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方澤坐的這輛出組成在以一百多的速度在空無一人的馬路上行駛,但是距離要抵達目的地還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方澤在後面坐了一會兒,像是坐的無聊了,突然從口袋裏開始掏東西。
就在方澤掏東西的同時,司機的臉色也變得無比的緊張起來,突然按中了車上的一個按鈕,頓時整輛車突然發出了咔擦的一聲。
硬度極高的鋼闆從四面的窗戶上落了下來,封住了這輛車的所有車窗,雖然方澤坐在裏面無法看見外面的情況,但是方澤估計汽車的外面也降下了防彈闆,名義上看着是保護方澤,實際上是想把方澤困死在這輛車裏。
但是方澤面對此形此景,一點兒也沒有緊張,而是淡定的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然後晃着手機對着司機說道。
“隻是打算玩一會兒手機,你不要緊張。”
“沒有,隻是擔心客人的安全。”司機緊繃着臉,頭也不回的說到。
方澤沒有在意司機的态度,而是拿出了手機對着一個神秘的賬号發出了幾句話出去。
就在方澤發出消息的一瞬間,一直緊跟在方澤周圍的無線信号監控車也在第一時間準備攔截下來消息準備進行破解。
但是突然一股神秘的電子數據在這一瞬間襲擊了監控車上面的系統,獲取了信息之後,這股電子數據立刻逃走。
守在周圍的國安成員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黑客敢襲擊政府的監控設備,但是這個時候再怎麽說也來不及了,于是國安的隊長直接下令屏蔽了方澤所在的周圍,不然方澤有任何和外界進行聯系的可能。
方澤發現自己無法連接到網絡之後,也沒有像司機反應什麽,隻是将手機重新放回了口袋裏,然後閉目休息,等待車輛抵達目的地。
雖然系統馬上就要恢複了,但是方澤的身體還是和以前一樣,隻是有精神力量,血脈中蘊含的言靈和其他系統的增幅都消失了,系統也沒有什麽解釋的意思。
半個小時以後,出租車終于停了下來,而擋在外面的鐵闆也在一瞬間全部升了上去,讓方澤看清楚了外面的情況。
原本在市區的方澤,直接被國安的人給帶到了一處軍事基地,而且看情況這個軍事基地現在正在高度戒備。
這麽嚴厲,應該是小彩的緣故?
方澤心想就算是國安知道自己販賣技術,也不可能呢會如此緊張,那麽唯一的可能就是,小彩在幾次從國安的監視之後拿走錢财的方法已經讓國安産生了警覺,他們有可能認爲方澤也有什麽超能力,所以才會這麽如臨大敵。
方澤拉開車門走下車,一群穿着華夏統治全球之後的新款式軍服的軍人站在那裏看着方澤。
“認識一下,國安副局長林桐。”一個風度很儒雅的男子走了過來,對着方澤伸出了手。
“方澤。”方澤和林桐握了一下手,神色中并沒有對眼前的人産生敵意,但是也沒有什麽親切感。
“不說一下真實名字?”林桐看着方澤微笑着說道。神色中滿是掌握了一切的樣子。
“真實名字就是這個。”方澤看着林桐問道,“初雲呢。”
“在裏面。”林桐指了指前面的房子裏,然後對着方澤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方澤跟着林桐進入了這個房間裏,發現初雲的确是在裏面,但是是在一個玻璃房子裏面。
準确的說應該是那種用于審訊的特殊玻璃房,外面的人可以看到裏面,但是裏面的人卻看不到外面。
“我們剛開始以爲這個女孩就是那個擁有超能力,可以将幾億,十幾億的現金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的女孩,但是經過審訊之後,發現你的女仆的确隻是一個普通的地球人。”
“既然确認了,爲什麽不放了她。”方澤看着在玻璃房内極度不安的小蘿莉說道,“何必爲難一個普通的女孩。”
“還沒來得及而已。”林桐拍了拍手掌,然後有兩個長得很漂亮的女軍人走進去将初雲帶了出來。
初雲走出來的時候見到了方澤,立刻想要激動的對着方澤跑過來,但是旁邊的那兩個女軍人立刻摁住了初雲。
“主人!”初雲扭動着身體,想要反抗,但是奈何一個十四五歲的小蘿莉怎麽可能掙脫開兩個軍人。
“回去做好飯等我回家。”方澤看着初雲淡淡的說道。
“嗯,知道了。”初雲聽到了方澤的話,頓時放下心來,不再反抗,跟着兩個女軍人就往外走去。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初雲突然想起了什麽,轉頭對着方澤大喊道,“主人,我什麽都沒有說。”
初雲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兩個女軍人捂住了嘴.巴強行帶走了,而方澤則面無表情的看着林桐說道,“現在是不是該我進去了。”
“雖然我也很想找一個舒适的地方和您詳談,但是就目前爲止,我們還對彼此缺乏信任,所以請您進去吧。”
“怕是有大人物想要從外面偷看吧。”方澤随口提了一下,等在林桐說話之前,對着林桐說道,“對了,你們的人把初雲送回去的時候,順便開車幫初雲把買的菜往家裏送一下。”
“額。”林桐沒有想到方澤提出了這麽一個看起來無足輕重的要求,但是看着方澤認真的臉,還是點頭答應,拿出一部對講機說了一下方澤的要求,然後請方澤進入玻璃房子内。
方澤邁步進入了玻璃房子之後,林桐也走了進來,并随手關上了門,看起來這個房間内,隻有林桐和方澤兩個人了。
這倒也不出乎方澤的意料。
畢竟方澤又不是犯人,雖然一直在販賣來曆不明的技術,但是又沒違反犯罪,當然方澤賣技術賺的錢一直沒有上稅這一點要刨除掉。
所以國家沒必要對方澤展現出來太多的敵意,派出來一個會說話的,很有可能還是審訊大師的人,和方澤進行一對一的談話,也有助于讓方澤感受到國家的善意,不會産生一種人多欺負人少,氣勢淩人的感覺。
雖然這很有可能是暫時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