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哪座仙觀上下來的道友。”白娘子從方澤,耶夢加得以及希瓦娜的身體裏感覺到了不同于人類的血脈,便以爲他們幾人也是和自己一樣是妖。但是幾人身上也沒有煞氣,所以大緻猜測這幾個人是哪一位大仙座下的弟子。
诶?許仙居然在昨晚沒有和白娘子說自己等人到訪的事情,這不科學啊。
方澤看着白娘子,趕緊自我介紹道,“在下是胡建路福州地面上少先山的弟子,昨天來過醫館,見過白道友的夫君許郎中,許郎中沒有告知道友嗎?”
昨天來過?白娘子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畢竟一般來說,這種涉及到修道界的事情,許仙肯定要事無巨細的告訴白娘子,怎麽會不說呢。
“幾位道友到裏面一叙。”白素貞也不用裝模作樣的打掃了,直接領着方澤幾人來到了後堂。
“夫君剛剛出診去了,幾位道友怎麽稱呼?”
“我叫方澤,這兩位是我的侍女。”方澤對着白素貞說道。
因爲仙俠世界沒有西方龍的出現,所以就連白素貞也看不出方澤幾人是什麽血脈,但是頗感覺到有些親近,畢竟自古龍蛇一家。
“不知方道友找我夫君的原因是?”白素貞看着方澤問道。
“是想用一本醫書換一件寶物。”方澤說着,将自己昨天晚上抄好的半部醫書遞給了白素貞。白素貞雖然隻會用法術治愈别人,但是醫術方面跟着許仙也是精通不少,一眼就看出了這半本醫書上面記載的諸多醫術絕對是遠超現在的。
雖然這些内容對于修道之人是沒有什麽卵用的,但是對于普通的凡人來說是可以造福一方的好東西,畢竟白蛇傳的時代背景是南宋,雖然修道之人遍地,但是修道之人是不會閑的去救普通人的,隻有達官顯貴能享受到。
“方道友想用這部醫書換取什麽?”白娘子趕緊問道。“如果許仙有了這本醫術,那麽就可以成爲一個真正的名醫,而不是成像現在這樣,還時不時的需要白素貞使用法術作弊。”
“共工手指。”方澤看着白素貞說道,“除了這部醫書,我還有至少三部内容不一樣,但是水平一樣的醫書,都可以給許仙,隻求能換到許郎中手中共工手指。”
“共工手指?”白素貞臉上閃過疑惑,愣了一會兒才對着方澤說道,“道友怕是在什麽地方聽錯了消息吧,我夫君手裏并沒有什麽共工手指。”
“有沒有可能是徐郎中無意間得到了這個寶物,但是卻當成普通的物品放在哪兒了?”
“如果說是其他的寶物還有可能,但是共工大神是上古時期的水神,而我又是修行水法的,若是家中有這等寶貝,我怎麽可能不知道。”
白素貞看着方澤說道,“道友怕是真的弄錯了。”
不可能啊,方澤至今爲止還沒見過系統弄錯過什麽事情。
但是白素貞的品行還是可以信賴的,如果真有這東西,就直說不給便可以了,用不着這麽拒絕。
難道是自己哪裏搞錯了?方澤有點迷糊了。
這個時候,屋外的門響了一下,方澤轉頭一看,許仙進來了。
“相公。”白素貞趕緊起身迎接。
“又是你。”許仙皺着眉頭看了方澤一樣,很不滿的說道,“都跟你說過了,我沒有什麽共工手指,你怎麽還來。”
“相公,這位道友今天拿來了一本足以懸壺濟世的醫書,你要不要看看。”白素貞說着就要把醫書放到許仙的手中,但是許仙手一擋,煩躁的說道,“不用。”
白素貞對着方澤露出了一個抱歉的神态,方澤站了起來,對着許仙拱手說道,“許郎中若真沒有那共工手指,我也不強求,不過這醫書可以算得上是造福一方的寶貝,就算不拿來換共工手指,我也要交給許郎中。”
“那素貞在這裏爲鎮江的百姓謝過方道友了。”白素貞對着方澤鄭重行禮。
許仙這個時候将手裏的幾個糕點塞到了白素貞的手中,說道,“這是路上給你買的,趁熱吃吧,我先去整理藥材了。”
許仙說完理也沒理會方澤,就轉身走了,方澤看着許仙離去的身影,總感覺這人有些怪怪的。
不管是哪一個版本的許仙,人品還是不錯的,不然也不會得到白素貞的青睐,但是面對可以救下不可計數的百姓的醫書,爲何這許仙卻連看都不看一眼。
白素貞手裏拿着糕點是既感動又尴尬,感動的是許仙出門一趟還記得回來給她買糕點,尴尬的是許仙對方澤的态度。
“幾位道友吃糕點嗎?”白素貞對着方澤幾人說道。
“好啊。”方澤幹脆利落的答應了下來,倒是讓白素貞有點意外,如果是正常人的話,遇到了這樣的冷遇,估計當場不拿走醫書一走了之那都算好的了,怎麽還會這麽心平氣和。
方澤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麽生氣的,他還沒有把自己當成大佬的覺悟,手握可以探索諸天萬界的系統,人生的路上會不斷的遇到越來越強大的生物和勢力,如果不能不忘初心,時刻保持警惕和謙遜,哪天被人順腳踩死的都不知道了。
當然,以上都是文藝的說法,真實的情況就是方澤這貨的臉皮刮下來點碎屑就是長城,怎麽可能會在意許仙的冷遇,正好可以借着吃糕點的時機弄再多了解一下情況,比如白素貞已經和許仙在鎮江住了多久了,不懂愛的法海什麽時候到啊。
一共就四塊糕點,白素貞給在場的沒人都分了一塊。希瓦娜倒是沒什麽挑的,戰場上留下來的習慣就是有什麽吃什麽呗,而耶夢加得面對這古代的糕點,真的是在勉強吃。
方澤一邊品嘗這純粹的古味,一邊問白素貞道,“怎麽不見小青道友,聽聞她和白道友是不離不棄的閨中好友,怎麽到現在也不露個面。”
白素貞聽了方澤的話,臉上的神情變得有些複雜,半響之後才幽幽的回答道,“她已經走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