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沒救了
美林證券在世界投行中的地位,蕭竹梅這個學金融的人怎會不清楚?
“凱瑟琳,爲什麽是我?”蕭竹梅并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喜悅,在資本主義美國生活了一年多的時間,殘酷的現實已經讓她學會了時刻保持警醒的心态,不管做什麽事情都得三思而後行。
凱瑟琳眨眨眼笑道:“我們是朋友,難道不是嗎?”
蕭竹梅笑着道:“盡管我非常開心,但這個理由很難讓我相信。”
凱瑟琳聳聳肩道:“蕭,你實在太小心了,我并沒有惡意。”
蕭竹梅看着凱瑟琳真誠的眼神,有些心動,但還是道:“凱瑟琳,你讓我想想好嗎?”
凱瑟琳無奈道:“多少人打破腦袋想要一個去美林證券總部實習的名額,隻有你,蕭,居然說還要想想。好吧好吧,給你一天的考慮時間,後天我要回紐約了,過期不候。”
蕭竹梅道:“謝謝你,凱瑟琳。”
凱瑟琳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道:“想好了記得打我電話呦。”
離開教室後,蕭竹梅滿腹心事地走在校園裏,左思右想凱瑟琳的目的,可任憑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出自己有什麽值得凱瑟琳看重的。
一陣寒風吹過,蕭竹梅猛地打了個冷顫,連忙裹緊大衣,擡頭看看陰霾的天空,看樣子又要下雪了。
“嘀嘀,嘀嘀……。”
旁邊一輛汽車突然響起一陣喇叭聲,把蕭竹梅吓了一跳,扭頭正要看看是哪個沒有素質的家夥,耳邊卻聽到那個讨厭的聲音。
“美女,就你一個人?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家?”
蕭竹梅掐着腰,又好笑又好氣地看着傅松,“你怎麽來了?”
傅松走上前接過她的包,拉着她的手上了車,道:“不是說好了一起過聖誕節嗎?”
蕭竹梅頓時紅了臉,這次自己肯定逃不掉了,一想到要發生的事情,她整個人都有些發抖,連忙掙脫他的手,眼神慌亂道:“你來也該跟我打聲招呼,就這麽悄沒聲的,剛才差點吓死。”
傅松笑着問:“剛才想什麽呢?那麽入神,我就站在你跟前一米開外,你都沒瞧見,我快傷心死了。”
蕭竹梅不好意思地笑笑,道:“在想寒假項目的事兒,我連續兩個長假都沒做過假期項目,感覺跟同學們在這方面沒什麽聊的,發愁呢。”
“假期項目?學院布置的作業?”傅松倒是第一次聽說這玩意兒,以爲跟内地大學暑假實踐一樣,有學分要求。
“那倒不是,跟成績不挂鈎,主要是能有個鍛煉的機會。剛才有個同學介紹我去美林證券紐約總部實習,我心裏有些沒底。”
“同學?”傅松狐疑地打量着她,酸溜溜地問道:“男同學還是女朋學?”
蕭竹梅瞪大眼睛,随即趴在他肩膀上咯咯笑起來:“傅松啊傅松,你怎麽這麽小心眼?”
傅松黑着臉道:“本來就是嘛,平白無故推薦你去美林證券總部實習,不是打你的主意能是幹什麽?”
蕭竹梅笑嘻嘻地問道:“如果是男同學,你會讓我去嗎?”
傅松沒好氣道:“不就是個實習名額嗎?老子給你介紹一個。”
蕭竹梅甩了個白眼道:“又吹牛,那可是美林證券啊,世界上最大的投行之一。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是個女同學,叫凱瑟琳。”
傅松大大舒了口氣,随即好奇問道:“不是,你這麽漂亮,就沒人追你嗎?”
“讨厭!”蕭竹梅把頭扭到一邊,“哪有,你别亂說。”
傅松不相信,撇撇嘴道:“老實交代,到底有沒有?”
蕭竹梅回頭看着他問:“有怎麽樣?沒有又怎麽樣?”
傅松心裏又泛起了醋意,哼了哼道:“你告訴我是誰,我弄死他。”
蕭竹梅哭笑不得地點點他額頭,道:“你可别胡來,美國是法治社會,傷了人會坐牢的。”
“這麽說真有喽?”
“真沒有,我一個内地來的醜小鴨,誰看得上呢。”
傅松不禁有些氣憤道:“胡說八道,你們學校的男人眼睛都瞎了?”
蕭竹梅撲哧一笑,道:“你呀你,一會兒生怕别人追我,一會兒又嫌别人沒追我,我之前說過什麽,這就是典型的精神分裂症,而且還病得不輕。”
傅松惱羞成怒道:“又欠收拾了是吧?等晚上,哼哼!”
“你!”蕭竹梅又羞又氣,在他胳膊上捶了一拳,“你就會欺負我!”
傅松笑呵呵地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懷裏,道:“别鬧了,說正事。那個凱瑟琳跟你關系很好嗎?”
蕭竹梅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然後就乖乖躺在他身上,道:“這就是我最納悶的地方,在學校這麽久,我跟凱瑟琳都沒說過幾句話,她是個很低調的人,要不是今天她主動提起這事兒,我真想不到她在美林證券還有關系。”
傅松同樣覺得納悶,非親非故的怎麽會幫這麽大的忙,難道是那個啥?
看到傅松嘴角抽了抽,蕭竹梅問道:“怎麽了?”
傅松道:“她不會是同性戀吧?”
“你說什麽呢!”蕭竹梅嫌棄得直撇嘴,“你腦子裏淨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沒救了!”
傅松嘿嘿笑了笑,道:“你真想去美林證券?”
蕭竹梅嘟着嘴道:“是挺想去的,不過又有些擔心,所以才糾結呢。”
傅松撫摸着她的頭發道:“要不這樣吧,咱不去美林證券了,我有個朋友開了一家證券公司,規模雖然不大,但在這次股災中賺了不少錢。”
蕭竹梅來了興趣,爬起來問道:“你朋友?誰啊?”
傅松道:“原木山聽說過嗎?”
蕭竹梅茫然地搖搖頭道:“沒聽說過,主要做什麽的?”
傅松道:“原木山的老闆彼得非,是匈牙利的移民,從70年代早期開始做計算機量化交易,算是證券行業計算機交易的鼻祖。你要是有興趣,我介紹你去他那裏實習。”
蕭竹梅突然想起上次他當着自己面打過一個電話,好像就是給一個叫彼得非的人打的,将信将疑道:“真能去?你不會是哄我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