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堯龍和李志勝異口同聲的問。
聽罷,我想了想,換了個說法,跟他們解釋道:“或者說是人的精神和靈魂。因爲隻有幹擾了人的靈魂和精神,才會導緻我們做那樣的夢,并且所謂的蠱王可以在夢中對我們造成影響。”
聽罷,胡芳急忙問道:“照你這麽說,那是不是就跟睡覺沒有關系了,隻要精神和靈魂不被幹擾就可以了?!”說着,她調整好姿勢就準備睡覺。
我急忙将她推醒說道:“不,我們依舊不能睡覺,正因爲蠱王是通過精神和靈魂對我們造成幹擾,所以我們更需要保持清醒,否則很容易被它入侵。因爲人在睡覺時精神力和意志力都十分薄弱,就是說非常容易被入侵。這也正是爲什麽催眠一定要在人進入睡眠狀态才能夠進行的原因。”
聽罷,李志勝徹底明白了,而堯龍還有些似懂非懂,聽得有些雲裏霧裏。“你想說的其實就是蠱王可以通過人的精神來殺人。可是胡芳嘴裏跑出的蟲子你怎麽解釋,以及你所說的的飯店老闆的死。如果真的隻是透過精神層面來影響人的話,怎麽會跑出這些實體的東西。”
李志勝的一番話又讓我陷入了沉思,“對啊,如果隻是影響人的精神和靈魂,但爲什麽會有真實的昆蟲跑出來呢?這不合理啊……”
可不論我怎麽想,也無法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隻是胡芳在一旁聽見李志勝說她嘴裏跑出了蟲子,幾乎一聲跳了起來,大叫道:“蟲子?!哪裏有蟲子?!”
見狀,我無奈的朝她揮了揮手,示意她坐下,道:“放心吧,蟲子剛才我們已經幫你弄掉了,現在已經沒有了。”
聽我這麽說,胡芳才松了口氣,重新坐回了地上。但坐在胡芳身邊的李志勝卻緊鎖眉頭,用極度不理解的眼神看着胡芳。
胡芳察覺到李志勝的異樣,轉過頭看了看他,緊接着抱緊了身子說:“幹嘛!你要幹嘛?!怎麽用這種眼神看着我!”
李志勝緩緩的說:“我隻是覺得有點奇怪……”
“哪裏奇怪了?”我追問。
“你想,正常人如果嘴邊趴着這麽長一條蜈蚣不可能沒有感覺,就算不是臉上,哪怕是身上任何部位有異物肯定會下意識用手去試探。可從剛才胡芳的表現上來看,她似乎根本沒有感覺到……”
被李志勝的話一點,我瞬間醒悟,急忙拿起地上的蠟燭朝剛才李志勝踩死蜈蚣的地方照去。
這一照之下,我發現剛才原本地上那隻被踩死的蜈蚣此時已經不見了蹤影,就連一點痕迹都沒有留下來。
“原來如此,難道就連這個東西都是我們的精神受到幹擾之後所産生的嗎?!”我恍然大悟的說道。
胡芳看着我手中蠟燭所照的地方,所有所思的說:“你們所說的意思是,其實我根本沒有察覺到有蜈蚣從我嘴裏出來,而你們卻親眼看到了……那個詞怎麽說來着……”
“幻覺。”李志勝在一旁接話道。
“對對對,就是幻覺……”
“這下,我們不止不可能夠睡覺,還必須時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否則後果可能不堪設想。這蠱王遠真不愧爲王啊,竟然有這等的力量……”我自言自語道。
“若不是我們身上都有虛魄和葬魂的力量,恐怕現在我們早已是一具具死屍了。”說着,我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那現在既然推論出了蠱王的的第一種能力,那麽你剛才所說蠱其實都有兩種效果,這第二種又是什麽?”堯龍不解的問。
“我不是用蠱之人,更是在跟你接觸之後才真正見過了蠱,到底這個蠱王有何效果,我也隻是推論而已,真相也隻有等到我們去到你所說的那個村落之後才有可能知曉……”我說道。
之後,我們又聊了些有的沒的,勉強才撐到了天亮。此時,除了堯龍以爲我們都已經困得幾乎睜不開眼了,胡芳站着都險些睡過去,李志勝也隻是強撐着罷了。
而我現在已經無法再去思考什麽複雜的問題了,就連一些相對簡單的判斷都無法做到,甚至隻能依靠身體平時的習慣進行活動,簡直可以說如同一具行屍走肉一般。
“看樣子我們不能在拖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我還沒被蠱王殺死,就會因爲缺乏睡眠而導緻精神錯亂的……”我說着。
聽罷,堯龍說道:“那麽我們什麽時候出發……”他站在窗外望着初升的朝陽,臉上露出憂慮的神情,似乎仍在擔心死徒。
“我感覺我已經快要撐不住了,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如果可能的話……”說着我站在窗口,眼皮竟然不聽使喚的耷拉下來,要不是堯龍将我搖醒,我很可能真的站着睡着。
“我,我剛才說到哪了?”被堯龍搖醒後,我不知所措的看着周圍。
“你剛才說,如果可能的話……”他提醒我道。
“噢噢……”我這才想起,說道:“如果可能的話,我們今天就出發吧,反正家也搬完了……”
見我又要睡着,堯龍将昨晚李志勝拿出來的冰塊一股腦從我後頸處灌進了我衣服裏。瞬間,我腦子有如被一道閃電擊中,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喂!喂!你幹什麽!”我一邊跳着一邊将衣服裏那些多半已經融化的冰塊拿出來。
“這下清醒了嗎?”堯龍在一旁竊笑着問道。
“醒了醒了!趕緊,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出發……”說罷,我便準備和堯龍立即啓程。臨走前,我叮囑李志勝看住胡芳,千萬别讓她睡着。
之後,又讓他們一得到死徒的消息便立刻通知我們,待該交代的都交代完畢後,我帶着绛靈,便同堯龍一起去往機場,準備當場直接買了機票就走。
一路無話,來到機場,此時已經臨近中午,此時機場人不算多,顯得十分寬敞。但就在這時,原本寬敞的機場竟然在我眼前突然開始一點點縮小起來,大量細長的蜈蚣不知從什麽地方冒了出來,如潮水般朝我和李志勝湧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