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大佬
“傅老師就是痛快,八……,十塊?”這下輪到袁朗不敢置信了,“真十塊啊?價格其實還可以商量一下的。”
反正又不是袁朗自己的房子,賣了錢他也不會多拿一分好處,反而傅松今天這頓就花了一百多塊錢,又送了兩條大中華。
“袁處長一心爲公,我也不能讓您爲難不是?就十塊!”傅松覺得十塊錢已經占大便宜了,可不能得寸進尺。
袁朗像看傻子一樣看着傅松,第一次碰到這種上杆子送錢的人,不過既然他願意送,那自己就接着呗。
“你買多少年的?”
“最多能買多少年?”
“這倒是沒規定,不過一般不會超過二十年。”
“那就二十年!”傅松心裏算了一下,一年一平方十塊,二十年才二百塊,一棟兩層小洋樓帶個小花園,撐死了也就五六百平,一共十萬出頭。
突然想起不久前在首都看的那套舊樓房,要價将近十萬,雖然包括了産權,但傅松還是覺得花十萬塊錢買棟小洋樓更值,主要是住着舒服,私密性也好。
傅松一擲千金的模樣,讓袁朗不由得對他刮目相看,心裏尋思着他哥哥到底做什麽生意這麽賺錢?
“我把圖紙帶來了,要不你現在就挑一套?”
傅松迫不及待道:“那敢情好!”
兩個人把飯桌清空,将圖紙鋪在桌上,袁朗指着地圖說:“北面到海邊,南面到這條路,西邊到這,東邊到這,這個範圍内你随便挑。”
傅松趴在地圖上,一棟棟的看過去,最後将目光停留在臨海的兩棟小洋樓上,“袁處長,我要這兩棟。”
“兩棟?”袁朗心髒猛地一縮,我的乖乖,這人到底多有錢,他的錢都是大風刮來的?
傅松緊張地問道:“怎麽?不能買兩棟嗎?”
袁朗擦擦額頭上的汗,說:“可以是可以,不過你有那麽多錢嗎?”
傅松說:“二十萬擠擠還是有的。”
袁朗連忙擺手:“兩棟也用不了二十萬,撐死了十五六萬。”
“不是吧?我去看過的,一棟小洋樓起碼五六百平。”
“五六百平?你是怎麽算出來的?”袁朗感覺相當奇怪。
“袁處長,你看啊,一層差不多一百二十多平,兩層就是兩百五十平,再加上一個小閣樓四十來平,這就是三百平了。最後還要算上前後花園,怎麽也得二三百平。”
袁朗忍不住大笑起來:“誰跟你說花園也算錢了,那是附帶的。就算是要算錢,那也不可能跟屋裏一個價。”
傅松:“……。”
袁朗又道:“這樣吧,明天上午我跟領導彙報一下,估計問題不大。”
傅松高興道:“袁處,太感謝了!”
袁朗說:“謝就不必了,你還是趕緊回去籌錢吧,可不能放我鴿子。”
“怎麽會!”傅松就差拍着胸脯保證了,“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内我一定把錢一分不少地送到袁處手上。”
袁朗哈哈一笑,“你可别害我,那麽多錢堆成一堆,壓也壓死我了。走銀行,走銀行!”
有了袁朗的保證,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籌錢的事兒自然不需要傅松操心,韓澤聲手裏有大把大把的美金,随便找了個中人用黑市彙率換來了二十萬人民币,然後以傅松的名義存到銀行戶頭上。
兩天後,傅松順利地拿到了兩處房産二十年的使用權,至于裏面的租戶,也用不着他煩心,袁朗會幫他辦得妥妥的,不過得給租戶們留個把月的搬遷時間。
抽了個時間,傅松把韓澤聲喊了過來,美其名曰給他個驚喜。
“傅……,傅先生,這……,這就是你給公司買的,買的房子?”韓澤聲看着毗鄰的兩棟小洋樓,驚得說話都結巴了。
之前傅松跟他說買小洋樓,他還以爲是新蓋的那種小洋樓,可眼前的這兩棟小洋樓至少有百十年的曆史了。
這他娘的哪是小洋樓,這是古董啊!
太奢侈了,太奢華了!
“老韓啊,你以後咱倆可就要做鄰居了,你挑一棟吧。”傅松對韓澤聲的反應非常滿意,老子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我一個人住一棟?”韓澤聲感覺幸福來得有點快,一臉不敢置信。
“難道咱倆擠一棟?”傅松斜了他一眼,“不光你有潔癖,我也有潔癖。”
韓澤聲尴尬的笑笑,說:“傅先生,您實在太客氣了,我……,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傅松擺擺手說:“不用謝我,這是公司給你的福利。”
韓澤聲重重地點點頭,傅松的意思他非常明白,既然公司給了你這麽好的福利,那麽你就得爲公司做出應有的貢獻。
……
一眨眼,期末考試結束了,這意味着傅松的假期也到了頭,明天暑假小學期就要開學。
好在小學期系裏隻給傅松安排了一門選修課,而且選修課的内容由傅松自定,他不得不猜測,這是顧永光對自己的照顧。
傅松想了半天,最終決定講剛剛頒布的《土地管理法》。
離開講台整整一個學期,重新登台傅松還真有點不太适應。
這門選修課依舊是地理系的大班課,但今天到場的人明顯多了許多,不僅有别的系的學生,還有很多老師,甚至連顧永光都來了。
傅松趕緊迎上去,半開玩笑半抱怨道:“顧主任,您這是給我搞突然襲擊啊!”
顧永光笑罵道:“我好歹是系主任,怎麽還不能來聽一節課?”
“當然能,當然能。”傅松一邊說着,一邊打量顧永光旁邊的老頭子。
“小傅,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學部委員溫鈞峰委員,經管系的系主任。”
傅松又驚又喜,乖乖,學部委員居然也來聽老子的課了!
看到溫鈞峰主動伸出手,傅松趕緊雙手握住,“溫委員,你好你好,真沒想到您能來,過會兒講得不好,還請您批評指正啊!”
溫鈞峰和顔悅色地說:“聽魏奇峰書記說,你親自參與了《土地管理法》征求意見工作,我這次是專門來向你學習的,别有什麽壓力,該怎麽講就怎麽講。”
傅松不禁面露苦笑,向顧永光投去求助的目光,結果老顧根本不搭理他,轉身邀請溫鈞峰坐下。
他娘的,不就是個學部委員嗎,老子怕你不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