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死了嗎?!”我懊悔的自言自語着,但就在這時,一旁那滿身蛇頭的怪物發出陣陣低吟的聲音,那聲音有幾分像嬰兒的啼哭,但又有些像夜莺的叫聲。
聞聲,我急忙扭頭去看那怪物,這時我才發現,那怪物竟然不是活的,而是一尊巨大的石頭雕像,而在那雕像之中居住着一條條怪蛇,它們通過雕像上的孔洞紛紛将頭伸了出來,不停吞吐着血紅的信子。
“這是什麽鬼東西……”我正自納悶,那雕像中伸出的蛇頭,突然同時張開了嘴,一股股墨綠色的煙霧頓時從他們口中噴吐出來。
見狀,我趕忙拉着胡芳退開。站在遠處,借着雕像後方燃燒着的火堆,我發現那些青綠色的煙霧一接觸到地面紛紛化作人型,如同鬼魅一般在地面遊蕩着,并且在緩慢向我和胡芳靠近着。
“難道雜貨店老闆就是被這些東西變成這樣的嗎?!”我自言自語着,握了握手中绛靈,随時準備喚出虛魄。
但就在這時,從身後傳來了一陣惡狼的嚎叫之聲,我急忙回頭看去。隻見那隻青鱗猛獸正堵在我們下來的路口處,它張着血盆大口,身上沾滿了鮮血,正朝着我和胡芳不停的發出嘶吼。
“這東西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說堯龍和李志勝已經……”我不敢再想下去,隻是不停得安慰自己,“一定是洞穴坍塌将他們跟這怪物分開了,他們現在一定已經逃出去了……”
可胡芳卻換換低下了頭,她陰沉的說:“看樣子,堯龍和李志勝已經死了……”
“别亂說,他們肯定……”我話說到一半停住了,因爲我感覺到身旁的胡芳有些異樣,似乎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她體内蠢蠢欲動。
我想阻止她,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她周身瞬間被一陣紅色的火焰包裹,并且那火焰竟然慢慢變成了一道道閃電,在她周圍不斷閃爍着。
“這難道是胡芳的‘憎恨’嗎?!”情急之下,我顧不得多想,拿着令就想往她身上貼。但還不等我碰到她,就被她擡腿一腳踢飛了出去。
“胡芳,你現在還不會使用虛魄,别亂來啊!”喊着,我掙紮着想從地上爬起來,但是因爲那一腳力道是在太大,即便是有虛魄護體,仍然傷的不輕。我還沒站起來,便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我擦掉嘴上的血迹,穩定了心神,再看胡芳,隻見她快步朝那青鱗怪物沖去。青鱗怪物也不甘示弱,張着血盆大口,露出血紅的獠牙朝胡芳迎了上去。
見此情景,我心中一緊,暗想“胡芳根本沒有經曆過任何戰鬥,就算她身上有強大的虛魄也未必能赢啊!”
想着,果然不出我所料,隻見胡芳沖上去舉拳就朝那怪物頭上砸,但青鱗怪物根本就沒打算跟她硬碰硬,而是閃身避開了胡芳的拳頭,接着猛地将身子轉了一圈。它身後那粗壯的尾巴正好甩到胡芳的背上,瞬間将她擊飛了出去。
不等胡芳落地,青鱗怪物便再次追過去,張開大嘴對準胡芳就要咬過去。此刻,我見不能再等下去了,便迅速翻轉绛靈,想喚出虛魄。
但就在千鈞一發之際,突然從那漆黑的礦洞之中閃出一道藍光,“嘭”的一聲擊中青鱗怪物。
怪物吃疼,接連向一旁退了幾步,而胡芳也因此得救。
“孫子,你爺爺我還沒死呢!”隻見堯龍手提青靈站在礦洞口,此時他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臉上也全是鮮血。他看到了遠處正捂着肚子,半蹲在地上,準備将绛靈刺入胸口的我,說:“沈虛,你沒事吧?!”
見堯龍沒事,我松了一口氣,但卻遲遲不見李志勝,我焦急的說:“我沒事,李志勝呢?!”
話音剛落,就見那礦洞中,飛出一支漆黑的标槍,瞬間貫穿青鱗怪獸的身體,“我也還沒死!”伴随着喊聲,李志勝一邊擦掉臉上的血迹,一邊從礦洞之中走了出來。
“這隻畜生交給我們,你去應付你身後的東西吧!”李志勝說着,在手中凝聚出一支漆黑的長槍,再次朝青鱗怪物投去。
我一聽到他說我身後的東西,瞬間感覺有些不對勁,急忙回頭看去。猛然間,我看見身後竟然站着幾個由那墨綠色煙霧組成的“人”。此刻,他們頭上竟然長出了人臉,那些人臉極爲扭曲,并且朝我露出了陰森而又詭異的笑容。
看到這一幕,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我沒有停在原地,而是手腳并用的退到了一旁,緊接着反轉绛靈,毫不猶豫的将劍尖刺入了胸口。瞬間,時間被停滞了,我将绛靈從胸口拔出,緊接着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站了起來。
趁着時間停滞還未消失,我反手握住绛靈疾步朝那幾個墨綠色的“人”沖去,想就此将他們了結。可萬沒想到,正當我剛到他們身邊,還未将劍揮出,我握劍的手就被其中一個墨綠色的“人”一把抓住。
頓時我心中一凜,暗想“不對啊,時間停滞怎麽這麽快就消失了?!”想着,我同時感覺到那墨綠色的“人”正在通過抓住我的手來吸收着我的力量。
虛魄聽到我的困惑,它冷笑了一聲,說:“時間停滞并未消失,隻不過這些東西非鬼亦非魂,它們是靈……”
聽罷,盡管我心中不解,但也根本沒功夫去問它什麽事靈了。我使出全身力氣,将那隻被抓出的手臂猛地抽了出來,同時後退幾步,用绛靈朝着那些所謂的靈,揮出了幾道斬痕。
它們見到我揮出的斬痕,非但不多,反倒是将身體前傾,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見狀,我腦海中突然一道靈光閃過,“不對,這樣的情況我好像以前見過,難道說它們也可以吸收我的力量嗎?!”
想到這,趁斬痕還沒到那些靈的身邊,我急忙用更快的速度揮出一劍,将之前的那一道斬痕給硬生生擋了下來。
那些靈見狀不但沒有惱怒,反而它們笑的更加開心,嘴都已經快咧到耳朵上了,看得我心裏直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