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在門前駐足了足足有二十多分鍾，臉上陰晴不定。不過，最終還是在那蒼老的聲音催促下，輕輕的推開了木門，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院子裏什麽都沒有，很幹淨。至于幹淨的到了什麽程度，至少在李天的眼中，他沒有看到古代用來做飯的夥房，也沒有看到供人如廁的WC。在李天的認知中，古時候的的每家每戶都至少會有牛羊等畜生的住所，不過現在，院子裏空空如也。

沒有什麽吸引李天的，他直徑直走進了客廳。

“你來了。”

聲音悠然，如鬼魅，蒼老帶着深沉。不過這不是李天身形一頓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李天沒有在客廳裏見到人，哪怕是鬼也是沒有的。有的，隻是一本書，書上寫着《造紙術》三個字。

書很薄，李天估摸着，隻有區區五六十頁。不過真正讓李天在意的是書上散發出來的書香。香氣很濃郁，離着李天四五米遠也可以聞得到。

那泛黃的書并沒有引起李天多大的興趣，他在不可能有人的客廳裏四處打量着。警惕心用到了極緻，這間房子真的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了。中間擺放的四張椅子和一張方方正正的桌子，李天便沒有在看到什麽。

“聲音哪裏來的？你在哪裏？是誰在說話？”

李天壓制住自己心中的驚疑，盡量是自己的心中保持平靜。盡管他是不平靜的，不過這個地方本就很奇怪。

“咳咳，年輕人嗎，就是那麽着急。和當年的我真是沒法比啊。同樣是年輕人，看來培養的方式真的有極大幾大的差距？想當年，我爲了改進造紙術，不知道耗費了多少的時間，不過也都耐心的研究了下來。哪像你們，安靜寫下來讀幾本書，就累成了這個樣子。唉，怪不得我們這些人的知識經典，沒有人去繼承啊。”

李天面前，隻見，那本泛黃了的，上面寫着《造紙術》三個大字的薄薄的書上，開始散發出淡淡的光暈。一宅白色的煙霧子從裏面飄了出來，在李天警用的眼神中，慢慢的變成了人的形狀。

李天正大了眼睛打量着這冒出來的人影，不由的一愣。隻見這人有些蒼老，但老的不是很明顯。最令他驚奇的是，這人的頭發全白，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胡子出現。李天立刻猜到了眼前這人或許是曆史上記載的發明了造紙術的蔡倫。至于他的臉上爲什麽沒有出現胡子，顯然是因爲蔡倫是個宦官。

“您是蔡倫？那個改進了造紙術的人？”

李天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問道。

“不錯，老夫正是蔡倫，那個改進了造紙術的人。”

李天看到這老頭點頭，繼續問道：“我記得，史書中記載，您老人家不是因爲權利的鬥争，上吊自殺了嗎？怎麽現在還活着？”

李天自顧自的說着，完全沒有注意到蔡倫臉上愈來愈黑的額頭。

“豈有此理，這是哪一本野史胡說八道，那個王八孫子寫的。老夫明明是因爲太沉迷于造紙術，想要把它改進一步。誰知道早已經積勞成疾，一個不慎，猝死了在研究的桌子上。到底是誰感恩樣诋毀老夫，可惡。有機會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亂編史書的人。還有你們這些後代人也真是的。明明隻是一些沒有考證的野史，也放在這個圖書館裏？”

李天眼中，蔡倫刺客正在吹胡子瞪眼，活脫脫一個氣急起皺了的老頭。哦，不對，蔡倫是沒有胡子的。

“額，那個前輩，我剛剛說的那是一本正史，所以那本是經過考證了的。還有，前輩。您到底是怎們活下來的?”

李天的話沒直接打斷了蔡倫接下來想說的話。絲毫沒有因爲蔡倫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兒尊敬他。畢竟他還不知道自己到現在到底是一個什麽情況。

“唉，都是年輕時候犯下的錯啊。那時候的自己太過癡迷于權利了。現在想想，權利這東西還真是可有可無。不過，我隻有到死的時候，從悟明白了這個道理。”

李天聽了蔡倫的話，詫異的問道：“所以，你現在是一隻鬼喽？”

蔡倫滿頭大汗，然後便是漆黑如墨，對于李天的話極爲不滿：“什麽我是一隻鬼。我明明連一隻鬼也不如好不好。鬼還能自由活動呢，我這樣的存在卻隻能遺留在某一樣東西上。比如我，就隻能依托在這本《造紙術》上面。”

“你們這樣的存在？你是什麽存在？難道像你一樣的人還有很多麽？”

李天驚奇：“還有，你們到底算是什麽？”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算什麽。總的來說，算是一道即将消散的精神力吧。多不多，還是應多的。而且，整個S大圖書館裏的私我一般的存在應該都在這個空間裏。你難道沒有看到外面的房子嗎？那些屋裏幾乎都有一本書的存在，而且每一本書都應該有一道精神的存在。”

“另外，看你還有疑惑，你一定想問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吧。這裏其實是孔聖人利用學校下面挖來的一顆空間石制作而成的意見一件寶貝。我們這些人之所以還能存在就是因爲這個空間。”

聽了蔡倫的話，李天再不能保持沉默。因爲從蔡倫的口中所知道的信息。就說明他推測的都是錯的。這裏實實在在的就是一個空間。

“空間？那爲什麽這裏的一切看起來都這麽奇怪？這真的是孔聖人做出來的？你一定是在忽悠我。”

李天一臉不信，他自然不相信一個聖人居然犯這種低級的錯誤。在一個小世界裏居然沒有一個能跑能跳的動物。

“這是因爲.......”

“這不是爲了節省能量嗎，沒有能量，你還想讓我還能怎樣？孔子那老頭留給我的能量又不多，主能隻能夠随便弄弄了。再說，這裏現在又不能真正的住人，要那些小動物做什麽。”

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李天大驚，他居然沒有察覺到有人在接近。要知道在剛進入蔡倫這件院子裏的時候。爲了安全，保險起見，李天可是随時保持高度警惕的。

“沒用的。别用你那惡心的眼神找了。在這個空間裏，可是我的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