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隔空論戰
“于升回來了?”
傅松恨不得抱着于升的腦袋狠狠親一口,他第一次發現這小子長得其實比自己帥那麽一點點,嗯,就那麽一點點。
于升飛快地關上門,脫下軍大衣挂在門後,搓着耳朵罵了一句真他娘的冷,看到傅松一手白面,驚訝道:“傅廠長,你怎麽親自動起手了?你還會包餃子?啊,你們都包完了?早知道我就慢點跑,可把我累壞了。”
于升知道傅松今晚來家裏做客,尋思着姐姐一個人包餃子可能忙不過來,所以一下班就往回趕,結果進了門才發現,兩個人已經差不多包好了。
在于升這個曾經的小跟班面前,傅松重新恢複了神氣,笑哈哈說:“小瞧我不是?”
于升連忙擺手笑道:“沒有的事兒!姐,水燒了嗎?”
“沒呢,你去燒上。”
“好嘞。”
……
吃完飯,傅松稍坐了一會兒,就起身告辭。
“我送你,你等我一下,我回屋換身衣裳。”于欣不等傅松答應,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于升本來想送傅松的,都把軍大衣摘下來了,結果于欣卻給他來了這麽一出戲。
讪讪地看了看傅松,于升嘿嘿笑說:“傅廠長,不是我不想送你,可我姐都發話了,你看……。”
傅松輕輕踹了他一腳,“最近學的怎麽樣?要是你師傅跟我告你的狀,你等着瞧,我讓你掃豬糞去!”
于升吓得不敢再廢話,這事兒姓傅的絕對能做得出來,爲了自己的鼻子和胃着想,他像隻鹌鹑一樣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看他站在那一動不敢動,一傅松大搖大擺地打開門,“跟你姐說一聲,我先走了。對了,謝謝今天的餃子,以後有機會我請她也吃餃子。”
“傅廠長,我姐……。”于升挽留的話還沒說完,被傅松一瞪眼又給吓了回去,隻能眼睜睜地看着傅松關門離去。
于欣穿戴整齊出來時沒看到傅松,“人呢?”
于升癟着嘴說:“人早走了。”
于欣氣得直咬牙:“那你怎麽不攔着?”
于升心裏那個委屈啊,我倒是想攔,可哪有這個膽子啊。
見弟弟悶不吭聲的,于欣心情一下子變差了,“愣着幹啥,洗碗去!”
“哦,我這就去。”于升乖乖地往廚房走去,走了幾步突然回頭問:“姐,你是不是想讓傅廠長當我姐夫?”
“于升!”于欣橫眉冷豎,掐着腰咬着牙一個字一個字地問:“你…說…什…麽?”
于升一頭鑽進廚房,拿起絲瓜瓤有一下沒一下地擦着碗,“完了完了,老姐肯定看上姓傅的了。”
回頭看了眼客廳,不見于欣的身影,應該回房間了,于升這才大着膽子自言自語:“姓傅的,讓我姐送一下你能死啊,嗯?你一個大老爺們兒就不能主動點?我姐好不容易跟你對上了眼兒,你還抻上了。我讓你抻着,讓你裝,我姐那麽漂亮,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你再抻着我搓死你!”
刺啦一聲悶響,絲瓜瓤被于升給搓破了……
于欣回到屋就把自個兒扔到床上,掀開被子捂着頭,在被窩裏她雙手捧着自己的臉,感覺一陣陣燙手。
于升你個小混蛋,讓你亂說!
傅松你個大混蛋,不辭而别,讨厭你,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算了算了,就原諒你這次吧……
……
接下來的兩天,傅松一直在地理系辦公室,沒再去資産處辦公。
又是新的一天,上午一二節課結束,曲同才哈着熱氣走進辦公室,一看傅松居然還在,打趣道:“傅大科長,最近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咋天天跟我們擠小辦公室,不去校辦科坐你的豪華獨立大辦公室了?”
同一辦公室的幾個老師哈哈笑起來,“豪華獨立大辦公室”已經成爲傅松的一個梗了,常被他們拿來打趣傅松。
“曲老師,你這麽說就不對了,我生是地理系的人,死是地理系的鬼,嘿嘿,以後就是當校長了,也得在地理系留個辦公室。”傅松跟曲同才打交道時間長了,早摸透了他的性格,刀子嘴豆腐心,喜歡跟人擡杠,愛開别人的玩笑,但也經得起别人跟他開玩笑。
曲同才背着手啧啧道:“聽聽,大家夥兒都聽聽,好家夥,小傅都開始想着校長的寶座了,唉,還是咱們顧主任說得對,年輕真好,有闖勁兒。”
傅松笑着道:“曲老師,等我當上校長,我封你個官當當。”
“滾蛋!”曲同才笑罵道,“等你當上校長,我早被釘進棺材裏了!”
“哈哈……。”
“呦呵,挺熱鬧嘛。”
傅松回頭一看,是顧永光來了。
老師們紛紛起來打招呼,顧永光伸手示意大家坐下,“這個周六周日兩天期中考試,每場兩個監考老師,大家有空商量一下怎麽排班,排好了報給我。嗯,小傅就不用排了。”
傅松不用監考了?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轉向傅松。
傅松本人更是一臉茫然,他還尋思着周末監考的時候,給系裏的學生來個下馬威,最好抓幾個作弊的學生,借此整頓學風。
不當教導主任好多年了,還真有點懷念當年的風采和風光。
可剛才顧永光輕飄飄的一句話,一下子将他從雲端捅了下來,好難受,好不甘心!
“小傅,你跟我來。”
在同事們的目送下,傅松跟着顧永光走出辦公室。
來到走廊裏,顧永光遞給傅松一本書,“最新一期的《經濟研究》”。
傅松接過雜志,茫然道:“顧主任,是不是搞錯了?我沒再投稿啊。”
顧永光哼了一聲,說:“你自個兒看看目錄,第二篇文章。”
傅松翻開目錄,找到第二篇論文的标題,“關于今年糧食減産的一些問題——與傅松同志商榷”。
卧槽,這是什麽情況?
再看論文的作者,蕭竹梅!
卧槽,姓蕭的臭娘們兒,你真不是東西!
這種标題傅松太熟悉了,什麽“與傅松同志商榷”,商榷你妹啊商榷,這純粹就是一封戰書,而且是在全國發行的期刊上,公開向自己宣戰!
實在太欺負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