你了!”
我笑着搖了搖頭,拍了拍梅老八的肩膀,玩笑道:“沒事,再怎麽說,你也是來到松江後,的第一個老東家,走吧,去醫院先挂個水,消消腫!”
梅老八點了點頭,跟在我的身後,原本一切都很順利,但是我們走了沒多遠,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槍響,真的就僅僅是一瞬間,我們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猛然間的回過頭,卻發現瞎子躺在原地,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緩緩地舉起了手槍,而,打中的人,卻是梅老八。
此刻的梅老八,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而其餘的小弟反映過來之後,都朝着瞎子一頓射擊,瞎子已經快被打成了蜂窩煤。
我上前扶起梅老八,一個勁的問道怎麽樣了,而梅老八也是不行了,鮮紅的血水一直從嘴裏流,虛弱道:“不,我不行了,大飛,從今以後,帝豪就屬于你了,你好好經營,我一直都是很看好你,現在,我該下去找小五了!”
我自認爲自己是一個堅強的人,但是這個時候,我的眼睛卻一下子紅了,眼淚不争氣的流了下來,我怒吼了一聲:“叫救護車!”
半個小時後,我們所有人都出現在醫院的傳長廊中,我蹲在角落裏抽煙悶煙,所有人都沉默的低着頭,這時候,有一個護士走到我的面前,說話的口氣有些不太好:“對不起,這裏不讓抽煙,麻煩你出去抽!”
護士的話剛說完,數十名黑社會份子,全都虎視眈眈的瞪着小護士,差點給她吓尿了,我們已經在這裏站了很長時間了,手術室的門前,一直都亮着綠色的燈,提示着我們在手術進行中、
尤其是耀斌,這已經不知道是他抽的第幾根煙了,看的出來,他現在很痛苦,第一是因爲自己的老大生死未蔔,第二十因爲他已經失去了自己最好的兄弟、
其實這也是我所沒想到的,我當初之所以來救人,有很大的原因都是沖着小五來的,我隻是賣給了小五一個面子,但是卻從來沒想到,事情竟然會出這樣的意外。
其實在這之前,我跟耀斌的關系一直都不是很好,但是這個時候,我還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
見我這麽說,耀斌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點了點頭,其實我也就是安慰安慰耀斌,事情到底怎麽樣,我心裏也沒有底氣、
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吧,突然從手術室裏走出來一個醫生,我和耀斌同時沖了上去,一人按着醫生的一條胳膊,問道:“醫生,醫生,怎麽樣了?”
見我們兩個都這麽着急,醫生緩緩地拆開口罩,歎氣道:“不好意思,我們真的盡力了!”
之前雖然沒經曆過,但是在電視上不是沒看到過,一般聽到這句話,基本上就知道是設麽意思了,我緩緩地歎了口氣,這也是沒辦法,這都是命中注定的是事情、。
我朝着欣海招了招手,命令道:“去準備一下吧,給梅老八和小五厚葬,順便切瞎子一條胳膊做陪葬!”
“是,飛哥!
欣海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而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耀斌完全就跟變了個人是的,楞在原地,雙眼空洞。
所有的事情都解決完之後,大概是三天後,這時候,耀斌再次恢複一如既往平靜,整天在露天的陽台上,兩包花生米,一瓶二鍋頭能帶一整天。
那天,我就帶着二鍋頭上去找了下耀斌,陽台上的風很大,吹亂了我的秀發,我問道:“你今天,有什麽打算?”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耀斌喝了一口二鍋頭,回答道。
我笑了笑,說道:“不如加入我們吧,龍魂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