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切……啊切……啊切……”昆明長水國際機場。拿着登機牌的唐帛,坐在候機室,不斷地打着噴嚏,鼻子紅紅地,感覺十分地難受。
“你啊你,真的是夠了。在洱海邊,躺在地上都能睡着,我也是佩服你的。海邊水汽這麽足,你不感冒,誰感冒啊?”周二珂有點責怪地白了一眼面前的唐帛,不斷地在他的耳邊唠叨着。
一旁的和雪悅看着面前的病恹恹地唐帛也是一臉的緊張。
“啊切……”唐帛又不由地打了一個噴嚏,醒了醒鼻涕之後,沙啞地說道:“還不是這個生活太美,太悠閑……也怪不得我啊!”
“再說……”唐帛的雙眸一撇,一臉狡黠地看着一旁的周二珂,壞笑了一聲,“還不是你的歌聲太美了。把我催眠了啊!”
“噗嗤……”一旁原本一臉嚴肅地周二珂,被唐帛這油腔滑調弄得笑了起來。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唐老師……你沒事吧!”一旁的和雪悅也非常的緊張,原本雪白的臉頰微微地紅潤,看着面前的唐帛。
“沒事,沒事。隻不過是小小的感冒而已啦。過幾天就會好了……”唐帛擺了擺他的手,微笑地對着一旁的和雪悅說道。
“哦!”和雪悅聽到唐帛的話語,這才有點放心地低下她的腦袋,慌亂地把玩着衣角。
“等下,回到魔都,我帶雪悅回公司錄歌,要不你也來?順便把《去大理》也給錄了?”唐帛嘴角一揚,撇了一眼一旁的周二珂,輕聲地說道。
“這個有點不大好吧……”周二珂猶豫了一會兒,如水的雙眸微微地轉動着。
“這個有什麽不好?難道有什麽問題嗎?”唐帛有點無所謂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周二珂,不知道她在猶豫着啥?
“畢竟,這是你跟鄭素嫣的公司。我如果過去了,萬一碰到了。就不好說話了。我以什麽身份面對她?小三?還是你的初戀女友?”周二珂輕輕一挑她那細長的柳葉眉,雙眸緊緊盯着面前的唐帛,似乎在試探着他的反應。
“這……”唐帛的話音剛落,接下來的話語還沒有說出來呢?旁邊的和雪悅突然出聲打斷了兩人的話語。
“唐老師……我們要登機了!”和雪悅指着4号登機口,輕聲地說道。
唐帛随即反應過來,連忙帶着倆女登機。
周二珂卻有點懊惱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唐帛。
第一次坐飛機的和雪悅明顯有點緊張,坐在唐帛旁邊一句話也不說,神情有點嚴肅。
“怎麽?緊張啊!雪悅?”唐帛柔聲地開口,對着旁邊的和雪悅說道。
和雪悅輕輕地搖了搖她的牙根,一臉嚴肅地搖了搖她的腦袋,這個模樣十分的可愛。
唐帛微微地一笑,看着自己正對面的座椅背,輕聲地述說道:“其實呢?我第一次坐飛機的時候,也是非常的慫的。也是非常的害怕。再加上我有嚴重恐高症。那是,我是一路地喝水用來緩解自己心中的緊張情緒。甚至不敢起身上廁所,足足憋了一個多鍾頭。”
唐帛的話語引得旁邊兩個美女紛紛一臉古怪地看着她。
周二珂當然知道唐帛這句話是講給誰聽的,旋而輕笑地道:“雪悅。你唐老師呢?第一次,坐飛機這件事我不知道。但是,他有嚴重的恐高症這個我知道。”
“記得當年在學校教學樓的天台,也就七八層樓高的樣子,他都不敢将腿往外伸。看一眼底下,腿就直打哆嗦。就因爲這件事情,我整整笑了他一個學期!”周二珂嘴角輕輕地勾着一抹淡淡微笑,繪聲繪色地對着面前的和雪悅說道。
和雪悅聽着周二珂的講述,不由地也笑了一聲,原本心中的緊張感,頓時消散了一些。
“後來,我來來回回飛機乘多了,也就不怕了。”唐帛點着他的腦袋,對着旁邊的和雪悅說道。
和雪悅原本緊張的臉色慢慢地緩和了下來,旋而嘴角微微地勾起,感激地說道:“謝謝,唐老師。謝謝,周姐姐。”
唐帛點了點腦袋,并沒有說話,不由地“啊切……”地又打了一個噴嚏。
還好唐帛他們坐的是頭等艙,因爲這世的滇南旅遊尚未開發,昆明到魔都這條航線并不是特别的熱,所以整個頭等艙就隻有他們三個人,不會影響到其他人。
昆明到魔都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意識到坐飛機并沒有那麽的可怕的和雪悅也慢慢地放開了,一路上跟着唐帛他們歡聲笑語地,飛機不知不覺地降落在了魔都浦東機場。
當唐帛和倆女走出航站樓的時候,周二珂托運的那輛奔馳G500,早就到達了機場。清新的周二珂熟練地爬上那輛跟她形象有着劇烈反差的車子,對着面前的兩人說道:“要不要我送送你?”
“不用了,反正你也不願意去我那公司。怕尴尬!那就算了吧!而且我們又不順路。我還是帶着雪悅打的吧!”唐帛擺了擺他的手,對着面前的周二珂道。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不過,唐帛,等你忙完了,記得回來找我。不然的話,嗯哼……”周二珂可愛地朝着面前的唐帛揮了揮她的小拳頭,威脅地說道。
“知道了!”唐帛有點無奈地看着面前的周二珂,輕笑道。
“别忘了。你還欠我1000萬呢?我可是你的大債主?你要是忘了我這個債主。可就有你好受的!”周二珂吐了吐她那可愛的小香舌,繼續威脅着面前的唐帛道。
是的,昨天過後。唐帛直接問周二珂借了那說好的1000萬,除了花200萬讓金澤銘來裝修洱海旁的民宿之外。身上還有800萬準備搞大事情。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快走吧!看把路堵着别人都有意見了。”唐帛擺了擺他的手,驅趕着面前的周二珂道。旋而朝着她後面的車,不斷地敬禮,抱歉。
“記住你這句話……”周二珂冷冷地扔下了這句話。旋而一踩油門,那輛酒紅色的奔馳G500朝着機場外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