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拉,我是曉東呀,我隻是擔心你,怕你出事兒,所以,我才采取了非常手段。”于曉東說着話,他臉上挂着猥瑣的笑,不由分說就推開了卧室的門。
鄭哲凡在他推開門的瞬間施展了隐身術,将自己隐藏了起來,當然,是隻針對門外這個不速之客隐身,對伊莎貝拉則沒有。
所以,伊莎貝拉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
“滾!滾出去!誰讓你進入我的卧室的!”
伊莎貝拉憤怒極了。
她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不守禮節,不但撬開了自己的入戶門,現在更是不經允許推門進到了卧室裏。
這一刻,她的臉上一片绯紅。
這是因爲憤怒和羞澀。
自己現在正和鄭哲凡在床上卿卿我我呢,這個不長眼的無禮男子竟然就進來了,這讓她情何以堪啊。
而推門進來的于曉東則是看到伊薩貝拉躺在床上,姿态慵懶,面色嬌紅,是那樣的美豔不可方物。
他登時就色心大起,垂涎欲滴。
他色眯眯說道:“伊莎貝拉,我這也是爲你好啊,我是知道你今天下午沒有課的,而且,你又沒有外出,那就一定是在房間裏了,可是,我在門外按了好長時間的門鈴,又是喊你的名字,你就是不回應,我就怕你會出事,擔心之餘,我也就沒有想那麽多就把你的門給弄開了。同樣的,我推開你卧室的門也是想看看你是否平安。”
“你現在看到了,我很安全,沒有任何問題,所以,你可以離開了,如果你不走,我現在就喊人,到那時,就不好說了。于先生,請你自重!”伊莎貝拉急于想要讓于曉東離開,就說道。
“爲什麽要急于讓我走呢?伊莎貝拉,你是不是生病了?需要我的幫助嗎?我可以陪你一起去看醫生。”于曉東涎着臉卻是又走近了一步。
什麽叫色膽包天?
這就叫色膽包天!
伊莎貝拉已經在警告他了,他還不死心,看到美人在被子裏豔光四射,他就起了賊心了。
鄭哲凡一直在冷眼旁觀,他要看看這個于曉東究竟能無恥到何種地步。
此人又是仰仗着誰的權勢,竟然敢如此肆無忌憚闖進一名外籍教師的住處實施騷擾。
“我沒有病,也并不需要你的幫助!請你離開!”伊莎貝拉厲聲說道。
“你越是這麽說,我越是不放心,怎麽辦?伊莎貝拉,讓我看看你,我幫你檢查一下,看你是否有健康問題?可以嗎?”
這小子終于是按捺不住色心,直接大步來到了伊莎貝拉的床前,他伸出魔爪就要去碰伊莎貝拉。
鄭哲凡怒了。
這厮也太下三濫了點。
他擡起手,毫不猶豫地“啪”給了對方一記結結實實的耳光。
這一巴掌扇得這貨打着旋兒地往後退,竟然是從卧室退出之後,又一溜跟頭翻出了伊莎貝拉的入戶門。
入戶門剛才自然是已經被于曉東給關上還上了反鎖了。
這貨本就打算圖謀不軌了嘛。
但鄭哲凡隻需動一點小小的手段,自然就能把門打開,讓這垃圾自動滾出門外。
門外響起了殺豬一般的嚎叫。
“鄭,謝謝,今天如果你不在,或許我就要被侵犯了。”伊莎貝拉感激地說道。
她心裏卻是有些奇怪。
爲什麽剛才于曉東一直對鄭哲凡視若不見呢?
真的是好奇怪的一件事情呢。
“伊莎貝拉,現在沒事了。”鄭哲凡拍拍她的背說道。
他看得出來,她吓得不輕。
“不,現在事情更大了。”伊莎貝拉說道。
“爲什麽?”鄭哲凡問。
“剛才那人,他叫于曉東,他的叔叔就是本校的校長于世德。”伊莎貝拉輕輕說道。
鄭哲凡一愣。
他心說,我日!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看于世德這人挺儒雅謙恭的,爲人也随和大氣,不是那種奸佞小人。
他怎麽會有這麽無恥的侄子?
于世德又知不知道他侄子是這麽個德性呢?
“哪又怎樣?伊莎貝拉,大不了不在這裏幹了就是,不要怕這種無恥的東西。”鄭哲凡說道。
“嗯!我也已經做好了辭職的準備了。隻是,我舍不得你。”伊莎貝拉無限深情地看着鄭哲凡說道。
鄭哲凡揉了揉鼻子。
最難辜負美人恩啊。
“我可以去和于世德說一下,讓他好好管教一下他這個侄子。”鄭哲凡說。
“對!你可以去和于校長說一下,他一定會尊重你并聽從你的意見的,畢竟,你現在可是這所學校最紅的那個人。”伊莎貝拉眼睛一亮。
就在兩人在屋裏說話的時候,門外,于曉東喊了幾聲疼之後,就趕緊的閉了嘴,灰溜溜的往樓下跑。
這裏是教師公寓。
雖然現在是上課的時間,這層樓人不多,但是,若是給人看到了他從伊莎貝拉的房間裏出來,對他也很不利。
他就在伊莎貝拉樓下的一套小一居裏住着。
這也是爲了方便騷擾伊莎貝拉。
于曉東是在英國上的大學,拿到了碩士學位之後,他就回國,在玉州大學外語系任教。
他從見到伊莎貝拉的第一眼開始就瘋狂地愛上了她,對她展開了狂熱的追求。
奈何一直受挫。
這讓于曉東有點兒受傷。
“麻痹啊!這小妞手勁好大!”于曉東回到自己屋子裏,對着鏡子看自己的臉。
他看見,他的左半邊臉整個兒的都腫了起來,比右邊臉都快大了一倍不止。
“看來,這小妞是不可能拿得下來了,爺幹脆的就死了這份心好了。”于曉東氣哼哼地又自語。
但是,回想追求伊莎貝拉的過程,于曉東對她恨意驟生。
自古以來,由愛生恨都是必然的一件事。
“臭婊子,既然你不答應我的追求,那就從這所學校滾出去好了,省得我看到你的時候就感到别扭難受!”于曉東想到這裏,他就決定給外語學院的院長說一聲,讓伊莎貝拉滾蛋!
身爲校長的侄子,自己這麽一個小小的請求,院長應該還是會聽從的吧?
想到這裏,于曉東馬上就撥打了一個電話。
打電話的對象,自然就是玉州大學外語學院的錢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