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孩,手裏提着一個袋子,默默地站在我旁邊看着我,雖然她不停地皺着眉頭,但并沒有讨厭的神情。
女孩應該說很漂亮,身材高挑,大腿修長,皮膚白皙,長得和嫣然差不多---當然胸脯也差不多,臉蛋紅撲撲的,除了胸脯這個缺點外,還有個最大的缺點---臉上居然長了一顆小拇指大小的黑色東西,靠近右眼角下方,顯得特别刺眼。
女孩沒做聲,把口袋遞給我,輕聲說:”換下來吧!”
“換什麽?”我很詫異的問,我又不認識她。
“換衣服褲子啊,還要我幫你換啊,咦,少爺,你會說話了?你不傻了?少爺…,”女孩顯得異常激動,扔掉身上那個破舊的肩包,沖上來抓住我的肩膀就開始搖晃。
“别晃…别晃…。,我要掉了。”我伸手去按住腰部。
“少爺,少爺,你真的不傻了嗎?還是你以前是裝傻啊,哈哈,真的太好了!”這姑娘居然突然張開雙臂撲過來,抱住我嗚嗚的哭……。
嗚,好香的體香,不過就是胸部…這樣抱着我,我都沒感覺到她胸部對我的壓力……。
算了,我都不認識她,别占人家便宜了。
雙手推開她,女孩臉突然變得通紅,啊的一聲,雙手捂住眼睛,頭扭向一邊,不過她的雙手十指間縫隙好大……。
我暈哦,什麽時候腰上系着褲子的麻繩被她給搖晃掉了?還是剛才跑路的時候弄斷了?居然褲子齊刷刷的掉下去,堆在腳踝處。
關鍵是……除了那條髒外褲,裏面一覽無餘!
“快換上,快換上,真是的,這麽大的人了,不是給你送有…底褲嗎,爲什麽不穿上啊……。”女孩跺着腳,轉身過去背着我,身體微微發抖,大口的喘着氣。
太丢人了,丢人都丢到人界來了!
“少爺,你真的好了?都知道自己換衣服了…,還換得這麽快,以前可是…我幫你…換的。”女孩通紅的臉滿臉的興奮,眼淚都差點流出來了。
不換快點你還希望我換慢點啊?!
好女孩!能夠爲一個全身髒兮兮的傻子送衣服就已經很不容易了,還幫他換,這種女孩……我不能要,我是要回去的,再說了,她又不是美女!
“我好餓!”我朝她伸手,”有沒有吃的?”
“呀!”女孩尖叫着,撿起地上的那個破舊的小包,沖進了遠處那個透着香味的地方。
我大口的吃着軟綿綿的東西---依稀記得叫面包,喝着水---沒我們那裏的水好喝,有股異味。
女孩則在旁邊收拾着我換下來的髒衣服和褲子,放進那個口袋裏。
“這髒衣服還要嗎?”我好奇的問,這上面的味道,我都受不了。
“你看沒破呢,回去洗洗還能再穿呢。”女孩在那裏整理袋子,我似乎覺得自己的眼眶有點濕潤,鼻子有點酸酸的感覺。
這是一個低矮房屋裏面一個不大的房間,整個房間就隻有一張床,床上躺着一個不停咳嗽、臉色蠟黃的中年女子。床前是象床上鋪着的東西一樣東西,摸着軟綿綿的,上面雜亂的堆了一些女人私人用品,曾經嫣然從她的虛空囊裏面掏出來打我。
房間裏有股異味,不知道哪兒發出來的。
一個極小的陽台,上面放着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炊具?
我們靈界沒有這些東東,我也沒見過,我們都是想喝靈液了,伸手從泡泡裏面點幾下,就有人送上門---當然是在如花的店裏買。
有一次我從另外一個店了買了兩瓶靈水和靈液---那店主的表哥的舅子的朋友的朋友,是一個極其漂亮的女孩,我想通過這層關系看有沒有希望搭上線,采取農村包圍城市的戰略,誰叫我不敢主動追求呢?
結果惹得胖子生氣了,大叫着我不夠朋友,吃了我兩顆靈丹不說,還賭氣說不再理我了---果然之後的一度時間之内他真的沒理過我。
“少爺,你請坐!”女孩慌亂的收拾着那些各種顔色的胸衣,還有一條小褲子,居然是镂空的。
“這是什麽?有點好看呢?”我歪着頭問她。
“能給我看看嗎?”
“少爺,你…好壞…,就知道逗我玩!”女孩的臉變得無比通紅,狀态極其扭捏。
“曦兒,誰來啦?”床上的婦女顫顫巍巍的想坐起來。
“媽,你休息吧,是黃少爺來了。”
“哎呀,黃少爺啊……啊,他不是……不是….傻了嗎?黃少爺?真的是你…,”婦女激動起來。
怎麽了?難道這黃少爺還有故事,真的老少通吃?不過這婦女臉色蠟黃,他不會口味這麽怪異吧。
“其實啊,我不是你們說的什麽黃少爺,我叫……。”
“怎麽可能,别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你嗎?”曦兒急忙說,”你傻之前,我可是天天跟着你呢,你傻…變得不聰明之後,我每月都給你送衣服呢。”
“我是葉…。”
“你失業啊,你不失業才怪,天天嘴裏唠叨着’我是黃少爺,我是黃少爺’的到處亂晃,你還能工作麽?”
“不是…..,我是說我叫葉……”。
“唉,你的家業啊…,都是你那可惡的哥哥……,曦兒,既然黃少爺好了,你幫他聯系一下他家裏吧。”
唉,又被曦兒媽媽給打斷了。
“家業,什麽我的家業?”吃驚的問,沒聽說過這個詞。
“媽,黃少爺剛剛好點,好多東西都想不起來,别問他了。”
她叫洛曦,好像沒有固定工作,整天東一頭西一頭的找工作,她媽媽不知道得了什麽病,已經卧床好久了。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