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陽士的人不得不采取措施想辦法與之抗衡。但礙于神王的袖手旁觀,陽士們也根本找不到有效辦法去扼制陰師。
眼看被陰師殘殺的人越來越多,并且陰師們還不斷将慘死者的靈魂吸收據爲己用。
迫于無奈,陽士不得不将目标轉向了神王,請求神王的幫助。但此時的神王由于将力量分離出去維持陰陽的平衡,所以自己體内的力量實際上也所剩無幾,即便是出手對抗陰師,也很難能夠再次将其徹底制服。
最終,陽士被陰師徹底壓制,就連曾經制衡陰陽雙方的神侍也無從下手的時候,神王不得不做出一個不得已的決定。
他先将自己賦予陰師陽士的九星之名連同自身的魂魄一起收回。在自己即将被強大的邪惡之靈控制的時候,神王把自己的意識和力量一分爲二。
其中,分開的意識被神王保存在了一個容器之中,而那容器就在名爲“合”的匣子中。
至于分離出來的無窮力量,由于失去了意識的掌控,四散分離,歸于世間萬物之中。
至此,陽士們以爲世間能再次恢複平靜,但沒想到,陰師并不這麽想。在陽士和神侍歸隐之後,陰師竟然仍不甘心,再次開始尋找神王四散分離的力量。
在這期間,因爲沒有陽士和神侍的幹擾,陰師沒過多久就再次将神王的力量聚集了起來,并使自己重新成爲了虛神,爲禍世間。
這一下,得知消息的四名陽士虛神便不可能再繼續袖手旁觀,他們連同神侍一起,毅然決然的站了出來,繼續聯手對抗陰師。
這一戰就是數百年之久……
原以爲這場戰鬥會一直持續下去,但萬沒想到,突然在陰陽兩方之間出現了一名東方先生……
聽到這,我不由自主的問道:“你所說的東方先生,難道就是撰寫《神異經·九星生死圖》的東方朔?”
陽士首領點了點頭:“不錯,正是此人。他不僅足智多謀,而且專研陰陽之術,雖然體内并沒有虛魄,但是不喜争鬥的他爲了平息陰陽紛争,引導當時的朝廷召集陰陽術的能人,創建了九星冢。表面上,他對皇帝說是爲了國之大吉,實際上是想借此壓制争鬥百年的陰陽兩家。”
“這麽說來,他撰寫《神異經》也是爲了鎮壓陰陽兩家?”我問道。
“這你就說錯了……”陽士首領歎了口氣:“《神異經》這本書原本跟你手上那本用來消除印記的羊皮冊相同,都是消除印記之物。”
“如此說來,這位東方先生也跟我一樣被刻上了印記?可是他不是沒有虛魄嗎?怎麽會……”
“這也隻能怪他自己了……”陽士首領歎了口氣道:“東方先生正是因爲癡心于陰陽術,所以對倉帝這位陰陽術的創造者也十分感興趣,得知了倉帝的事後,他更加想親眼見一見這位帝王。但也正是因爲他的這種欲望,讓他接觸到了不該接觸的東西,也就是你手中的匣子裏的東西……”
聽罷,我警惕的将匣子放在了餐桌上,不置可否的低聲說道:“既然這個匣子那麽危險,爲什麽你要将它交給我……”
我說話的聲音很輕,陽士首領似乎并沒有聽到,他仍在自顧自的說着關于東方朔的事情……
原來,這個東方朔在探尋倉帝的過程中,無意間得知倉帝的意識被禁锢在了一個容器之中,而這個容器則是由神侍專門守護的,他自然是不可能輕易得到。
但出于對陰陽術的癡迷,東方朔極度渴求得到神王的指點,希望能夠更深入的了解其中的奧妙。這樣的渴望使得他越陷越深,以至于漸漸迷失了自我……
起初,他找到了神侍,嘗試與他們交涉,希望能夠親眼見見神王。但神侍并沒有答應,并告訴他,神王意識的蘇醒很有可能會導緻力量的重聚,這樣的力量不是世間任何一個人能夠抗衡的。若不是神王自己禁锢了自己,恐怕這個世界早已灰飛煙滅,化爲虛無了。
但當時的東方朔一心隻想見到神王,對于神侍的勸說并沒有放在心上,隻是認爲神侍想要獨占神王。
于是,東方朔便想了一個辦法……他先找到陰師的首領,欺騙他們說,找到了能夠讓神王聽命于他們的辦法,希望陰師能夠幫助自己。
陰師首領聽罷,并未完全相信他的話,畢竟他利用朝廷的力量設置九星冢,鎮壓了陰陽兩道……
雖然心中起疑,但當時的局勢對陰師來說并不樂觀。首先,由于九星冢的克制,大量冤魂惡鬼被吸收在其中,陰師們沒法通過吸收鬼魂來加強自身,同時他們的實力又與陽士平衡。其次,還有實力超越虛神的神侍制衡。
在這樣的情況下,陰師想要戰勝陽士必然是不可能的,如果想要恢複從前那強大的陰師,就必須要獲得力量……
經過一段時間的思慮,陰師首領最終還是決定與東方朔聯手。但他也提出了條件,就是東方朔必須消除九星冢,讓他們能夠恢複力量。
東方朔聽到陰師的這個要求并沒有完全答應下來,而是消除了九星冢中四個兇冢,好讓陰師能夠恢複部分力量,并承諾在陰師奪取到神王的意識時再消除剩下的五個冢。
陰師首領見此,雖然心有不甘,但又怕自己再強求下去東方朔會反悔,于是隻能勉強接受。
之後,陰師首領依照東方朔的要求,不再與陽士抗衡,而是将目标轉向了神侍……
在陰師的猛烈進攻下,神侍即便是力量超過虛神,但始終還是寡不敵衆,被打得節節敗退。陽士見狀,感覺事有蹊跷,趕忙派出人手支援神侍。但此時爲時已晚,在陰師攻擊神侍的時候,東方朔已經趁勢偷偷潛入了看護神王意識的地方。
但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接觸到神王意識的那一刻,他自己也踏入了萬劫不複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