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我那個啥你
梁敏章雖然沒說話,但臉上卻掩飾不住得意。
傅松張了張嘴,老子往上數三代都是泥腿子,家譜二十年前就燒了,老子都不知道自己是傅氏哪個分支的,你倒好,硬是給老子找了個祖宗,上哪說理去?
不過話又說回來,不管是聲遠,還是遠聲,還是狗剩之類的,名字隻是個代号,隻有好聽和不好聽之分,傅聲遠這個名字雖然老氣了點,但叫起來還算順口,算了算了,老子大度,就不跟你争了。
吃完飯,李茂才逗了會兒傅聲遠,便告辭去了酒店。
梁敏章是司局級幹部,本來可以分一套更大的房子,但這裏住習慣了,也就懶得再換,現在傅松回來了,家裏就有些不夠住了,梁音和杜鵑倒是能擠一擠,李茂才就沒地方住了。
親戚來了卻隻能去外面住,高月覺得有些難爲情,一直将李茂才送上車才回來。
“茂才去了趟香江,感覺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小杜,你累了一天了,早點去休息吧。”
“哎,好,我給你們沏上茶。”梁敏章和高月白天都不在家,杜鵑要幫着梁希帶孩子,早中晚還要做飯,确實夠累的。
梁敏章道:“小傅這個姐夫還是有點本事的,他算命那套東西,都是有根有據,不是随口胡謅的,能做到這一點,不容易。”
“好是好,就是……,不講科學。”看在傅松的面子上,高月沒直接說算命不是正經工作。
傅松笑着道:“媽,在咱們内地,我姐夫這樣的人可能不受歡迎,但香江人就信這個,他在那邊挺吃香的。”
梁敏章道:“所以說嘛,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梁音呢?”
高月指了指梁音的房間道:“在裏面臭美呢,小傅,不是我說你,她現在還是學生,你怎麽給她買那麽貴的手表?我剛才說了她一頓,她說什麽别人都一身名牌,她帶塊手表怎麽了?唉,現在的大學生,都成什麽樣了,什麽都要攀比。”
梁敏章道:“是啊,這兩年的大學确實浮躁了很多,老師們的心思不在教學上,學生們更關心政治,再這麽下去,是要出事兒的。”
高月連忙道:“老梁,别胡說!”
梁敏章哼了一聲道:“這是事實嘛,等着瞧吧……,算了算了,馬上就退休了,懶得操心了。”
傅松愣了一下,連忙問:“爸,你今年才六十歲,怎麽就要退休了?”
梁敏章樂呵呵道:“老喽,不服老不行啊,知識結構跟不上了。操心了一輩子,也該休息休息,給年輕人騰位置了。”
“已經定下來了?”
“前兩天開會定了。”
傅松一聽會都開過了,就知道已成定局,老丈人這個司長的官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六十歲剛到就退下來,多少有點可惜。
梁敏章雖然表面上看着挺高興的,但傅松能感覺到他的失落,安慰道:“爸,退下來也好,你要是不嫌累,就在家帶聲遠,我和梁希平時都忙,你要是能幫忙那就太好了。”
梁敏章高興道:“就等你這句話了,你不說,我還不知道怎麽開口呢。”
梁希偷偷地捅了他一下,道:“爸,聲遠現在還小,離不開我,等大點再說。”
見梁敏章還要開口,高月連忙道:“那個什麽,時候不早了,早點睡吧。”
回到房間,剛關上門,梁希就抱怨道:“你怎麽也不跟我商量一下,虧你開得了那個口,咱倆馬上回沐城了,你舍得把兒子一個人扔在BJ?”
傅松撇撇嘴道:“有啥舍不得的,又不是閨女,兒子就得散養。”
“你這是什麽話,哦,說得好像不是你兒子似的,不行,我不答應,想留下來,門都沒有!”别的什麽事兒梁希都可以依着他,就這件事不能,兒子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一天不見都想得慌,更何況小半年時間。
傅松見她好像真生氣了,連忙哄勸道:“我不是看爸退休了嘛,你想想,他辛苦了幾十年,一下子退下來,肯定各種不習慣。像他這樣的人,一旦閑下來,身體很容易出問題。讓他帶聲遠,就是給他找點事兒幹。”
梁希道:“那也不行,那是我兒子,你舍得,我舍不得。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傅松瞠目結舌地看着她,無語道:“說什麽呢?越扯越沒譜了!”
不知怎麽回事,梁希突然覺得很委屈,抹着眼淚道:“你就是不愛我了!”
傅松一看她掉眼淚,立刻不知所措了,軟語道:“我哪不愛你了?”
梁希抽泣道:“你光顧着自己快活,一點都不替我着想。”
傅松頭皮發麻,生怕自己在外面幹的那些爛事兒暴露了,連忙道:“好好好,你舍不得兒子,那就不讓爸帶好了。好了媳婦兒,别生氣了,以後我再也不自作主張了。”
“哼!”梁希抖了抖肩膀,把頭扭到一邊。
傅松摟着她愈發豐潤的腰身,道:“媳婦兒,下午的活兒還沒幹完呢,咱們繼續好不好?”
“一邊去,我還生氣呢!”
“我保證,幹完活你就不生氣了。”
梁希被他的無賴模樣給氣笑了,想罵他怕吵醒兒子,想打他卻被他摟住動彈不得,但又不願給他好臉色看,闆着臉問:“那你說,你愛我嗎?”
傅松知道她氣憤生孩子時自己不在跟前,再加上産後情緒不穩定,性格變得比平時敏感許多,必須得順着她,哄着她,讓着她,于是道:“愛,愛,愛,行了吧?”
梁希撅着嘴撒嬌道:“人家要聽完整的。”
傅松那個氣啊,老子要是能說出口,早就說了,還用得着你在這裏磨叽?
“今兒你要是不說,就别上我的床,哪涼快哪呆着去!”
“打個商量,明天吧,今天太累了,哎呀哎呀,困得睜不開眼了。”
梁希:“……。”
傅松見她抱着胳膊無動于衷,發現這次回來裝可憐似乎不好使了,隻能硬着頭皮道:“那個啥,我那個啥你。”
梁希突然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妩媚道:“你到底要那個啥我?”
傅松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臭娘們兒,敢勾引老子,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本章完)