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還是戰列艦爲主的時代,哪怕是德國意識到了航母的重要性,在對外宣傳方面,也依舊在說戰列艦的船艦利炮,也的确有幾次海戰,是戰列艦創造的奇迹。
島國也重視戰列艦,但是,他們襲擊美國港口,卻隻能是以航母爲攻擊主題的,在島國的一些海軍人員中,也已經意識到了航母會在未來的海戰中起到越來越多的作用。
而這次,島國偷襲珍珠港,圈定的首要的作戰目标,就是美國人的航母!
珍珠港内的所有軍艦,包括3艘航母企業号、列克星敦号、薩拉托加号、9艘戰列艦賓夕法尼亞号、加利福尼亞号、馬裏蘭号、俄克拉荷馬号、田納西号、西弗吉尼亞号、亞利桑納号、内華達号、科羅拉多号、20艘巡洋艦、69艘驅逐艦和27艘潛艇。
現在,戰列艦都在港口内部,但是航母卻沒有在!
更加讓人充滿擔心的,就是己方前去攻擊,結果航母沒有在,這難道是說明這次襲擊的秘密被洩露了?
奇襲最主要的是保密,如果秘密洩露,那己方很可能是被圍殲了。
尤其是,如果這三艘航母開動出去,在某個海域裏等着己方的艦載機傾巢出動的時候,跑來偷襲己方,那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搞不好把島國海軍都給葬送到裏面了!
南雲忠一頓時就皺起了眉頭,此時,他的表情似乎在說,要不要終止這次任務?
魯德爾望着南雲忠一,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了,魯德爾不由得想起臨行前,希瑞克對島國各個軍官的評價。
山雞五十六,那就是一個賭徒,一旦嗅到了機會,就不惜把他所有的身家都投入進去!
至于南雲忠一,卻是小家子氣,隻要占一丁點便宜,就滿足了,屬于不思進取的人。
現在看來,果然如此,他是如此的謹慎,敵人隻要稍稍有些變數,他就害怕了。
“要不,我們向回發報?”南雲忠一自言自語地說道。
作爲整個攻擊部隊的總指揮,他不用和任何人商量,而現在,他說話卻是沒有底氣。
“不行。”魯德爾可不在乎自己是什麽身份,他隻記得自己的任務,一定要把珍珠港打得漂亮!
僅僅發現對方的航母沒在,就這麽手足無措了?
絕對不能向回發電報!
爲了保持這次航行的隐秘,他們在出海之後,就保持絕對的無線電靜默。
雖然有漁船不斷地向回發報,但是漁船上的無線電功率小,也就傳個一二百海裏而已,而航母想要和後方聯系,那需要電波飛行數千海裏的,島國本土收到了,那美國人也就收到了。
隻要發報,才是真正地暴露目标。
“搜集各方面情報,尋找這三艘航母的下落。”魯德爾說道:“哪怕就是分出一支艦隊去,我們也要完成任務。”
分一支艦隊?南雲忠一皺了皺眉頭:“這和我們的計劃不同。”
“任何的計劃,都不能保證跟得上變化,作爲現場的指揮官,必須要學會随機應變。”魯德爾說道:“帝國的命運,在此一戰,各位都是帝國最忠誠的軍人,可惜啊,卻讓我看到了膽怯。”
刺激刺激對方!魯德爾的身後,是強大的德國,是有着輝煌的作戰成果的國家,他的譏諷,很有效果。
果然,南雲忠一臉上很難看,他向着魯德爾說道:“我們怎麽會膽怯!繼續搜集情報,如果這三艘航母敢伏擊我們,我們就把他們擊沉!”
“放飛零式戰鬥機,搜索附近五百海裏的水域。”南雲忠一繼續說道。
這個時代,軍艦哪怕是有雷達,那也是非常原始的,而航母上的艦載機,足夠攻擊五百海裏之外的目标了,浩瀚的大洋上,随時都會有隐藏的危險。
零式戰鬥機,航程大,速度快,比起慢吞吞的水上偵察機來說,用零式戰鬥機來搜索,效率要更高一些。
随着南雲忠一的命令,甲闆上忙碌起來。
第40小隊的松崎三男大尉,坐在自己的零式戰鬥機内,爲了隐秘,他的機翼上的機徽已經被塗抹住了,他深深地呼吸了幾口,啓動了前面的950馬力中島“榮”12發動機。
熟悉的轟鳴聲傳來,他的飛機被啓動了,螺旋槳越來越快,松開刹車,飛機輕快地在甲闆上滑跑,跟着就起飛了。
這是一架小巧靈活的戰鬥機,對這種戰鬥機,松崎三男是非常滿意的。
當從德國接收的斯圖卡上艦之後,戰鬥機部隊和轟炸機部隊的攀比就來了,經常會聽到轟炸機部隊的飛行員笑話他們,要不要挂在我們的機腹下起飛?
零式的空重,隻有一千七百千克,這正好是斯圖卡的載重量!
但是,那又有什麽用?
比比速度試試?再比比航程?
而現在,搜索附近的海面,那當然是需要速度足夠高,航程足夠遠的飛機才能夠充當的,零式戰鬥機,是最合适的!
輕松地脫離了飛行甲闆之後,松崎三男駕駛零式戰機,快速地向上爬升,這種小巧靈活的飛機,爬升率也不錯。
下面的航母編隊,逐漸地縮小成爲了海面上的一個個點,松崎三男的零式戰鬥機,鑽進了雲層之中,當從雲層裏面爬出來的時候,已經上升到兩千多米了。
下面的航母編隊,起飛了八架戰機,個朝着一個方向,搜索着航母附近五百公裏的區域,而松崎三男的方向,是航母的東南。
飛,繼續向前飛,漫長的飛行是很枯燥的,同時,松崎三男還需要目視搜索海面,随着距離的不斷增加,他需要搜索的寬度也是在增加的。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燃料已經消耗了三分之一,距離也達到了要求,目視之處,什麽都沒有,按照任務要求,他應該返回了。
但是他沒有,作爲一名島國的飛行員,他忠誠,狂妄。
繼續飛!
當燃料消耗已經過半的時候,他距離珍珠港,隻有一百多海裏了,就在這時,他看到了海面上的隐約的輪廓,頓時就是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